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里,電話那頭一陣沉默,他嘆了口氣,便掛斷了電話,“美好的想法”落空了,心中難免有些失落。
但又過了一會兒,他再次嘗試與她們談判,而這時墨母也醒了,他便和墨母商談起來。
還是與原先如出一轍的話語,墨母也是同凌母一般的應答,但就在他要掛上電話的那一刻,墨母突然后悔了,開口說道:“喂,請別掛上電話,聽我說完吶。時間很寶貴,我多想早點出獄,多陪陪我的兒子啊?!?br/>
“你的意思是你答應去林夕星了?呵,看來你要比她明智許多呢,我剛才就跟她說起過,但是她硬是不同意。你說說,這人生中能有多少個三十年?也就不過三四個罷了?!?br/>
“好吧,我會說服她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去?!?br/>
這通電話過后,墨母試圖說服凌母,凌母解釋說:“我知道這樣是好,只是我有些后怕,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勸我們?nèi)ツ抢?,那樣做會不會將我們置于更加被動不利的境地。我怕我們在那里的十年會遭受意想不到的嚴酷摧殘,本來那么久的時間就是一種折磨,令人生不如死。我害怕還未等到我們出獄見到兒子的那一刻,我會在巨大的痛苦折磨下自殺或是瘋掉,那該是多么可怕的結局?!?br/>
“可是我們還是去吧,我覺得時間才是最可怕的劊子手,熬過去就沒事了?!?br/>
這樣交談一會兒后,墨母廢了一番功夫才說服了凌母,并給那位年輕男子回了一通電話。
兩天之后,押有服刑期滿釋放犯人的飛船飛抵丹蘭星,那些人快步跳出飛船,急切地想與守候自己多時的家人見面。
這一刻他們想笑都有些笑不起來,因為經(jīng)歷了太過長久的監(jiān)獄生活——那個狹小黑暗的牢房隔絕了世間的一切,絕望無邊無際地蔓延。他們早已淡忘了幸福是為何物,面部肌肉也早已變得僵硬生澀,即使有些人笑了也是顯得很不自然。此時,唯有淚水是內(nèi)心真摯情感的表達,他們相擁而泣,訴說思念。
有人歡笑自然也會有人憂,送走一批舊人之后,還會再迎來一批新人。那一行身穿褐色囚服,帶著手銬的犯人,即將踏上別去的旅程,沒有誰不傷心欲絕,痛哭流涕著與家人道別。
兩位母親隨著這一行犯人被一波獄警押送上飛船。當時資料庫里就如實記錄了兩人轉往林夕星監(jiān)獄這件事,但后來這記錄卻不知被何人刪掉了。
中年獄警似有所悟,他告訴兩兄弟前些日子,押送犯人的飛船來過,按照慣例,又會有一批新的犯人會被帶到了林夕星,或許當時她們就在那一行人中。
獄警的推測沒有錯,當時凌母和墨母失魂落魄地踏上飛船的甲板,走進一間顯得有些局促的狹小房間。她們剛安頓好坐下,那艘飛船就啟動了引擎,沒有絲毫的停留,便驟然間起飛了。
這樣的離開太過倉促,心中有太多的不舍卻無法傾訴。凌母和墨母巴望著窗外凄茫璀璨的夜景,流著淚默默地告別自己留戀難舍的故土:拜拜了丹蘭星,拜拜了重木城,十年后再相見吧……
她們雙手撫著窗子,眼前出現(xiàn)了一幕朦朧的幻境。
在窗子外,隔著并不遙遠的距離,凌風和墨逸舞正痛哭流涕著向母親揮手道別,看著兒子消瘦的身軀漸漸地變小直至消失,她們心疼不已,暗暗地責備著自己:對不起,兒子,媽媽沒有照顧好你,讓你受了這么多的苦……
在兩位母親登上飛船后,那位曾給她們打過電話的男子,正愜意地坐在寬大舒適的沙發(fā)上。
他的右腿盤在左腿上,左手放在背墊上,右手拿著質(zhì)地薄脆的夜光石做的高腳杯,痛飲杯中名貴的酒水。才幾杯酒下肚,他便翻身倒醉過去,杯子也滑出指間,落了下去,一聲脆響過后地上憑空出現(xiàn)了一片大塊小塊的熒光。
“呵…終究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啊,讓你們還敢與我老爸作對,看吧,這就是你們的下場!”雖然已是酒醉,但是還尚存那么一點清楚的意識,他酣暢地笑罵著。
將近一個小時過去了,狹小房間的門外有兩位女侍者在竊竊私語著。
“時候不早了,就按照公子說的那樣做,動手吧。”
“好的,公子這個‘安樂死’的點子還真是高明,屢試不爽?。 ?br/>
兩位女侍者輕輕地敲開門后,看著兩位母親愁苦疲倦的樣子。其中一位便微笑著上前,謙謙有禮地說道:“我們這兒有規(guī)定,對于你們這些新來的,會給予特殊照顧。我們會提供一些安眠藥和緩壓藥來保障你們充足的睡眠,緩解你們壓抑的心情?!?br/>
這位侍者說完,她身后的那侍者托著盤子也走了過來,只見那盤子中放著安眠藥和緩壓藥,兩杯白開水和一些紙巾,凌母和墨母沒有多想便服下了那些藥片。
她們兩人剛吃完藥,便立刻昏了過去。兩位女侍者見此情景,高興地嬉笑著。
隨后,兩位女侍者合力抬著昏睡中的凌母,吃力地將她抬到這個房間旁的一個小的出艙口,又接著將墨母也抬到這個出艙口。
她們笑著按下艙口旁的按鈕,凌母和墨母便被送入兩個獨立的透明容器中,并自動密封了起來,緊接著兩扇出艙口的門被打開,兩個容器逸出艙口,脫離了飛船,飄向了茫茫的太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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