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速封鎖你的愛》(正文NO.17夜半歸家or這倆人…好不對勁?。┱?,敬請欣賞!
夜晚九點。
諾羅和蘭嵐都各自把雨揚和艾芝荔的身體奪取了,就相約在楚睫的學(xué)校門口回合。
“唉!換了個身體,本王用著可真不方便!”諾羅使勁的甩甩胳膊甩甩腿,“真該死,雨揚這臭小子的身體也太軟弱了吧?!看來本王以后連走路都成問題了……”
“呵呵,主人,你很快就可以適應(yīng)的啦。”蘭嵐對艾芝荔的身體十分滿意,“我的運氣真不錯,賽露娜這個雜種的身體跟我自己的身體十分接近,用起來也挺方便的!”
“哼!別再自賣自夸啦!”諾羅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時候不早了,蘭嵐,我們快點回去,不要讓別人懷疑了!”
“可是……可是……”蘭嵐急得漲紅了臉,“我不知道艾芝荔家在哪里啊!”
“哎呀!都怪我,忘了打探打探艾芝荔的住處了?!敝Z羅連忙掏出一個魔族專用的GPS,交給蘭嵐用,“你在這個GPS上面寫上‘艾芝荔’三個字,它就會顯示出一張地圖,你按圖索驥就是了。明天再見!”
楚睫家,別墅區(qū)。
諾羅走到屋門外,使用小詭計將門打開了。。?!颈康埃€親王呢,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鑰匙么!?。 孔哌M客廳,難得的一片寂靜:電視機沒有開,天花板正中央的那盞金色水晶燈也沒有開,只開了幾盞昏暗的小圓燈。再抬頭環(huán)顧四周,一樓根本就沒有人在,怪不得會如此安靜。
諾羅踏上第一級樓梯,扶了扶黃木扶手,靜靜的、悄悄的走上了二樓,踏上了一條有米黃色波斯地毯鋪著的走廊。二樓,只有走廊盡頭的書房和走廊中央的楚睫的房間亮著燈。諾羅走到楚睫的房間門口,抬起手,輕輕的叩了叩門:“篤篤篤——”
“進來吧?!狈块g里傳來一個有點懶困的女聲,很明顯,楚睫寫作業(yè)寫到筋疲力盡了。諾羅慢慢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整個房間被籠罩在一層暖暖的橘黃色的燈光之中,楚睫趴在亮著臺燈的書桌上,面前是一本攤開了的作業(yè)本,但楚睫似乎并沒有心機寫下去,只做了幾題就罷手了,拿著圓珠筆在草稿本上胡亂的涂寫著。
“小……睫?!敝Z羅有點別扭的喚了一聲。他叫慣了“萊伊”,突然要叫成這樣,真的好不習(xí)慣?!靶〗?,我……我回來了,你……你沒事吧?”
“小揚……!”楚睫原本已經(jīng)籠罩著一層灰色的瞳孔突然間又恢復(fù)了神采,她慢慢的轉(zhuǎn)過頭,看見了站在后面的諾羅,不禁興奮得跳了起來,還順便伸出手,緊緊的抱住了諾羅。
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諾羅有點僵硬的接受著楚睫的擁抱。以前在城堡里的時候,整整幾百年,諾羅和萊伊都沒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可是現(xiàn)在……根本就不難想象楚睫和雨揚的關(guān)系。諾羅的心又一陣刺痛,看著楚睫抱著自己,仿佛又看見了雨揚和楚睫昔日的親密關(guān)系。諾羅渾身一陣顫栗,輕輕的推開了楚睫。
“小揚,應(yīng)該是我問你有沒有事才對??!”楚睫一臉激動的抓住諾羅的衣襟,“你被那個可惡的混蛋綁走了,那個繩子有沒有把你勒得很痛?還有還有,他把你綁走之后,有沒有做什么傷害你的事???!”
“這個……你還擔心什么?。 敝Z羅調(diào)侃似的輕輕一笑,伸出胳膊,在楚睫面前揮了揮,“看看,看看!他連碰也沒有碰過我一根毫毛!”
“哼,就你命大!”楚睫的臉上勾起一抹微笑,“去去去,沒事就好,回房間寫你的作業(yè)去!”
“我不寫,我要留在這里。”諾羅的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楚睫。七年的分別,如今這一刻的相聚,對他來說是多么的寶貴,雖然……他用的是別的男人的身體。
“呵呵,小揚,我說你好大的膽子,剛剛才從鬼門關(guān)走回來,這下你又要主動投入老師的‘鬼門關(guān)’?”楚睫上前一步,緊緊地揪住了諾羅的衣領(lǐng),臉上還掛著的微笑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換上了一副冷冰冰的、嚴肅的面容。諾羅低下頭,凝視著那雙瑩藍色的眸子,在心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自從在300年前的那一天過后,萊伊臉上變化多端的表情突然就消失了,掛在臉上的,除了冷漠,只剩下一抹很淡、很淡的微笑。諾羅曾經(jīng)十分后悔,也十分痛恨自己,把萊伊藏到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具下面,這抹淡淡的微笑,哪怕只對他露出一次,他也就知足了。再望向站在面前的女子,她的感情波動是多么大,那個叫雨揚的小子……本事真的很大呢。
“喂,喂喂!”楚睫松開了諾羅的衣領(lǐng),抬起手拍拍他的臉,“你怎么啦?干嘛一直盯著我看?喂,你發(fā)什么呆啊?”
“哦?哦哦哦!”諾羅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神了,不過他很快又淡定下來,“那好吧,我不辜負你的期望,現(xiàn)在就去寫作業(yè)?!?br/>
“碰!”的一聲,諾羅頭也不回地逃出了房間,緊緊地捂住怦怦亂跳的心臟。
楚睫滿臉疑惑的回到書桌前坐下,抓起筆,卻一個字也寫不下去。小揚……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整個人感覺怪怪的,難道是受的什么高等刺激嗎?難道,他剛才才自己面前的坦然自若,是裝出來的?楚睫實在有點放心不下,便悄悄地溜出房間,趴到雨揚的房間門前。
……
諾羅走進房間,拉亮臺燈,攤開作業(yè)本,拿起圓珠筆,去寫那些所謂的“作業(yè)”——這對于他來說,一點兒也不難,再復(fù)雜的函數(shù),他也不用花多少心思。半個小時還沒到,高高的一摞作業(yè)就被寫完了。
“好可怕……這是什么速度?!”楚睫費盡心思,終于寫完了數(shù)學(xué)作業(yè),也寫完了全部作業(yè),卻發(fā)現(xiàn)諾羅用比她還短的時間寫完了所有作業(yè),我的神吶,小揚今天吃錯藥了么?。?br/>
諾羅把作業(yè)本和文具統(tǒng)統(tǒng)收拾好,一股腦的塞進書包里,把鼓鼓囊囊的書包扔到窗臺上。猛然間,他看見了放在書架上的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不大,用鑲金的相框鑲著。照片上的背景,就是家里的后院。楚睫蹲在花壇前,雨揚手執(zhí)一朵蝴蝶蘭,輕輕地插在了楚睫的頭上。兩個人,無一例外的,都掛著曖昧的微笑。
心痛,嫉妒……諾羅緊握著那張照片,緊咬著嘴唇,仿佛想要把照片捏碎。難道……這就是萊伊給他的懲罰嗎?!
“喂,寫完作業(yè)啦?”楚睫急急地推門而進,兩人不禁一陣尷尬,“喔,對不起,我忘記敲門了。”
如果是在平時,雨揚一定會沖過來,對著楚睫的頭發(fā)就是一陣亂揉。楚睫忐忑不安的等待著,還伸手護住頭發(fā)。
可是,諾羅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并無一絲責怪:“沒關(guān)系?!?br/>
“今天速度不錯,給本小姐檢查一下作業(yè)如何?”楚睫仗著自己是班級的前三名,雨揚是班級的二十名,經(jīng)常要“檢查”他的作業(yè)。
“不用了。你會做的,我也會做?!敝Z羅面不改色的指了指書包。
見楚睫一臉懷疑的盯著自己,諾羅無奈的聳聳肩,翻出作業(yè)本,攤開其中一頁送到楚睫面前,指著上面的其中一題:“不信你來看看!這道奇難的函數(shù)題,只有全班前三名的人才會做。我這樣做對吧?”
楚睫劈頭就搶過了作業(yè)本,沒好氣的掃了一眼,突然眼都發(fā)直了:“我我我……我沒有看錯吧?這這這……這真的是你做的?!”
“哼,誰叫你不信!做的對吧?”諾羅抱著手臂站在一邊,若無其事的吹著口哨。
“完全正確!”楚睫把作業(yè)本扔到書桌上,“明天我就替你去申請吉尼斯紀錄。”
“我才不稀罕呢?!敝Z羅依然搖頭晃腦。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吉尼斯紀錄到底是個什么東東!
學(xué)校。
“芝荔~!”楚睫一如既往的拋開諾羅,朝候在門口的“艾芝荔”——蘭嵐跑去。
諾羅和蘭嵐相互使了個眼色。看樣子,他們的行動還算順利。
為了不露出破綻,諾羅選擇了跟在蘭嵐旁邊一起走,徹底無視楚睫投來的驚訝的目光。
“喂,小揚。”楚睫捅了捅諾羅,“怎么不跟你的好兄弟走在一起?”
“我喜歡啊?!敝Z羅的臉上依舊波瀾不驚。
楚睫看著旁邊的兩個人,疑心越來越重。首先,“雨揚”為什么徹底沒有了昔日的油嘴滑舌,反倒多了幾分沉靜,還有,成績似乎就在一夜之間提高了,再難的函數(shù)題也難不倒他;其次,“艾芝荔”為什么徹底沒有了平時冷漠高傲的神情,倒是滿面春風,好像在巴結(jié)討好誰似的?,F(xiàn)在最值得懷疑的,就是昨晚的那場“綁架事件”,到底是什么令這兩人的變化這么大?!
上了一節(jié)數(shù)學(xué)課,楚睫的筆記沒有抄齊,打算借諾羅的抄抄??墒?,諾羅一下課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蘭嵐也跟著消失不見了???,怎么突然熱衷于玩失蹤了?!
這倆人……好不對勁!
親,小傷9月3日就要開學(xué)了,所以這幾天一直在忙開學(xué)的事情,這篇文文會暫時斷更,不過休息日小傷會補回來的,干巴爹~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