鐘陵域蓮塘市。
四周綠湖環(huán)繞,城中有座軍山拔地而起,山水相映,自然風(fēng)光格外秀麗。
浩然與專離乘坐專艇飛臨蓮塘市,透過天窗玻璃可以看見,蓮塘市的樓屋都很陳舊!
“這是什么地方?”浩然問身后隨行的人,他們這次視察不設(shè)目的地,走到哪看到哪。
“回稟統(tǒng)領(lǐng)大人,這是鐘陵域轄下的蓮塘市?!睂kx的助理王健聰連忙報告。
“告訴飛艇駕駛員,找個空曠地方降落,我們下去看看?!?br/>
很快,飛艇在一片廣場降落,浩然推開艙門,輕輕一縱,當(dāng)先落到地上。
他練有太極天功,這點高度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其他人則不行,專離等到自動懸梯伸出后,踩著懸梯下來連連稱贊:“大人真是好身手?!?br/>
“你別忘了我還是帝國最年輕的機甲圣師!”浩然輕松道。
“大人不說,一時還真沒想起?!睂kx問浩然:“大人要怎么看,需不需要叫上地方官員?”
“咱們微服私訪,不要驚動任何人,這樣才能看到最真實的狀況?!焙迫徽惺纸衼硇歉l(wèi)隊長蔡飛:“收繳你手下的連訊裝置,不要驚動民眾,與我們保持五百米以上的距離。”
“那不行,我們得跟在大人身邊,才能確保大人安全。”衛(wèi)隊長蔡飛是個耿直的軍人,連浩然的話都敢質(zhì)疑。
專離道:“他們都沒著軍服,要不就讓他們跟著好了!”
浩然搖頭:“這里是洪星,如果面對自己治下的民眾也要如臨大敵,那我這個統(tǒng)領(lǐng)還怎么干下去?”
專離知道浩然心意已定,對蔡飛道:“照大人吩咐,你的人在外圍警戒就可以了!”
浩然與專離,再加上王健聰一行三人走進人群中。
街上,人流不少,三人衣著普通,與一般民眾無異,并未引人注意。
逢有店鋪,浩然都會進去看看,借問商品行情。
他們就這樣挨個溜過,轉(zhuǎn)角處恰好是一家機甲店,主營機甲及機甲配件。
浩然身為洪星統(tǒng)領(lǐng),每日謀思軍國大事,近來已極少披甲。
當(dāng)他看到里面的機甲時,心中油然生出一種親切。
他推門而入,店內(nèi)只有一位頭發(fā)半白的老頭趴在柜臺上睡覺。
浩然沒有打擾他,自顧在展窗觀賞起來。
說實話,這店里的機甲和配件都很普通,以浩然的眼光來看,都是些小兒科玩藝,整個店中,也就一副嶺峰式機甲差強人意。
“老板,這頭盔怎么賣?”浩然看他店里冷清,有心給他開個張。
老頭聞聲抬頭,揉了揉惺忪睡眼,有氣無力的說:“看上什么自己拿,你覺得它值多少錢就給多少錢?!?br/>
星聯(lián)之大,無奇不有。
浩然這些年也見過不少奇異怪事,可像老頭這么做生意的還是頭一次見,他故意說道:“我認為他只值十個星晶,老板你確定賣給我?”
“付款器在這,付了錢它就是你的!”老頭趴在柜臺上,神色毫無波瀾。
“我還想配一把機刀,老板給我介紹介紹唄!”
機甲店老板道:“老漢不懂這些,你還是自己挑吧!”
“不懂機甲,你開機甲店?”浩然奇道,專離和王健聰也同樣不解。
哎!
老板搖頭嘆氣,并不想給他們解釋。
這老板一系列的舉止引起浩然的興趣,他搬了把椅子在老板對面坐下:“老板莫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給我說說唄,興許我還能給你幫上一點忙?!?br/>
“你是幫不了我的,不過沖你這份心意,這店里的物件,你看上什么自己拿,老漢我送給你了?!?br/>
“無功不受祿,老伯你還是把你的難處給我說了吧,這樣我才能心安理得受之!”這是一個多么善良的老人,浩然改稱他為老伯,覺得自己應(yīng)該為他做點事情。
“小伙子你是個實誠人,老漢的事不是你一個尋常人能管得了的,我不能害了你,如果店里有什么你喜歡的物件,就隨便給點錢拿走吧!”
尋常人管不了,可浩然偏偏不是尋常人,他指著專離道:“老伯你仔細看看,他是誰?”
老板應(yīng)聲瞅過去一細看,立時覺得專離面熟,覺得他像洪星司令。
可他不敢確定,一星司令,那可是了不得的大官,怎么可能來自己這種小店,也許只是長的相似而已。
“老伯不認識他?”浩然問道。
“他長得和洪星司令長官挺像的,可那又能怎樣,又不是真的司令長官?!?br/>
“老伯你錯了,站在你面前的這位,是如假包換的洪星司令專離?!?br/>
店老板聞言,當(dāng)即在專離面前跪下:“專長官,小民有天大的屈辱,求您給小民做主!”
“老先生快請起來說話,今日統(tǒng)領(lǐng)大人在此,你就是有天大的冤屈,也能伸張。”
老板這才知道,一直與自己說話的就是到任不久的洪星統(tǒng)領(lǐng)義寧侯,連忙過去給浩然磕頭作揖。
浩然將他扶了起來:“老伯你別折煞我了,咱們有事說事,我和專將軍定會為你主持公道?!?br/>
經(jīng)過一番安撫,店老板娓娓道出他的苦楚。
老伯姓姚,這家店本是他女兒女婿所經(jīng)營,一家人不說大富大貴,日子過得倒也和和美美。
誰也沒料想,兩個月前店里來了一幫惡霸,為首者看上姚老伯女兒的美色,在店里欲行輕薄,他女婿不憤反抗,被一眾惡霸當(dāng)場打死,而后搶走他女兒。
“光天化日強搶婦女,真是豈有之理?”浩然氣得一掌拍斷椅子把手。
“發(fā)生這種事,老先生可曾向市府警察處報案?”專離問道。
“老漢我當(dāng)時不在場,等我趕到店中時,已有街坊報警,他們立案之后便沒了下文。”
“既然受案立案,卻又為何不查,老伯可知這其中原委?”浩然問道。
“只因那惡霸名叫鄒建豐,是蓮塘市長鄒敏的侄子,官官相護,警匪勾連,普通民眾呼天哭地求救無門,要不是還有個三歲的小外孫,我真的是不想在這個世上活了?!币习逭Z帶悲愴的哭泣道。
“老伯且放寬心,浩然決不會容許這等惡人繼續(xù)作惡。”浩然安撫了老板,轉(zhuǎn)身對王健聰說:“你去把蔡飛叫過來,順道把老伯的遭遇說與他聽。”
他出去后,浩然問專離:“蓮塘可有守備隊駐軍?”
“軍山上駐有一個陸戰(zhàn)團?!?br/>
“我相信姚老伯家慘案在蓮塘絕不是個案,駐軍的目的是維持地方安寧,蓮塘爛到這種地步,駐軍必與蓮塘的臟官霸痞沆瀣一氣,已不足信任,你馬上從其它市調(diào)個團過來,不把這些害群之馬清除干凈,我不離開蓮塘。”
“是,末將這就下令?!?br/>
王健聰領(lǐng)著蔡飛進入機甲店,浩然直接道:“事情王助理已經(jīng)跟你說了,我要你馬上解救姚老伯的女兒,緝捕惡霸鄒建豐及其黨羽一干人等,如遇反抗,你可就地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