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升云郡血流成河,城防營,連同五千駐軍被盡數(shù)誅殺,和馬家有牽連的大大小小七八個將門家族滿門盡滅。
升云郡百姓早把馬家恨之入骨,這一個為禍多年的土皇帝終于倒下了,百姓紛紛拍手稱快,有人甚至買來了鞭炮慶祝。
以前呼延慶和北耀刺史為了州內(nèi)的安定,一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缺少了陳遠俊的魄力,再加上邊軍之中不少的將領(lǐng)與這些家族都有著牽扯,如今北隘拒虎關(guān)新軍皆是陳遠俊和軒轅半夢一手帶出來的,真正是做到了令行禁止。
呼延慶和令狐千秋二個軍中大佬也是狠下決心,全力支持陳遠俊整軍。
歷時三個月,整個北耀州境內(nèi)的整軍徹底完成,不管是官場還是軍營,都自上而下進行了一次清洗,認罪者可酌情從輕處理,頑抗者就一個字,殺!
在陳遠俊的鐵血手段之下,北耀州官場風氣徹底改變,再沒有貪官污吏橫行,各地城防營等駐軍也完成精簡,頗具戰(zhàn)力。
各地老百姓在舉手稱快之時,也在背地里偷偷給陳遠俊起了個外號:冷面閻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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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耀刺史府內(nèi),呼延慶和刺史大人看著這三個月來陳遠俊巡查各郡的簡報,忍不住的搖了搖頭,北耀州刺史說道:“唉,官場積重難返,問題存在由來已久,要不是陳遠俊這次手段凌厲,怕是我們兩個依舊沒有決心整治官場啊!冷面閻羅,這個稱呼可真是唬人?。 ?br/>
呼延慶無奈的苦笑一下:“你讓我怎么下手,其中有一些人甚至曾經(jīng)還和我并肩作戰(zhàn)過,升云郡的馬家,那個老人在我剛參軍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步軍校尉了,說起來也是為龍騰立過功的人,可惜啊,晚節(jié)不保?!?br/>
北耀州作為邊關(guān),從軍的人也就比中原各州要多得多,基本上哪個郡都有幾個校尉,大家在戰(zhàn)場上一起殺敵,久而久之,背后的家族在當?shù)匾残纬闪死骀湕l,幾股勢力通過聯(lián)姻等各種方式相互結(jié)合,就算是北耀州府也不敢輕舉妄動。
“立過功也不是他們違法犯罪的借口!”陳遠俊剛剛走到門口冷聲說道:“我前方將士浴血廝殺,舍身為國,后方這些人靠著祖上的余蔭作威作福,魚肉百姓,現(xiàn)在不懲治,早晚有一天,軍隊就要爛掉,到時候我北耀州的脊梁就垮了?!?br/>
二人對視了一眼,開口道:“你啊,道理說的不錯,就是動靜搞得太大了,連兵部都發(fā)文了,大體的意思就是差不多就行了。不過也好,你這殺伐一開,北耀州官場至少清明三十年,我看誰還敢欺壓百姓?!?br/>
呼延慶也點了點頭:“你做的很好,我們沒有怪你的意思,相反,你也算是替我們兩了卻了一塊心病?!?br/>
其實二人不是不知道下面的問題,礙于種種原因一直沒有動手罷了。
“好了,這事就不提了,只要北耀州百姓生活的更好,閻羅不閻羅的,我無所謂,這北耀州已經(jīng)整肅了,我該回北隘了,走之前兩位大人,我這還有個私事?!标愡h俊話鋒一轉(zhuǎn),突然笑瞇瞇的說。
“噢?什么事?”兩人頗為好奇的問道。
“我要成親了,到時候還請兩位大人賞臉,到家里吃個飯?!标愡h俊開心的說道。
呼延慶立馬來了興致:“噢?早就聽說你老家有個青梅竹馬,如今終于要成親了,放心吧,北耀州英雄開口,我們怎么著也會去的!怕是無數(shù)的少女要心碎了,哈哈!”
北耀州刺史也在一旁笑瞇瞇的點頭。
幾天后,陳遠俊親自回了趟老家把幾位長輩和顏兒接到了北隘州,朝廷特賜的北隘州副將軍府坐落在北隘州城的一條僻靜的街道上,正好離令狐千秋的將軍府不遠。
幾個老人也沒必要一直呆在小村,到了陳遠俊的身邊,平時多少也能有個照應。
幾個老人走進這個副將軍府,這輩子也沒見過這么大的宅子,東張張西望望,眼里滿是欣慰,不停地念叨著孩子有出息了。
張顏還從小村帶了個女孩過來,名叫翠竹,一直把張顏當姐姐,兩人關(guān)系很好,因為翠竹家中父母病故,哥哥也在關(guān)外戰(zhàn)死了,張顏就把她帶了過來,也好有個照應。
陳遠俊也沒反對,家中多個人照應沒什么不好的,況且平時自己經(jīng)常在軍中,張顏也有個伴。
一家人住了下來之后就開始張羅婚事了,令狐拜孔帶著三百親兵在將軍府里里外外的布置起來,好生熱鬧。
明日就是大喜之日,北隘州州牧孔慈和刺史狄秋連袂而來,還帶來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
“陳將軍,這是小女狄知知,我的小女兒,來,知知,見過陳將軍?!钡仪镄Σ[瞇的站在一旁,指著陳遠俊說道。
“知知見過陳將軍。”狄知知略帶害羞的對著陳遠俊行禮,狄知知到底是名門閨秀出身,自小就接受良好的禮儀熏陶。
看到小姑娘如此,搞得陳遠俊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張顏連忙上前將她扶?。骸懊妹脛e這么客氣,快起來。”
“謝謝夫人!”狄知知溫柔的說道。
“快里邊請!”陳遠俊趕忙把三人引進屋里。
“陳將軍你忙你的,不必管我們,我們自己走走逛逛就好?!笨状刃Φ?。
“那就照顧不周了,還請兩位大人見諒?!标愡h俊拱手道。
“無妨,陳將軍去忙吧!”狄秋也擺手說道。
“那請兩位大人自便,末將去了”陳遠俊再次拱手,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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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將軍真是雷霆手段啊!搞如此大的場面盡把我給忘了?!比诉€未到,這醋味就熏天了。
“辟邪紅衣??!本將軍還不是體恤于你,讓你好好休養(yǎng)幾月!”陳遠俊現(xiàn)在是睜著眼說瞎話,他已經(jīng)感覺出南宮星雨是女扮男裝了,刻意拉開距離罷了。
“是嗎?可我怎么覺得是將軍要把我甩了呢?”紅衣飄飄而來,徑直站到了陳遠俊的面前。
“那能??!快里邊請!”陳遠俊有些尷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