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段家的護衛(wèi)隊長,看到星堯此時的境界,無不心里咯噔了一下,星堯把紫月抱走當晚,整個家族都被震動,都知道他是靈軀境第五重,七天之后就是第六重了?
不過二人皆認為星堯本來停在這第五重有一段時間了,現(xiàn)在提升了也不是什么怪事,如果讓他們知道,星堯從第五重提升到第六重,前后也只是七天之內(nèi)的事,絕對會瘋掉了。
他們都是過來人,知道這一重境界的提升,一般都需要一到兩年的時間,而后面境界的提升,一重比一重困難,需要的時間也就更多,像星堯義父他們,人到中年,才修煉到靈軀境第九重。
為什么會這么困難?因為靈軀境是以靈力滋潤身體,改善人體的體質(zhì),體質(zhì)是需要慢慢提升的,根本急不來。
他們卻不知道,星堯此時的體質(zhì)可是本質(zhì)改變了,而不是改善,只是皓月劍體不能靠氣息來判斷,所以只認為星堯是一般的靈軀境第六重而已,他們根本不放在眼里,對付他就像打孩子一樣,因為一重境界之差,實力上可是有著極大的區(qū)別,根本無可逾越,這可是常識。
本來二人堵住星堯去路,馬上就要出手了,誰把星堯捉住就是立了大功,不過卻是被段明英的一句話制止了,二人對望了一眼,都看出雙方的無奈之色。
星堯倒是沒所謂,抱起雙手,一臉微笑的,等著他上來。
半柱香后,段明英好不容易爬了上來,此時已經(jīng)滿臉通紅,星堯和紫月心中不禁同時暗罵了一聲“廢物”!
這里不算很高,離地只有十丈左右,竟然要這么久,真是枉為了靈軀境第五重的修為了,說出去讓人笑死。
星堯冷冷的看著他。
“臭...小子,這...這次看你往哪...跑?”段明英緩過氣來,便直起了腰桿,指著星堯艱難地說道。
他還記恨著星堯上次的那一腳,星堯跟他境界一樣,自己竟然被踢了個狗吃屎,讓他在一眾護衛(wèi)面前出丑了,他自小可曾受過這種屈辱?這次喝止齊田二人,圖的就是要親手報仇!
“咦???”
段明英本想裝出一副英明神武的形象,但當發(fā)現(xiàn)星堯此時的境界之后,瞬間就傻眼了,挺直的腰桿都不自覺地縮了回去。
“嗨!你好,好久不見,上次請你吃的大餐可算滿意?”星堯向段明英揮了揮手,仿佛見到故友一般,臉上盡是笑容。
眾人自然明白星堯這是什么意思,這大餐指的就是上次星堯把他踢飛,讓他塞了滿嘴泥。
齊田二人可是沒想到,星堯竟然如此大膽,被他們包圍了一點都不擔心,反而還羞辱段明英,不過又覺得有些好笑,心中暗爽,其實他們都很討厭這個二世祖的。
隨著星堯的話,段明英不禁想起了當時的情景,氣得面色發(fā)青。
“嘿嘿,那味道不錯吧,是不是酸酸的,甜甜的?嗯,酸酸甜甜就是你嘛。來來,我們可真有緣,竟然又見面了,哥我再請你吃一頓,這次換個口味,包你滿意,不用跟哥客氣哈?!?br/>
星堯拿起篝火堆上的一根樹枝,上面串著半只烤熟的野雞,往炭火里拽了兩圈,頓時變成了半只黑雞,還在地上的泥沙里蹭了幾下,星堯點了點頭,帶著十二分誠意,把樹枝遞到了段明英面前。
“來,這是哥我的拿手絕活,今天獻丑了,兄弟千萬別客氣,那滋味啊,那肉汁啊,可是鮮得沒話說的?!?br/>
“你...你...”
段明英被星堯的舉動搞蒙了,這分明是在耍他啊,卻說的好像真的一樣,正要發(fā)怒,但想起那天滿嘴又腥又臭的,再聞到這濃郁的木炭味和泥土味,突然一陣反胃,就要吐出來。
“哥,你太壞了?!弊显卤鞠牍笮?,但馬上捂住小嘴,她生怕聲音太大,傳了出去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
“這也算壞?難道你忘了他以前怎么對我?”星堯低聲回應道。
小時候因為身體不能長大,受盡了欺辱,甚至還被段明英拳打腳踢,這份仇恨,星堯一直記在心里,而如今可不一樣了,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未晚,這時就是要報仇,就是要搞他,還要往死里搞!
“喂,注意衛(wèi)生!不要吐到我身上!”看到段明英捂著肚子,臉上鼓得滿滿的,頓時嚇了一跳。
“嘭”
星堯直接一個大腳印,踢在段明英胸口,他整個人被踢飛,差點滾下山去,口中的東西在空中狂噴不止,落地之后,人便昏迷過去了。
這段明英是來搞笑的嗎?境界比人低,還不懂回避,真是快活日子過慣了,不自在了,說白了就是欠揍??!
其實這一腳,星堯已經(jīng)刻意把力度控制住,要不真的會把他踢死了。
齊田二人怎么也想不到,星堯出其不意,這突然就出手了,他們想阻止也來不及,而紫月卻是笑得不行了。
“找死!”
齊田此時大怒,星堯竟然兩次在他面前把段明英踢飛,分明沒有把他放在眼里了,這還了得?這個護衛(wèi)隊長以后都不用當了。
齊田直接出手了,腳下一踏,地上竟然凹陷了一截,形成一片氣流,激起了落葉和塵土,整個人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向星堯飛撲而來,一只大手向星堯臉上拍下,其速度極快,而且力度驚人。
這隨手一擊恐怕就能把大樹直接拍碎,他可是貨真價實的靈軀境第七重,步入靈軀境界的后期了。
在靈軀境界中,第一至三重稱為初期,四至六重稱為中期,而從第七重開始便稱為后期。
步入后期之后,身軀被靈氣洗刷得極為凝實,血肉筋骨內(nèi)開始儲含少量的靈力,爆發(fā)出來的力量極為可怕,這階段才算是真正的“靈軀”。
眼見齊田出手,另一名護衛(wèi)隊長也果斷出手,一拳揮出,直奔星堯背后而來,形成了二對一的局面。
在他們眼中,星堯竟然把他們的紫月小姐糟蹋了,而紫月如今還不知去向,星堯成了段家的通緝對象了,而且他們各自都有私心,誰能把罪犯活捉,帶回家族就是奇功一件,根本不存在什么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的說法。
“真無恥!哥小心啊?!弊显驴吹剿麄冋娴亩蛞?,不由得心中一緊,為星堯擔憂了起來。
眼見二人殺來,不知為什么,星堯心中很平靜,沒有一絲慌亂,這是一種自信,而自信往往是來源于自身的底蘊,可能是練成了皓月劍體之后,給了自己很強的自信吧。
二人是先后出手的,給了星堯一定的空間,他先是往身旁一閃,躲開了齊田的一掌,再轉(zhuǎn)過身來,一手拍在另一名護衛(wèi)隊長的拳頭之上,那拳頭在星堯肩旁擦過,卻是沒有傷到星堯分毫。
“怎么可能?這速度,這力量,是靈軀境第六重?”
二人不禁大驚,雖然是隨手一擊,但二人是前后合擊的,而且星堯的速度就擺在那里,竟然比他們還要快上一拍。
別說他們,連星堯自己都驚呆了,別說是速度,剛才的拳掌相接,力量竟然不比對方弱,雙方可是存在一重境界的差距,而且還有著靈軀境中期與后期差別,這皓月劍體竟然如此強悍???
經(jīng)過初步的試探,星堯可是有著驚人的速度與力量,二人不敢再保留,一招比一招狠,三人進入了持續(xù)激戰(zhàn)階段,星堯穿梭在二人之間,感覺游刃有余,齊田二人怎么也拿不下星堯。
“原來空有境界,根本一點戰(zhàn)斗經(jīng)驗都沒有?!饼R田逐漸的發(fā)現(xiàn),星堯其實就是個菜鳥,雖然速度和力量不輸給他們,但他的打法就像小孩子之間的打鬧一樣,沒有任何章法和招式,不禁暗自偷笑。
不過一個失神之下,卻被星堯逮到了機會,一把抓住齊田的手臂,狠狠地把他摔在一顆大樹的樹干上,整顆大樹都被震歪了,齊田胸前滾燙,咳出了一口鮮血。
另一名護衛(wèi)隊長,眼看齊田口吐鮮血,也愣了一下,結果被星堯抓住,被同樣的手法,摔到了篝火碳堆之上,沾上一臉的炭灰,看上去只有眼睛是白的,好不狼狽。
“臭小子受死!”
齊田真的怒了,竟然被一個毫無戰(zhàn)斗經(jīng)驗,而且境界還比自己低的野小子摔得吐血。抹去嘴角的血跡,一聲怒喝之后,一掌拍向星堯的胸口,這一掌速度極快,而且形成一片半丈大小的風壓,威力驚人。
“聚風掌!”
“牛角拳!”
此時,另一人同樣發(fā)出了一招,拳頭之上也帶著凌厲氣勁,砸向星堯的臉上。
“用戰(zhàn)技?你們還要臉不?”之前是拳腳的比劃,星堯就當是練手,讓他適應自己的身體狀態(tài),但這時也怒了,這分明是要殺人啊。
境界比自己高就算了,還是二對一,還使出了戰(zhàn)技,這是欺負人啊,星堯只是剛剛踏上修煉之路,根本沒有一招半式,面對這兩種戰(zhàn)技攻擊,不禁心中一驚。
“哼,你本就是罪人,放心,我們不會殺你,我們要帶你回去見族長,不過受點苦頭是必須的!”
“誰怕誰,盡管來!”這攻擊范圍很大,星堯避無可避,一咬牙,硬著頭皮伸出雙掌,一左一右同時迎接二人的攻擊。
“砰、砰”
隨著兩聲巨響,星堯手臂發(fā)麻,兩股力量從手臂上傳來,直涌心頭,不禁口角溢血,不過就在這一瞬間,星堯身體上光華飄逸,星輝流轉(zhuǎn),宛如一個會發(fā)光的人。
“什么???這是什么戰(zhàn)技?”二人不禁汗毛炸起,同時驚呼。
“喝...”
星堯目光冷峻,一聲斷喝,雙手同時爆發(fā)出兩道隱藏的暗勁,將二人震飛了數(shù)丈之外,鮮血狂噴。
二人挽著自己的手臂,痛得在地上打滾,嗷嗷大叫,因為他們出招的那只手,從手掌直到肩部的骨頭,竟然被切開了,滲出了大量鮮血。
這一記碰撞過后,四周氣流暴亂,星堯站在原地長發(fā)飛舞,看著自己的雙手,一臉興奮之色。
“這是切割奧義的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