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鼻厮艰は胄s笑不出來,那模樣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讓人看了十分不忍心。
顧閔生掃了一眼姜川,姜川低頭自責道:“剛才秦小姐去公寓看您,您不在,然后傭人不小心說漏了嘴……”
“我知道我沒資格生氣,你不用管我,快回去吧,她是你的妻子,你們在一起才是天經(jīng)地義的。”
顧閔生的眼眸染上了一層怒色:“當初如果你愿意嫁給我,現(xiàn)在我們就是夫妻?!?br/>
秦思瑜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哭訴道:“三年前你還不是龍騰集團的總裁,如果為了我跟你爺爺鬧翻,你就會一無所有,我怎么忍心讓你被趕出顧家大門?”
顧閔生冷笑:“為了我?你到底是為了我還是因為你心里放不下那個男人?”
“他已經(jīng)死了,難道你要跟一個死人吃醋嗎?”
“你相信他死了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讓姜川去做的那些事情!怎么,打算找到他就跟他遠走高飛嗎?秦思瑜,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閔生,我承認我放不下他,他是因為我才死的,如果不確定他已經(jīng)死了,我會愧疚一輩子的?!?br/>
“夠了!這種話你已經(jīng)說了三年,這三年我怎么對你的你應該清楚,秦思瑜,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準確的答復。如果你愿意嫁給我,我可以不要龍騰集團馬上離婚。如果你還是不愿意,我會跟她好好過日子。”
秦思瑜被重重一擊,臉色蒼白地看著顧閔生,嘴唇哆哆嗦嗦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自從三年前醒來后見到這個男人第一面,他就對自己死心塌地,她以為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會在原地等著自己,雖然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可她不在乎,因為她知道他心里只有她一個。
可是他現(xiàn)在說,他要跟另外一個女人好好過日子了。
“你喜歡她,你還是喜歡她了?!鼻厮艰ぐQ地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流到枕頭上。
“三年前你讓我娶她的時候就該料到這種結(jié)果,秦思瑜,有時候我自己都不知道,在你心里是龍騰集團重要,還是我重要。”
顧閔生滿臉的諷刺深深刺痛了秦思瑜,她霍地睜開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顧閔生:“你覺得我是貪圖富貴才跟你在一起?顧閔生你想想,三年來我可曾問你要過一件東西?”
顧閔生緊抿著嘴唇,沒說話。
良久,顧閔生看秦思瑜蒼白的臉色緩和了一點,才淡淡說:“一個星期后是你生日,那天我想聽到你的答復?!?br/>
不等秦思瑜回答,顧閔生轉(zhuǎn)身離開。
回到別墅后,他竟然發(fā)現(xiàn)蘇夏不在,打電話也不接,該死的女人又搞什么?
“太太呢?”顧閔生臉色陰沉地問傭人。
“剛,剛才還在呢?!眰蛉丝謶值乜戳艘谎畚堇?,剛才太太說餓了讓她準備食物,哪知道她才走開一會人就不見了。
顧閔生轉(zhuǎn)身一腳踹在沙發(fā)上,剛才應該留一個人在這里看著的。
蘇夏在顧閔生離開后就胡亂套了件衣服,從后門偷偷溜走。
可是沒走多遠就被追趕來的顧閔生捉住了。
顧閔生怒氣沖天地把她扛在肩上,狠狠甩在床上。
“就那么想逃?你是我顧閔生的老婆,想逃到哪去?去找你的小情人嗎?”顧閔生心情很不好,暴躁地扯開衣領(lǐng),喉結(jié)不停上下滑動。
蘇夏看他這樣,畏懼地縮進被子里。
顧閔生本來不想做什么,可是看她眼睛濕漉漉地看著自己,心里又被撩了一下,癢癢的。
這種感覺,即使在秦思瑜身上,他也從未有過。
僅僅是看著一個女人就心動,想占有她。
所幸這是他的妻子,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在顧閔生的身影籠罩下來,雙手熟練地握住蘇夏的手壓在頭頂?shù)臅r候,咔嚓一聲,一副冰涼的手銬拷在了顧閔生手腕上。
另一端則拷在床頭。
顧閔生眼睛里情緒翻涌,停在她脖子上的嘴唇重新游動,蘇夏懷疑他是不是瘋了。
“沒想到你還挺有情趣?!鳖欓h生諷刺地輕笑一聲。
蘇夏再次用頭撞向他的頭,翻身從床上滾了下來。
“一只發(fā)情的野狗,真可憐?!碧K夏理了理衣服,用繩子捆住他另一只手,冷漠地轉(zhuǎn)身離開。
“蘇夏,你敢!”顧閔生憤怒地吼道。
蘇夏轉(zhuǎn)身輕笑:“顧閔生,我不明白,我們明明兩看相厭,你為什么還要糾纏不休?就算你為了你的利益不肯離婚,像過去三年一樣,我們相安無事地過日子不好嗎?”
“你想跟我離婚?”顧閔生眼睛微瞇,手下意識往前一掙,手銬在手腕上勒出一道血痕。
蘇夏頓了頓:“你會不會聽重點?如果老爺子想要重孫,你跟你的小瑜或者跟那些大明星小模特生一大堆都可以,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如果我只想要你生的孩子呢?”
蘇夏覺得自己肯定出現(xiàn)了幻覺,不然她怎么會感覺顧閔生看她的眼神,竟然有些深情款款?
醒醒吧蘇夏,三年的教訓還不夠嗎?
顧閔生會對任何一個女人深情,唯獨不會對你蘇夏。
“你放心,不管你跟哪個女人生了孩子,我都會在爺爺面前替你掩飾?!?br/>
“你就這么厭惡我?”顧閔生的語氣森然。
蘇夏不再看他,冷聲道:“是,我很厭惡你,如果可以,我但愿從來沒有認識過你。”
顧閔生往前走了一步,手銬勒進肉里,開始往外滲血。
“可惜,你是我顧閔生的老婆,一輩子都是!”
“瘋子!”蘇夏看著地板上的血滴,有些懼怕地往后退了幾步,再也不管顧閔生的怒吼,開門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