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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之后人,汝明白了么?”祝融的聲音忽然又在唐離的腦海中響起。
“什么?”唐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慣了祝融那縷神魂的神出鬼沒,只是一時沒搞清楚祝融說的是什么。
祝融接著道:“汝還不明白么?汝就如這把龍雀,將來也會所向披靡,但你注定會敗于王道之劍。”
唐離沉默了下來,原來龍雀就是自己的宿命啊?無論自己如何努力,都注定會像龍雀敗于湛盧一樣啊?那我如今的努力又是為了什么?我的堅持又是為了什么?難道就是為了像龍雀一樣,襯托出湛盧的王道么?
每一個修士都是在逆天而行,逆天者必將受到天道的懲罰,天劫是天道的懲罰,而心魔同樣也是,有的時候心魔甚至比天劫還要可怕,因為心魔總會在你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出來搗亂,阻礙你的修真之路,而唐離的修為晉升的太快了,使得他的心境跟不上修為的腳步,雖然經(jīng)過了一次頓悟,可那只能治標(biāo)不可能治本,這次龍雀刀的經(jīng)歷讓唐離的心魔一下子爆發(fā)了!
唐離雄壯的身軀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腦海中不斷的盤旋著兩個大字——宿命!紛紛擾擾的念頭襲上腦海:“古往今來,凡是那些霸氣凜然的人都只能成為一時的英雄,但他們的最后都注定敗在了王道之下,成為了襯托王道的最好配角,這就是宿命!自己修煉的火神決霸道無雙,炎龍九擊霸氣凜然,自己所追尋的道就是——霸!可是如今才知道,“霸”注定成為“王”的踏腳石,自己注定要像龍雀一樣,帶著孤獨與不甘倒在王道的腳下!既然這樣,我還追求什么?我還修煉什么?”
“是啊!放棄吧!”一個充滿誘惑的聲音在唐離腦海中響起:“無論你吃多少的苦,最后也注定是為別人做嫁衣,你還堅持什么?”
“是啊!我堅持什么?”唐離呢喃道。
那個誘惑的聲音又道:“你想想,你才剛剛修煉便經(jīng)歷了好幾次生死,值得么?”
唐離隨著這個聲音的思路輕聲道:“是?。『脦状紊懒?,真不值得啊!”
“嘿嘿,就是啊,為什么不趁著現(xiàn)在好好享受一下生活的美好呢?憑你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可以在這里呼風(fēng)喚雨了?。 蹦莻€聲音繼續(xù)誘惑道:“阻礙你的東西就應(yīng)該清除掉!”
唐離的眼睛開始變的通紅,口中重復(fù)著:“阻礙我的必須清除掉,其他書友正在看:!”
那個聲音道:“沒錯,就比如那個叫東方旭日的,他算什么東西?只不過出身好一點罷了,他只是在利用你而已,在他的心里從來沒有把你當(dāng)成兄弟!不然為什么不幫你對付童虎?讓你九死一生?”
“東方旭日?”唐離呢喃著道,通紅的眼睛閃過一抹掙扎。
那個聲音再度響起:“還有你的外公、外婆和舅舅,他們從來沒有把你看成是一家人,不然為什么好幾年不和你聯(lián)系?”頓了下這個聲音繼續(xù)道:“你的父母也是一樣,他們把所有的愛都傾注在你妹妹唐雨身上,不然為什么讓你小小年紀(jì)就道外面打拼?這些年來你吃了多少的苦?他們可曾關(guān)心過你?你的妹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占為己有,她有想過你這個哥哥么?”整個聲音越來越響亮,唐離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起來。
一個模糊的人影漸漸在唐離的靈魂海形成,漸漸的在唐離那瑟瑟發(fā)抖的靈魂面前清晰起來,這是一個女人,一個唐離活了二十多年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嫵媚而妖嬈,一舉一動都能勾起人類最原始的**,此時她正淺笑望著唐離那顫抖的靈魂,檀口微微張開:“唐離,只要你殺了他們,我就是你的!”她的聲音動人心魄,但是說出的內(nèi)容卻讓人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氣。
唐離的靈魂迷茫的望著眼前的佳人,木然而空洞的眼神讓人看著心碎,漸漸的那空洞的眼神開始凝聚起淡淡的殺氣,這時一個個片段開始在他的腦海浮現(xiàn)。
“阿離,以后我們兄弟一起闖蕩天下,共同守護這片華夏大地!”東方旭日豪情萬丈的說道。
唐離握著東方旭日的大手:“好,讓我們兄弟一起笑傲天下!”唐離同樣的豪情萬丈。
嚴(yán)肅的唐青山坐在輪椅上,望著正在生病哭泣的唐離:“你是我唐青山的兒子,可以流血,可以流汗,但是絕對不可以流淚!”但是唐離卻清晰的看到,父親的眼睛紅紅的。
唐離倔強的擦干了淚水,狠狠的點了點頭,仿佛病痛已經(jīng)不能再讓他掉下一滴淚水
張嵐抱著不小心摔傷的唐離,一邊哭著一邊溫柔的安慰:“離兒,沒事的,一會兒就不疼了?!?br/>
唐離想伸手為母親擦干淚水,可是受傷頗重的他卻不能動彈,只能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事兒,媽,我不疼?!苯Y(jié)果母親的淚水更多了。
“哥哥,你會保護我一輩子的對不對?”梨花帶雨的唐雨對著唐離道。
唐離回了一個爽朗的笑容:“傻瓜,哥哥不僅會保護你一輩子,而且生生世世都會保護著你的?!笨粗鴾I眼朦朧卻綻放出甜美微笑的唐雨,唐離開心的笑了。
唐離的靈魂海中,唐離緩緩睜開了眼睛,望著眼前這個嫵媚動人的女人,他笑了,開心的笑了:“如果我放棄了,還怎么和東方大哥一起笑傲天下?如果我放棄了還怎么報答父母的養(yǎng)育之恩?如果我放棄了,還怎么保護妹妹生生世世?我本就是在逆天而行,為何不能逆了這個宿命?就算最后輸了又能怎么樣?最起碼我可以昂著頭,拍著自己的胸口說:‘老子問心無愧!’何況我是唐離!就算命運的枷鎖老子也要一刀劈開!”唐離大笑著舉起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他手中的龍雀刀,在那個嫵媚女人驚駭?shù)哪抗庵袑⑺蓛砂耄骸岸依献硬幌矚g風(fēng)騷的女人!哈哈哈哈!”
嫵媚女人消散了,祝融的聲音又出現(xiàn)在唐離的腦海:“吾之后人,汝沒有讓吾失望,吾最后能幫汝的便只有這么多了,不要辜負吾之期望!”祝融在說完這段話之后便再沒有了聲音,那縷一直在唐離靈魂海中的神魂也緩緩飄散,唐離知道,自己可能永遠也見不到這位師傅了,他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對著那縷正在飄散的神魂深深的鞠了一躬,下一刻他便回到了現(xiàn)實當(dāng)中。
唐離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渾身既輕松又充滿了力量,他有了自己堅定的道,他有了自己一生的追求,從此他永遠也不會寂寞,想到寂寞,他走向了那把暗淡的龍雀刀,伸手輕輕的握住龍雀刀的刀柄,微微用力,沒動,其他書友正在看:!龍雀刀紋絲不動!再加力,還是不動!直到唐離使出渾身力量的時候,龍雀刀才被他從石棺上拔了出來,而唐離拿著刀的右手也在不停的顫抖。
“我靠!真沉!”唐離忍不住爆起了粗口,不僅是驚訝龍雀刀的重量,而且他忽然覺得這樣說粗話很爽!
唐離用力擎著龍雀刀,口中輕聲呼喚著刀魂,可是刀魂沒有一絲的動靜,仿佛已經(jīng)死去了一般,唐離左手扶住龍雀刀的刀身,剛剛經(jīng)歷過一次心魔的他更加能體會到龍雀刀的不甘與寂寞。
“龍雀,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能夠聽懂我說的是什么,但是我還是要說?!碧齐x仿佛呢喃的說道:“流星雖然短暫,可是它卻把最絢爛的光芒綻放了出來,也許你的宿命在誕生之時就已經(jīng)注定了,但是你也綻放出了最動人的光彩?!饼埲傅斗路鹇牰颂齐x的話,它的刀身上開始閃動起淡淡的朦朧光芒,唐離忽然提高了聲音道:“如今的你和我一樣,都被命運的枷鎖牢牢束縛住了,但是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唐離會帶著你龍雀,斬斷命運的枷鎖!劈斷那些所謂的王道之劍!只因為吾名唐離,汝名龍雀!”
唐離身上爆發(fā)出強烈的霸氣,這種霸氣已經(jīng)深深的融入了他的血液、靈魂,沒有一絲一毫的做作,仿佛他天生就是一個霸氣十足的偉男子,無論前方是刀山火海還是血雨腥風(fēng),他無謂無懼!誰也不能阻礙他追求道的腳步,誰也不能阻止他保護家人的**,誰也不能破壞他要守護的那片華夏大地!天若阻我,我便開天!地若阻我,我便陷地!神擋殺神,魔擋殺魔!
龍雀刀身上的光芒越來越亮,漸漸將唐離的雄壯身子也包裹在了里面,只不過這一次的光芒一點也不刺眼,反而十分柔和,龍雀刀的刀身也微微顫抖著,爆發(fā)出一股強烈的霸氣,和唐離身上的氣勢交相輝映。
一個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從龍雀刀里傳來:“說得好!便讓我跟著你一起劈碎那所謂的命運!我倒要看一看,到底是刀強還是劍利!”停了一下龍雀刀刀魂的聲音再次響起:“以天道為證,以吾龍雀之名,自今日起認唐離為主!契?!?br/>
同時唐離的腦海中也浮現(xiàn)出一段古老的文字,這段文字他并不認識,但是他的口中卻念了出來:“以天道為證,以吾唐離之名,契,成!”隨著唐離的話音方落,唐離便感覺到和龍雀刀多了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聯(lián)系,他心中恍然,這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神兵認主了。
唐離看著手中的龍雀刀,苦笑的想到:“這龍雀太沉了,別說讓我耍了,就是拿著都費勁!”
“那是因為主人太弱了?!饼埲傅痘甑穆曇舫霈F(xiàn)在唐離腦海。
唐離驚訝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龍雀刀魂道:“我與主人心神相連,自然知道主人的想法,而且主人不僅勢力不強,對于刀更是一點都不了解。”刀魂的聲音透著淡淡的無奈,它怎么會攤上了這么一個主人,別說刀法了,連刀的含義都沒有理解。
唐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如果不是抱著龍雀刀,恐怕他還要撓撓自己的頭:“那刀魂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刀魂十分干脆的道:“有!”
“快說!”唐離急切道。
刀魂道:“主人從今天開始要刀不離身,而且必須找個地方靜修,什么時候能初步使用龍雀之后才能回來。”
唐離臉色一苦,這才剛剛和家人團聚了幾天時間,他的心里十分不情愿,不過他又想到了那個所謂的宿命,于是堅定的點點頭:“好!我們這就出發(fā)!”說做就做,唐離將龍雀刀抗在肩膀上出了將軍冢,他要先回抱山屯找人給家人捎個信兒,也讓家人放心,不過他并不打算在這附近練刀,他心中理想的練刀地方是他從祝融峰傳送過來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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