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羅小洛給吳天吞打了個電話,讓他查一下集貿(mào)市場里毆打燕炎的人。
在這些人背后,究竟是誰指使的?
不到半個小時,吳天吞就讓手下打聽來了。
一群毆打燕炎的人,此刻就在吳天吞的辦公室里面,正等待著羅小洛的決定呢。
他們告訴吳天吞,這是李慶杰讓他們干的!
吳天吞辦事比較穩(wěn)妥,他把這些人的話都錄了音,并發(fā)給了羅小洛。
知道了結(jié)果之后,羅小洛告訴吳天吞,放了那些人。
“是誰?”汪毅問道。
“你的好哥們李慶杰。”羅小洛笑道。
“這怎么可能?”汪毅身上的管子一抖,聲音也立刻提高了幾度。
“我估計,范長江不愿意見到燕炎吧?!绷_小洛說道。
汪毅默不作聲,在燕炎被打傷之后,李慶杰打電話叫自己出去喝酒的地方,是一個偏僻的地點。
而且,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畢竟,燕家也不是誰都能招惹的,自己更是可望而不可即。
無論是誰打了燕家的人,一定是沒有好結(jié)果的,并且燕家是一定會去復(fù)仇的。
在自己的店里毆打燕炎的話,這個讓自己背鍋的企圖就非常明顯了。
燕家找人報復(fù),就直奔自己而來了。
最想讓燕炎住院的人,絕對不會是菜農(nóng)。
一定是羅小洛說的那樣,東臨集團(tuán)和燕祥資本只見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所以范長江就要對燕炎下手。
而作為手下的李慶杰為了向范長江邀功,主動承擔(dān)下了對付燕炎的任務(wù)。
為了不讓燕家懷疑到別人,就讓自己成為了背鍋俠。
汪毅憤怒不已,自己曾一直幫助李慶杰回到東臨集團(tuán)的,但是最終李慶杰卻翻臉不認(rèn)人!
羅小洛沒有時間在乎汪毅的心情,他走出了汪毅的病房,準(zhǔn)備回公司去。
這時候,樓梯口傳來了一陣叫罵聲。
羅小洛聽著耳熟,走過去一看。
在燕炎的病房外,李慶杰正在大聲地辱罵歐陽霜。
周圍站了不少人圍觀,有的是患者,有的是家屬,沒人敢上前勸解李慶杰。
不過,羅小洛卻可以理解。
這些患者本來就已經(jīng)老弱病殘,哪里剛上前來勸解呢。
而患者家屬,一看李慶杰那架勢,哪里還敢招惹這樣的有錢人呀。
羅小洛見狀,急忙走過去。
話也不說,直接就給了李慶杰一記響亮的耳光!
李慶杰直接就被打蒙了,他捂著臉趕緊躲進(jìn)了燕炎的病房里。
圍觀的患者和患者家屬見狀,紛紛對羅小洛投來了憧憬的目光。
“謝謝?!睔W陽霜對羅小洛說道。
剛才,歐陽霜聽說燕閨玲的父親燕炎住院了,就打算過來看一看。
誰知道,剛來到門口,就被李慶杰破口大罵。
原來,李慶杰嫌醫(yī)生對燕炎照顧不周。
為了獻(xiàn)殷勤,李慶杰每隔不到半小時就按響呼叫鈴聲,讓醫(yī)生來給燕炎進(jìn)行治療。
醫(yī)生也很忙,并不止只是燕炎一個患者,其他的患者還很多呢。
如此頻繁的呼叫,醫(yī)生實在是受不了,只能當(dāng)做聽不到,過了一會才過去看看。
李慶杰大怒,他開門的時候,正好就撞到了前來探望燕炎的歐陽霜。
頓時,一肚子的氣就撒到了歐陽霜的身上。
本來,李慶杰看到周圍的人對自己誠惶誠恐的樣子,感覺還挺享受的。
沒想到,羅小洛走過來,一句話也不問就給了自己一記耳光!
當(dāng)著這么多人,而且還是自己的高光時刻,自己還有什么面子呢?
李慶杰走進(jìn)病房就跟燕家的人哭訴,說羅小洛毆打自己。
此時,病房里除了老爺子燕長煙,燕憲父子倆也在場。
聽到李慶杰這么一說,頓時就怒了。
羅小洛只是一個保安,而且還是燕閨玲手下的職員,竟然敢打照顧燕炎飲食起居的李慶杰,這簡直就是不把燕家放在眼里呀。
燕長煙馬上叫燕憲打電話把燕閨玲叫來,這樣正好也可以說說贖回燕祥資本的事情。
“沒什么事了。”羅小洛對歐陽霜說道。
“我去看望一下燕閨玲的父親?!睔W陽霜說道。
沒想到羅小洛這么厲害,一記耳光干脆利落地就把李慶杰給打跑了。
本來被李慶杰罵得難受的歐陽霜,對羅小洛崇拜不已。
她忽然非常羨慕燕閨玲,羅小洛這樣的男子大氣果斷,樂于助人,不畏強暴。
從第一次遇見羅小洛的時候起,歐陽霜就把羅小洛當(dāng)成了一個俠客。
“不用怕的,我陪著你去?!绷_小洛點了點頭,說道。
“叔叔你好,我是燕閨玲的閨蜜,你哪兒不舒服?”歐陽霜走進(jìn)了病房,問道。
“哪兒都不舒服!”燕炎忿忿地說道。
“這……”歐陽霜沒有想到燕炎會這么說。
“歐陽醫(yī)生,那就給他的身上多留幾個針眼吧。”羅小洛對歐陽霜說道:“哪兒痛打哪兒,特別是那張臉,一定要狠狠地打,都不知道什么叫做老臉一紅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燕炎罵道:“看我受傷了,就故意來這里搗亂嗎?馬上滾出去!”
剛才,羅小洛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就已經(jīng)很讓人氣憤的了。
現(xiàn)在,他又跟著一個醫(yī)生來譏諷自己,甚至還打算用打針這樣的事來害自己。
自己究竟是倒了多大的霉,老是遇到羅小洛這個人啊。
“果然是跟燕閨玲一樣的人啊?!毖嚅L煙感慨道:“無論男女,六親不認(rèn)呀!”
要攆走羅小洛是不可能的,畢竟羅小洛是洛連聯(lián)盟的高層,雖然只是個保安頭而已。
燕祥資本就在洛連聯(lián)盟的手下,能耐羅小洛何?
就在這時,燕閨玲趕來了。
“歐陽,你沒事吧?”燕閨玲首先問歐陽霜。
對于自己的這個舉動,就連燕閨玲自己也感覺到有些奇怪。
到醫(yī)院里來,怎么不先問問自己的父親的感受呢?
卻對閨蜜歐陽霜關(guān)懷有加,這樣的順序明顯不對呀。
可是,在剛才來的路上,自己明明就心中想到的事歐陽霜啊。
“女兒,你的好閨蜜對悉心照顧我的李慶杰,那是又罵又給臉色看?!毖嘌渍f道:“你的手下羅小洛,對李慶杰又打又罵?,F(xiàn)在,你不是要來打為父的吧?”
“父親,事情也許不是你想的那樣?!毖嚅|玲一聽,趕緊說道。
“多好的一個年輕人呀,在醫(yī)院里這么照顧我,我燕炎何德何能啊。”燕炎感嘆道:“李慶杰,這輩子我把你當(dāng)兄弟了,我們就是忘年交。”
“謝謝燕總的信任?!崩顟c杰一臉的激動,說道:“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屬于洛連聯(lián)盟的住院了,大家都侵入兄弟姐妹,我一定會好好效勞的。對于我來說,能伺候燕總是榮幸。而一些過程中的不愉快,不應(yīng)該留在我們的心中。”
“人家的心胸多寬廣,從不計較個人的得失!羅小洛,你應(yīng)該跟李慶杰學(xué)習(xí),懂嗎?”燕長煙說道:“看看,這孩子說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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