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禹煙又沒錢了
“宿主,房子又不能吃??!”白球跳到桌子上。
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禹煙。
“你不會又沒錢了吧!”
下個月就有錢了。
禹煙沒有回答它的問題。
“那個任務是怎么一回事?”
一聽任務,白球一下來了精神。
它的尾巴有節(jié)奏的擺動,“你是演員,簡單來說就是拍好戲,獲得名氣。”
“懂了。”
演員最希望的是有一部代表作。
想要把角色演好。
就要將角色研究透。
禹煙打開《舞后傳奇》原著認真的閱讀。
桌上的白球趴了下來。
眼巴巴的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她根本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
白球從桌上往下一躍,頃刻間不見了。
門外偶爾有人經(jīng)過的腳步聲。
夜深人靜,禹煙房間里的燈始終亮著。
快天亮的時候,燈才滅了。
第二天,禹煙起了個大早。
剛好看到女一從屋里走出來。
女一奇怪的看著她,“你今天怎么這么早?”
“早睡早起精神好?!庇頍熓掷锬弥鴦”尽?br/>
邊走邊看,腳下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摹?br/>
下樓梯的時候也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她一只腳跨出小院。
迎面跑來一個慌慌張張的人。
兩人差點撞上。
還好禹煙反應快。
側身躲開了。
導演愣了下,他對禹煙點了下頭。
急匆匆的往廚房的方向跑。
打開和電影院連通的小門。
只見遍地都是水泥、沙子,還有丟棄的建筑材料。
導演臉色一變,“完了?!?br/>
他一拍大腿,“桂花香!”
憤怒的咆哮聲嚇得女一一個激靈。
她朝氣急敗壞的導演看過去,“導演,怎么了?”
“房東跑路了。押金和房租都沒有退給我們?!睂а輾獾貌惠p。
“騙子,下輩子吃牢飯的敗類?!?br/>
導演開始破口大罵。
站在廚房門口的禹煙轉身走了。
女一只看到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她搖了搖頭,走過去安慰了導演幾句。
導演的手機響了。
他有氣無力的接通。
“嗯,我就是。好的?!弊詈髢蓚€字的語氣明顯變了。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好的,一定一定,就這樣?!?br/>
女一茫然的看著導演。
他接了個電話后心情明顯變好了。
“有人買了房東的房子,人家愿意租給我們。之前的押金也補償給我們?!?br/>
導演只要看見一個人就說一遍。
他走路帶風,逢人便說,“新房東是個好人。”
——
片場。
四個主演已經(jīng)就位。
今天要拍的是大結局的戲。
禹煙扮演的愛妃。
緊了緊身上的織錦緞祥云紋大紅披風。
對面的帝王一言不發(fā)看著她。
遠處侍衛(wèi)統(tǒng)領帶著大內侍衛(wèi)們。
虎視眈眈的站立在一旁。
皇后則是坐在欒轎上。
薄紗遮住了她的臉。
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清冷的聲音傳進所有人的耳朵里。
“她對你的柔情都是假的,無時無刻都在想殺了你。”
皇后的話是對帝王說的。
帝王的目光始終在愛妃身上,“你有什么說的?”
“成王敗寇罷了。”愛妃微揚著脖子看向高墻外邊,那里是家鄉(xiāng)的方向。
她仿佛聽到了父母,兄弟姐妹的呼喚。
淡漠的表情,慢慢變成欣喜。
皇后犀利目光看向愛妃,“你所有的罪行已經(jīng)被公布于眾,你還不認罪?”
只聽到一聲悠悠的嘆息。
愛妃回頭憐憫的看向皇后,“你真以為你的野心無人知曉?”
自以為黃雀在后,終有一天會后悔。
愛妃已經(jīng)存了死志。
她凄涼一笑,看向帝王,“你感覺不到我的心嗎?”
“無時無刻都是為你跳動?!彼氖址旁谛乜谏?。
兩行淚無聲的落下。
帝王看得心里一窒。
情不自禁向她走去。
他抱起她往門口的方向走。
忽然。
懷中的人兒。
拔了一根木簪,扎向了帝王的心臟。
愛妃聽到利器劃破皮膚的聲音。
她的手松了。
不解的看向帝王,“你為什么不躲?”
“躲不過。”
一句飽含深意的話。
兩人看著對方。
有一些東西在心里釋懷。
皇后厲聲喝道,“都愣著做什么?保護陛下?!?br/>
她冰冷的視線盯著侍衛(wèi)統(tǒng)領,“你想要抗旨不遵?”
這里的侍衛(wèi)都是侍衛(wèi)統(tǒng)領的心腹。
他沒有開口,誰也沒有動。
侍衛(wèi)長一下子跪了下來,“陛下并沒有發(fā)號施令?!?br/>
皇后氣急掀開輕紗,“動手。”
“誰敢?”帝王回頭怒吼一聲。
所有的侍衛(wèi)都撲通撲通的跪在地上。
突然,高墻上冒出一隊人。
一只箭矢猝不及防的穿透了愛妃單薄的身體。
愛妃頃刻間斃命。
甚至沒有來得及看帝王一眼。
帝王驚恐的看向懷中沒了氣息的人兒。
眾人被這一幕震驚了。
侍衛(wèi)統(tǒng)領手中的弓箭對準了皇后。
他手上的弓拉滿。
皇后慢慢的吐出兩個字,“你敢。”
話音剛落,一支箭射中了她的肩膀。
她捂著劇痛的肩膀。
不敢置信的看向侍衛(wèi)統(tǒng)領。
緊接著一只箭矢刺穿了她的胸口。
皇后慢慢回頭看向帝王。
他站在一個嚇傻了的侍衛(wèi)身后。
僅憑一只手就拉滿弓。
命中了目標。
帝王抱著愛妃緩慢的離開。
儲以南和禹煙今天的戲份結束。
禹煙靠在儲以南身上。
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她睜開了一只眼睛。
“過了?”
“嗯?!?br/>
禹煙眉開眼笑,從儲以南懷中跳了下來。
她拔掉身上的箭。
順便幫儲以南拔了木簪。
一股腦的扔在地上。
木簪和箭上一絲血跡都沒有。
兩人從另一個門走了出去。
阿斌手里拿著一件厚重的披風等在門口。
一看到禹煙立刻把披風搭在她肩膀上。
緊接著又是遞奶茶又是炸雞腿的。
禹煙十分享受,“下個月給你加工資。”
“小妹,不用這么客氣?!卑⒈蟛缓靡馑嫉臄[擺手。
“那就下下個月吧!”禹煙話音剛落。
阿斌不解的看著他。
沒有人說話,空氣陷入一片安靜。
“噗嗤~”
儲以南忍不住笑了出來。
阿斌不好意思的問道,“小妹,你剛剛發(fā)了工資,不會又沒錢了?”
“啊,嗯,這個月沒錢了?!庇頍煕]有否認。
她的預算超標。
白球那個家伙的胃又是個無底洞。
儲以南好笑的看向禹煙,“我很好奇,你的錢是怎么花的?”
禹煙想了想,“就是吃飯,買衣服,日常用品?!?br/>
“嗯嗯嗯,小妹很節(jié)省的,從來不亂花錢?!卑⒈蟾胶土艘痪洹?br/>
儲以南和禹煙回到小院里。
發(fā)現(xiàn)煮飯的大姐苦著臉。
踮著腳尖朝外邊張望。
看到禹煙他們失望的收回目光。
禹煙好奇的問了一句,“大姐,你在等人?”
“是啊!又跳閘了,飯還沒熟?!?br/>
“導演說他馬上到?!?br/>
禹煙心想他到了又不能解決問題。
“我過去看看?!庇頍熀蛢σ阅洗蛄藗€招呼。
在其他人詫異的眼神中打開了小門。
儲以南站在門口,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旁邊的院子建了一半的房子。
四處都是雜物一片狼藉。
粉了一半的白墻邊放著一個木梯子。
禹煙搬著梯子往電表箱那里走。
湊過來看熱鬧的大姐急忙喊住她,“你會嗎?注意安全?!?br/>
“叮~”
廚房里的蒸箱亮起了綠燈。
機器正常運轉。
不一會兒,氤氳的水汽從門里冒出來。
大姐張著嘴,驚訝的看著那個瘦瘦的背影。
輕飄飄看了一眼杵在門口的儲以南。
禹煙拿一雙手套,吭哧吭哧的干起活來了。
大姐終于忍不住了。
跑到她面前,“小姑娘,人都跑光了,你干了也沒有人結工錢?!?br/>
“房東捐款跑路了,她坑了開電影院的,人家正在找她?!?br/>
“聽說新房東還不錯。”
大姐嘀咕了幾句。
見禹煙只是笑,不理她。
只好回了廚房干活。
儲以南把小門關上了。
他的手插在口袋里。
慢慢踱步到禹煙面前。
“你確定能拿到工錢?”
禹煙點了點頭,手中的動作沒有停。
她接了根水管過來。
一堆堆水泥灰很快就和好了。
院門上的鎖咔嚓一聲開了。
一個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灰色工作服,手里拎著一只小桶。
顯然沒有注意到院子里有人。
對方楞了下。
儲以南抱著胳膊看著進來的人。
他就是阿斌。
儲以南的視線在禹煙和阿斌身上來回掃視。
“呵呵,阿斌,你也來做工?”禹煙笑呵呵的問了句。
“是??!好巧?!卑⒈笳驹谠簤呴_始刷墻。
兩人絲毫沒有說謊話的不自在。
自顧自的開始忙活。
儲以南站了一會,忽然問道:“你是新房東?”
禹煙和阿斌兩人都停了下來。
阿斌還想狡辯。
“咳咳。這里被拍賣了。”禹煙看了儲以南一眼。
“我是用正當渠道買來的,沒有犯法?!?br/>
禹煙用手肘碰了下儲以南,“這是我們的秘密。”
“我們?”儲以南沒好氣的問道。
禹煙干笑一聲。
“還有他,阿斌。”她指了下阿斌。
阿斌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背對著他們認真的刷墻。
“好吧!”儲以南輕笑一聲。
看向禹煙,“你干活換一身合適的衣服。”
禹煙還穿著裙子。
有些熱披風被她掛在繩子上。
“我去換一身衣服再來?!?br/>
禹煙說話的聲音還在,人已經(jīng)跑得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