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住了,雖然岑瑾的心里有些不自在但還是對著玻璃整理了下儀表。
薄家大宅,在這里面的應(yīng)該都是他的親人吧,雖然他們兩個只是單純的債主關(guān)系,但是既然他帶自己來這里了,她也不能蓬頭垢面的給他丟人不是。
“我好了,走吧?!贬谀樕蠏焐狭送昝赖募傩?,嘴角恰到好處的弧度與眉眼間淡漠疏離的氣質(zhì),任誰都能一眼看出她受過極好的教育。
薄祈涼看著岑瑾臉上的盈盈笑意,眉心捥了一個小結(jié),稍縱即逝。
“好好待著?!?br/>
薄祈涼再不給岑瑾說話的機(jī)會,邁開長腿走出去,很快就在岑瑾的視線里消失。
岑瑾一臉懵逼,既然不讓她進(jìn)去那還帶她來干什么?還有剛才怎么不說非等她萬事俱備之后才開了尊口。
喵了個咪的,這人逗她玩呢是吧。
“你們老板是不是經(jīng)常這樣犯神經(jīng)病???”岑瑾毫無顧忌的對著李成發(fā)牢騷,煩躁的撓了撓頭發(fā),早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她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把皇上揣懷里帶出去,現(xiàn)在倒好,白白的把自己尾巴送到別人手上。
“還好還好?!崩畛蓪擂蔚男πΓ陬~頭上抹了一把根本就不存在的冷汗,雖然跟了老板這么些年了,但他可還真沒見過除了老爺子外還有哪個人能這么膽大敢明里暗里懟老板的。
“切?!贬獙χ∑頉鱿У姆轿环艘粋€大大的白眼,然后小聲嘟囔了兩句,接著便沒了下文。
許久沒再聽到岑瑾對自家老板大不敬的話,李成松了一口氣,悄悄地看向后面突然變得安靜的女孩子,卻發(fā)現(xiàn)她抱著手機(jī),白嫩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一下一下的劃著,嘴角的笑意甚是暖人。
李成靜靜地轉(zhuǎn)過臉,不忍打擾此刻的岑瑾,現(xiàn)在他開始有點明白為什么老板會對她縱容了。
岑瑾看得入神,還時不時的發(fā)出噴笑聲,她的手機(jī)里全部都是皇上大人的身影,之前在B市的時候,皇上還是比較聽話的,那時她給它拍的照片都是憨態(tài)可掬萌萌噠,但是到了Z市以后,她就只能靠偷拍來保存皇上大人的雄姿。
其中有幾張是皇上大人蹲在馬桶上滿臉驚恐的樣子,那時是剛到z市,皇上卻突然拒絕用貓砂,于是某天某個不要命的小瑾子在皇上大人出恭的時候沖進(jìn)了廁所,對著皇上大人咔咔來了五連拍,當(dāng)然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小瑾子獲得了皇上大人難得的囧照,以及一雙殺意騰騰的眼神。
岑瑾翻得正高興,結(jié)果一張照片出其不意的出現(xiàn)在她的視野中,嘴角的笑意漸漸隱去,慢慢的變成一條直線。
屏幕上的人笑的都很開心,尤其是她,嘴巴咧得最大,在她的腿上臥著一直全身幽藍(lán)的貓兒,碧綠色的眼睛清澈單純。
在貓兒的背上還有另外一只手,那只手的主人名字叫元烈。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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