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沐憐章突然跳了起來,眼神兇狠。
就在這么關鍵的時刻,竟然叫她給跑了。
“到底是誰在壞本宮的好事?”
沐憐章?lián)u身一變,變成了原先的模樣。
她的臉,還是那張臉,與沐婉章一樣無二。
但是她的身體已經(jīng)變了,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妖孽。
“宮主!”
流螢扯了扯她的衣服,示意她,已經(jīng)露餡了。
但是現(xiàn)在的沐憐章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理智了,根本就無法控制住自己。
只差那么一下,她就可以完全擁有沐婉章的身體跟靈魂了。
還有花子,等到她功成身就的那一天,吞下花子,那她就可以位列神位,從此高枕無憂了。
到底是誰,這樣壞了自己的好事?
————
“婉瑤?!?br/>
沐婉章生祭曼陀羅,她的肉體已經(jīng)完全被吞噬了。
只剩下脆弱的魂體,她的魂體被一朵嬌嫩的小花骨朵包裹著。
這就是花仙子的本體。
眼前這個長得傾國傾城的男子,憐愛的看著眼前的這朵花骨朵。
“洛哥哥——”
那花骨朵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驚喜的喊出聲來。
“婉瑤,如果早知道這樣,我就是拼死當初也要將你帶走!”
他們花仙子一族,為何淪落成了現(xiàn)在的模樣?
看著婉瑤現(xiàn)在的模樣,竟然連自己的肉身都沒了,只能將自己的靈魂寄托在一朵花骨朵中。
“洛哥哥!”
沐婉章只能認得他的聲音,她只能記得小時候一起陪著她玩耍的洛哥哥。
從她嫁人之后,洛哥哥也不知所蹤。
她真的不知道,今日救她的,竟然會是洛哥哥。
“如若不是我感知到了你的命碟,還不知道你竟然遭到了如此浩劫!”洛逸水心痛的說著,他的婉瑤,聰慧美麗,那是花仙子之首,將來是要位列神班,統(tǒng)率花族的。
沐婉章額頭上的神印已經(jīng)徹底打開了,那隨之被封印的記憶也揭開。
她本是花仙子,她的母親便是洛河花神,是掌管天上地下的花神娘娘。
只是母親動了凡心,與父親私定終身,受到了神父的責罰。
神父剜去了母親的神位,只是她作為花子,卻有義務擔負起母親的職責。
可誰曾想,母親竟然生的是雙生花子??!
一花為仙,一花為妖。
出于對蒼生的考慮,母親將姐姐給送走了。
沐婉章的臉上出現(xiàn)了凄然,“是我欠姐姐的,我還給她便是了,但是她為何要傷我孩兒,滅我父親?。 ?br/>
她的聲音帶著凄涼,還有那秦北晉。
他口口聲聲說愛著自己,卻將自己置于祭臺上,和姐姐纏綿悱惻。
“婉瑤,你不能生氣,你現(xiàn)在只是一抹魂體,你若是稍微一激動,容易魂飛魄散??!”
洛逸水看著那花骨朵搖曳著,似乎隨時都要從里面出來一般。
“洛哥哥,我恨,我要殺了那個男人,為我的孩兒與父親報仇!”沐婉章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恨意,根本就不打算放過他們。
“婉瑤,你若是殺了人,如何位列上神?”洛逸水的眉頭緊皺,“神父是不會允許一個滿身殺戮的人登上神殿的!”
“那她沐憐章又如何?她的身上也是滿身殺戮,如何位列神班?”沐婉章十分痛苦的說著,看著沐憐章那樣子,分明就是做好了位列上神的準備。
洛逸水笑了,“若是她一株曼陀羅妖也妄想登上上神之位,難道真的是當花仙子一株后繼無人了?”
“洛哥哥,不管如何,我都要為我的孩兒與父親報仇,不然的話,我如何成為一個上神,我的心中也會充滿了戾氣不可化解!”沐婉章的心里十分的堅定,她要為自己的孩兒與父親報仇,還有父親的魂魄,根本就無法去到陰曹地府。
可憐她的父親,竟然至死都不能去受那輪回之恩。
“婉瑤,你若是真的這么做了,你可是要!”洛逸水激動的喊著,她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難道她就真的愿意墮落至此嗎?
“我知道,一念成魔?!便逋裾掠朴频膰@口氣,這怕也是她沐憐章的意思吧?
一念成魔,那她就再也不可能成為花神了,而這個機會剛好可以給她。
“她本來是想要用孩兒與父親逼我成魔的吧?”沐婉章自嘲的笑著,誰知道,母親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一樣,將她的神印給封了。
如果不是洛哥哥趕到,她怕是香消玉殞,也不一定能夠從神印中掙脫出來。
“婉瑤,聽洛哥哥的話,伯父的魂魄,洛哥哥來想辦法,至于小花子——”洛逸水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作為一個母親,痛失孩兒,卻不能報仇,這是什么天理?
偏偏上神不能殺人!
“哪怕成魔,我與他們不死不休!”
沐婉章狠狠的說著,她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
“你到底是誰?”
“你不是小婉,你是誰?”
秦北晉忽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
“我是誰?”沐憐章抬起了他的頭,瘋狂的笑了。
“我怎么忘了,還有你啊,只要你不死,沐婉章是絕對不會就這樣離開的,她還會回來的,還會回來的!”
沐憐章的眼睛里迸發(fā)出笑意來,一轉(zhuǎn)眼,她就變成了原先那個溫婉可人的沐婉章。
“夫君,你看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她一伸手,將他再次給迷了過去。
“宮主,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流螢已經(jīng)將自己的蛇形給化了出來,越加的肆無忌憚了。
“接下來,就是將這京都變成咱們的地盤?。 便鍛z章笑的開心,“你們不覺得這王府比起北疆好玩多了嗎?”
妙蓮搖著自己的狐貍尾巴,開心極了。
“是啊,不知道每日來王府玩耍的小公子有多少呢,我還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嘗一嘗他們鮮嫩的肉肉了——”
妙蓮說完這話后,這王府中原本的那些妖精們都迫不及待露出了原形來。
“是啊,裝人實在是太累了,還不如這樣來的開心??!”
華天師萬萬沒想到,堂堂晉王府,竟然已經(jīng)淪為了妖孽的賊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