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后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了十分鐘,冷清的月色涼冰的灑落,朦朧下,是一片寂靜的安然模樣。
月凝煙并沒有原路返還,而是從另一個下山的方向走去。這座山人煙稀少,位置也很偏僻,但是從這里為起點,可以很容易的到達另外一個繁華的街道。
下山的路很陡峭,但是對于漫不經(jīng)心的月凝煙來說,實在是太容易了。她真的不知道究竟走過多少遍這種路,所以熟悉便不再有小心翼翼的心。
從另個方向走下山后,順著七拐八拐的窄小的路走過去,便來到很安靜的別墅小區(qū)周圍,莫姨的咖啡店便是在這附近。匆匆的趕到多倫多咖啡館。
莫姨果然在咖啡館內,她買了很多甜品帶給簡瑟雅,最重要的還是這多倫多咖啡館的招牌咖啡——藍山咖啡。
藍山咖啡乍一看很普通,在中國到處都有賣的,可是是否是真的藍山咖啡,那就很難確定了。因為藍山咖啡是從牙買加生產(chǎn)而來的,那為什么中國遍地都是?
而且藍山咖啡的咖啡樹長在很崎嶇的山坡,采摘特別困難。在中間能見到真正的藍山咖啡都是驚奇,月凝煙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覺得司虔依定是愛喝這種咖啡,而且莫姨的咖啡館里也一定有——當然,不是沒有根據(jù)的。
上次來到多倫多咖啡館的時候,莫依舊正在調配咖啡,那味道她認識,而且十分熟悉。果不其然,莫姨微笑著將兩杯藍山咖啡送給月凝煙,即使她百般推脫,想要付錢。
奈何莫姨性子雖然溫婉,但是認定的卻不會改變。
坐著計程車回到學院門口的時候,三分牛排已經(jīng)好了,并且正在騰騰的冒著熱氣,她剛準備接過來,便聽到身后響起一聲淡雅而遲疑的聲音:“月、凝煙?”
她倏然轉身,錯愕的看見了一張溫和俊雅的面孔,正是多日未見的蕭南傾。穿著優(yōu)雅的白色襯衫,修長的雙腿邁著步子正在緩緩向她走來。
“蕭學長。”她很快調整好心情,禮貌的點點頭打招呼。轉身便吃力的接過牛排,但手里還掛著一堆甜品,兩杯溫熱的咖啡。這樣看來,不免有些狼狽,況且她似乎拿不下了。
蕭南傾儒雅的微笑,紳士的幫她接過所有東西。
“不用了,學院快到了,就在前面,我自己可以過去的?!彼麥睾偷闹讣庥|碰過她的手背,惹得她忙猛收回手,咬著唇勉強的笑著推脫道。
“沒關系,你一個人應該是拿不了的?!笔捘蟽A優(yōu)雅無奈的皺眉,眼前美麗而不悅的少女,似乎是不想跟他有過多的接觸。
但是她一個人是走不回去的。
月凝煙沒有再說什么,用力的把裝著甜品的紙袋套上胳膊最上面,又小心的從蕭南傾手里拿過牛排,一手拎著,另一只手提著咖啡。
抬頭微笑:“可以的,不用擔心我?!?br/>
月光下,修長白皙的手空在半空中,少女耀眼的微笑似乎令他眸子微起波瀾,緩緩收回手,身后突然傳過來一個富有磁性,卻低沉而壓抑的聲音:“月助理。”
“容、容洛斯!”她聽見那熟悉的聲音愣了幾秒,驚得忙不迭轉身,緩緩的,有些狼狽的捂住嘴巴,似乎是錯愕,也似乎是不敢置信:“你怎么在這兒?”
傳說,高貴而優(yōu)雅的容會長,是極為潔癖的一個人,素來只會存在于一個整潔、不吵鬧的環(huán)境,而且他不能看見一點帶有污點的東西,否則便會陷入一個過渡期。
這個過渡期極為恐怖,然而這種過渡期,少則一小時,多則幾個月。
傳說,容會長大人若這時候見到了不順心的人,便會開始對那個倒霉的人,冷漠而無情的做一些令別人根本無法用大腦想像的事情。
恐怖至極……
恐、怖、至、極……
哎,大家要留言啊。老夫看著久久不動彈的留言區(qū),都快要長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