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琿想到要成立教派,倒是有心先給紅魚和敖廣分一件裝備,只是先不傳授任何咒語。
畢竟好用的裝備都可以自我修復,早日分割下來早日修復圓滿,但這里面存在一個問題:他們的RP值不夠。
紅魚兩人已經(jīng)是青色,按理說可以用上黑暗庇護了,可完整的黑暗庇護需要99G的RP值!
“琴,黑暗庇護的最優(yōu)分割方案是什么?”舒琿與琴在心底交流。
“黑暗庇護最高可以9個單位同時建造一個單位,分割10%后最短能在48小時內(nèi)修復完成。分割下的10%完全恢復需要1728小時即72天。”
舒琿捋著卓夢菱的發(fā)絲,總算意識到了不對勁:“不對吧,你到底怎么算的……還有上次那個牽絲戲,我總覺得你算錯了?!?br/>
“那你覺得需要多長時間?”
舒琿想了想,9個單位同時建造一個單位,每個單位都至少需要48小時建造完成,原始裝備的恢復時間沒問題。但是分割下來的10%按照這種速度,每48小時后就會增長到原來的10/9倍,那么……只要算出10%乘上九分之十的多少次冪會超過100%,就是需要多少個48小時。
“琴,你幫我算算……還有牽絲戲那個,5g乘上8/7的多少次方會剛好超過40g?”
琴秒給答案:“黑暗庇護1056小時即44天,牽絲戲1152小時即48天。”
舒琿瞪大了眼睛,手上稍稍用力,扯得卓夢菱不禁痛呼一聲。舒琿連忙安慰似地撫了撫她的腦袋,震驚地詢問琴:“難道你們?nèi)斯ぶ悄芫谷粫高@種低級錯誤?也太不靠譜了吧……”
“沒錯啊,我又沒告訴你那是最短恢復時間。”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出的話令舒琿無言以對。他默默地回想,似乎當初琴確實只說了他手上那35g牽絲戲的最短恢復時長,剛才也是一樣。
“琴……這樣區(qū)分有什么特殊意義嗎?”舒琿舉起瑪瑙杯壓了壓驚,鎮(zhèn)定下心神,覺得自己不該無端懷疑琴的動機。
“修復設備需要消耗某些特定自旋數(shù)世界的物質(zhì),這些物質(zhì)的流動性不夠高,開啟太多修復進程會瞬間在這些物質(zhì)所處世界制造出巨大的真空,引起這些物質(zhì)的坍塌崩落,這可能會反而損毀正在修復中的設備。而主人因為有系統(tǒng)所持有四大基礎設備存在,無需擔憂這種程度的風險,是故能夠以最快速度進行低級設備的修復。”
原來還是安全原因!舒琿突然隱有所悟,猜測治愈光環(huán)的風險可能與這種情況有某些相通之處。可惜作為系統(tǒng)的輔助智能,琴從不回答他關于設備究竟有哪些安全限制的問題,全靠他自己去摸索。
不過他卻沒有意識到,剛才琴不是就回答了嗎?
“先幫我分割10%的黑暗庇護?!笔娆q決定先把它分割下來。這樣拿在他手上恢復會比在別人手上更快,只需44天,到時候再從這面黑暗庇護上開始分割就不會讓他正在使用的裝備戰(zhàn)斗力打折扣了。
有個問題雖然舒琿覺得有些想得太美,但還是要向琴驗證一下:“另外,我能同時使用兩面或者兩面以上的黑暗庇護,將它們拼接或者疊加嗎?”
“端口沖突,無法實現(xiàn)?!?br/>
琴否定的回答卻令舒琿眼前一亮:“能否重新映射端口?”端口就是通信用的接口,例如舒琿現(xiàn)在在心底與琴說話的通道一樣。
他能夠操作黑暗庇護,便是將黑暗庇護當成自己身體一部分來使喚,如臂使指。所謂端口沖突,便是比如一只鴨子已經(jīng)長了兩只翅膀,要再給它在原來的位置裝兩只,那卻是強鴨所難了,不如換個位置安裝。
“權限不足,拒絕操作。”
看到這行提示,舒琿真有些激動難抑。此刻權限不足拒絕操作,便意味著只要能夠提權,他很可能就能夠同時掌握復數(shù)件同種裝備,到時候疊加起來,簡直毀天滅地。
不過看到紅魚驚訝地盯著他面前那一團小小的幽光,舒琿才陡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黑暗庇護是無定形設備,只能被主人碰觸。他現(xiàn)在既無法將這塊10%的黑暗庇護贈送給任何人,自己也抓不住它,局面有些尷尬。
舒琿見到眼前那團小小的足球形漂浮物,倒是理解了當初被誤認為龜殼并非琴的問題,而是這盾牌本身的初始形態(tài)就是如此。分割時黑暗庇護中已經(jīng)被注入了幽靈用戶,此刻看得見摸不著,卻正好可以用來驗證他的一個大膽的想法。
“琴,解除這面黑暗庇護之盾的致命操作限制!”幽靈用戶權限比普通用戶高,卻不足以解開致命操作權限,還是得琴親自動手。
這是舒琿第一次給裝備解開致命操作的限制,只見一行紅字在他提出要求后應聲浮現(xiàn)在交互視界中――
“致命操作限制解除需要確認,請在3秒內(nèi)字正腔圓地念出解除口令:黑化肥發(fā)灰會揮發(fā);灰化肥揮發(fā)會發(fā)黑?!?br/>
“……3、2、1,口令超時,解除失敗。”
“……”舒琿滿臉無奈,別說念出來呢,他就在腦子里過一遍都會覺得舌頭在打結。這叫他怎么辦?連用主角光環(huán)意念發(fā)聲作弊都通不過??!
他倒是想退而求其次,僅用危險操作來進行驗證,可這行不通。這面黑暗庇護沒有認他為主,根本不存在他集不集中注意力的區(qū)別,操作那面盾牌的只是盾牌里的人工智能――幽靈用戶。
“琴,打個商量如何?那面盾牌我又沒綁定,你幫忙將致命操作解開,我拿它做實驗,總好過拿自己身上這件進行危險操作要安全得多吧?”
“好!”
舒琿愣了愣,沒想到居然真的這么好商量,在黑暗庇護解除開致命操作的限制之后,舒琿就能簡單通過幽靈用戶來驗證那令他產(chǎn)生無限遐想的功能:自主運動。
對于這些無定形設備到底是怎么跟隨主人移動的,舒琿有過兩種推測。
其一是它們的部分存在與主人身體融合在一起,和另一部分保持著某種神秘的聯(lián)系;而其二就是它們根本與主人之間只有信號之間的關聯(lián),平時雖然跟著主人一起移動,但那就跟一只狗跟在主人身后一樣,它們自己會走,不勞煩主人去負擔。
這兩種形態(tài)原理上完全不同,效果上講也有很大區(qū)別。在舒琿看來,黑暗庇護便很可能是第二種,獨立于主人的存在。
按這種猜測,便能很好地解釋它無后坐力這一特性。你的狗被人踢了一腳,你自己會覺得疼嗎?
如果這種情況屬實,那么便意味著舒琿想要通過解除黑暗庇護的無后坐力限制來獲得新的能力的計劃落了空。他無法用黑暗庇護變成蜘蛛俠,也沒法將它變成鞋子從而跑得更快……
但失之東隅,收之桑榆,若真是這種情況它就能獲得另一樁更加神奇的妙用:自主位移。
身上穿的盔甲和地上跑的狗,這是舒琿對他推測中兩種不同的跟隨形式的比喻。這副盔甲可以給人力量增幅,使人穿上它跳得更高跑得更快;而狗雖然力量再大都不關主人的事,可主人可以騎在它身上?。?br/>
若試驗證明黑暗庇護在沒有綁定主人的條件下,只靠內(nèi)部人工智能――幽靈用戶的操縱便可以自主移動,那么只要解除掉黑暗庇護的安全限制:無法對自身施力,舒琿就能讓黑暗庇護抓住他到處跑。
舒琿心中默念,那懸浮在三人面前的小足球就無聲無息地快速運動起來,在舒琿要求幽靈用戶具現(xiàn)化盾牌的力場之后,空氣中甚至想起了呼呼的風嘯!
真的可以!舒琿不禁大喜,突然想起一事,操縱那枚小球鉆出涼亭徑直往天空射去……
看到那離地二十余米,因為與琴的聯(lián)系中斷而突然停下的黑暗庇護,舒琿心間喃喃:“牛逼,這下可以上天了!”
隨即他拍了下額頭:“但是現(xiàn)在信號已經(jīng)中斷了,我要怎么把它喚下來?”眼珠一轉(zhuǎn),正好看到敖廣拿著一封信走過來,連忙招呼:
“敖廣,快過來抱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