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憤怒與決心(下)
不久,劉蕾娜與司徒靜二人來到了病房,如想象的一樣,當劉蕾娜見到蘇醒的張良后,便再次朝后者發(fā)起了‘激動’攻擊,直接沖上前抱住后者,讓張良差點又痛暈過去。
一陣寒暄過后,張良從劉蕾娜那得知自己是被一位不知名的少年送到醫(yī)院的,不過,她們并沒有見過那人,只是聽醫(yī)生說過,所以并不知道把張良送到醫(yī)院的人到底是誰。而當劉蕾娜等人問起張良究竟是誰把他打成這樣時,張良則是知而不答,畢竟對張良而言這是他自己的事,不想讓其他人插手進來。劉蕾娜和司徒靜也了解張良那固執(zhí)的個性,所以也只能放棄,不再追究,讓這件事就此作罷——這一次受的傷幸好不是很重,也沒有傷到骨頭,要不然的話張良不知要在醫(yī)院躺多久了。
在醫(yī)院修養(yǎng)了一天后,學校的軍訓開始,不過,由于受了傷的緣故,張良得到了不用參加軍訓的特許,讓其可以在家安心養(yǎng)傷。而劉蕾娜在將張良托付給自己的母親照顧,并再三叮囑張良要好好休息后,便與司徒靜一同前往學校,去進行這為期兩周的痛苦軍訓。
然而,當劉蕾娜走后,張良并沒有乖乖在家養(yǎng)傷,而是立刻打電話給自己的姐姐陳玲,要求她為自己準備修煉“心眼”的器材——“心眼”是屬于宗師級境界的特技,正如它的名字一樣,它是輔助特技,一旦練成的話,那么使用者就可以在閉上眼睛或在黑暗中將周圍一切事物全部‘看見’,也就是通俗所稱的‘以心觀世’。不過,心眼畢竟是屬于宗師級境界的特技,想要練成的話那是難上加難,同時,練習的時候還十分危險,隨時都可能喪命,即便是從前那還是陳天時的張良也未能練成。如果可以的話,張良并不想去修煉這種特技,但到了今時今張良已沒得選擇,現(xiàn)在的他若想繼續(xù)提升并去完成自己的目標的話,那就必須得練成這項特技。
聽完張良的‘要求’后,陳玲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道:“你這一次是鐵了心要練心眼嗎?”
“沒錯!”張良斬釘截鐵地答道,腦中再度閃過了金毛的冷笑,怒意便又一次襲上心頭:“就算是死,我也要練成‘心眼’!”
陳玲聽后,嘆了口氣,悵然道:“那好吧!你立刻來我家,我等你?!闭f罷,她便掛斷了手機。
得到‘許可’,張良沒有遲疑,不顧自己身上那還未痊愈的傷,也不向陳玲的媽媽說一聲,直接沖出家門搭上公交車便一路來到陳玲的家門外,按響了門鈴。
很快,大門打開,陳玲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了門口,當后者見到身前的張良后,便第一時間開口說道:“你先進來,有個人想見你?!?br/>
陳玲的話,立時將張良的嘴巴堵死,使后者很是納悶,但也沒有遲疑,立刻走入了屋內(nèi),并在在客廳里見到了陳玲口中所說的人——天靈文武學院的校長丘正烈居然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悠閑地喝著上午茶。
張良走入客廳后,丘正烈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前者,于是,他便立刻沖張良揮揮手,和藹地笑道:“你好!”
瞇了瞇眼,張良指著丘正烈疑惑地向陳玲問道:“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是我請他來的?!标惲嵝α诵?,悠悠說道:“阿良,丘校長和你一樣,也進行過轉(zhuǎn)生?!?br/>
聽到這話,張良大驚,瞪大雙眼望著丘正烈,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他,他也和我一樣?”
“是啊,只不過比你早了幾十年轉(zhuǎn)生而已,丘校長轉(zhuǎn)生的時候只有十三歲,結(jié)果卻轉(zhuǎn)到了十五歲的少年身上,和你的情況剛好相反……”陳玲頓了頓,繼續(xù)道:“丘校長也是爸爸的師父,也就是你我的師伯。”
張良又是一驚,他做夢也想不到丘校長居然和他一樣進行過轉(zhuǎn)生,更想不到后者還是他的師伯!這戲劇性的事情,實在是讓人難以立刻接受和相信。
丘正烈面帶慈祥的笑臉看了看張良,點點頭道:“想不到你居然就是劍龍的兒子,而且還和我一樣進行過轉(zhuǎn)生,更轉(zhuǎn)生到了這位意志薄弱的天才少年體內(nèi)。真不知道是天意如此,還是造化弄人呢?哎~~罷了罷了,一切皆已發(fā)生,去想也沒用……”頓了頓,丘正烈又道:“對了,我現(xiàn)在該叫你陳天還是張良呢?”
面對身為師伯的丘正烈的詢問,張良的態(tài)度拘謹了許多,恭敬地答道:“您叫我張良就行了,師伯?!?br/>
“恩!”丘正烈含笑點了點頭:“那你以后叫我丘校長就行了,不然讓人發(fā)現(xiàn)你的事就糟了?!?br/>
“我知道了,丘校長?!睆埩济饕獾鼗卮鸬溃仓廊绻屓税l(fā)現(xiàn)他與丘正烈的關(guān)系后肯定會遇到一些麻煩的事。
抹了抹下巴的胡須,丘正烈上下細細打量了一番張良后,突然一動,從沙發(fā)上縱身而起,并以張良所無法追其影子的身法瞬間沖至張良身前,未等后者反應(yīng),便動手在張良身上連點數(shù)下,引氣導功,推掌游身。
面對丘正烈這不打招呼的冒失行為,張良只是愣愕了一下,并沒有反抗,因為,在丘正烈開始‘騷擾’張良的時候,一股軟流便通過后者的雙手流入了張良體內(nèi),迅速化解了自己身上的傷痛以及傷痛所引起的疲勞——張良知道,丘正烈是在為他治傷,而這種真氣治療法也是屬于宗師級境界的特技,真氣量沒有達到一定等級,或真氣控制能力不好的話,是無法掌握的,對現(xiàn)在的張良來說,這種特技還是遙不可及的東西。也就是說丘正烈的武學修為已經(jīng)到達了頂尖高手的行列。
不久,治療完畢,丘正烈適時收功,深呼吐息,并沖張良問道:“怎么樣?好多了吧?”
張良捏了捏胳膊,動了動手腳,并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真氣檢查了一下全身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傷幾乎已經(jīng)痊愈了,不禁為丘正烈的修為境界而再次驚訝:“好多了,謝謝您?!?br/>
微微一笑,丘正烈又問:“對了,我聽小玲說你想進行‘心眼’的修煉,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此事?”
“確有此事?!睆埩既鐚嵒卮?。
丘正烈深深看了看張良,點頭喃道:“看來你是真的下定決心了……”頓了頓,丘正烈問道:“良兒,如果我說我可以在這軍訓的兩周時間里讓你練成心眼,更能讓你的實力提升一倍,并進一步學會仰制身體記憶的話,你愿意把你自己交給我嗎?”
張良聽后,不禁一愣,下意識地轉(zhuǎn)頭朝陳玲看去,而后者則沖他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后,張良沉吟道:“我愿意,但,我不想接受您的武學真?zhèn)?,希望您明白。”對張良而言,所謂的古武學傳授沒有任何意義,如果真要練古武學的話,憑他腦中所記憶的東西足可讓他成為頂級高手,可這樣的話就沒有任何意義了,畢竟,創(chuàng)造出屬于自己的武學派系才是他所追求的目標。
“我明白,小玲把你的事都告訴我了?!鼻鹫铱戳丝词直?,說:“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良兒,跟我走吧!”
“恩。”張良點點頭,跟于丘正烈后面步出陳玲的家,而在外面,一艘直升機居然從天緩緩降落在了陳玲的家外,讓張良為之一愣。
直升機落地后,丘正烈第一時間登上機艙,并回頭對張良催促道:“還愣在那干麻?快點上來啊?!?br/>
“這是要去哪啊?”張良在疑惑中蹬上了機艙。
“西嶺雪山?!鼻鹫倚α诵?,直升機也在這時緩緩起飛。
“奧?!睆埩济饕獾攸c點頭,而在一秒之后,他又發(fā)出了驚愕的叫聲:“嚇~~~~~”原本他還以為只是在城里修煉,想不到居然要飛到西嶺雪山去,實在是太夸張了吧。
下方,陳玲大聲說道:“阿良,你就放心地去吧!你家里我會幫你打招呼的!一路走好哦~~~”
在陳玲的送別聲下,直升機高高升起,朝西嶺雪山的方向緩緩飛去。對張良和所有高一新生而言的地獄兩周也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