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蘇盛晨接到了一個電話。
“蘇先生,您好,我是比利,請問您還有沒有印象?”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
“······哈哈哈,當然有印象了,你不就是那個、那個,對不對?”蘇盛晨裝傻。
“蘇先生記得我就好,畢竟那天我的名片您已經(jīng)收下了?!睂γ娣浅YN心的說道,生怕蘇盛晨會因此尷尬。
“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蘇先生是不是在買房?”比利神秘一笑。
“你調(diào)查我?”
“蘇先生言重了,我怎么有這個膽子?”比利不敢再吊胃口了是,萬一蘇盛晨誤會了就不美麗了。
“實不相瞞,您之前派人接觸的房產(chǎn)公司正是在下工作的地方,我有幸做到蘇總的生意,非常的開心?!?br/>
比利奉承道。
“原來是這樣,比利先生,沒想到我們還是很有緣分的?!碧K盛晨笑道。
“是啊是啊,蘇總,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看您買的房產(chǎn),應該是籌建一個公司吧?!北壤刺K盛晨心情轉(zhuǎn)好,試探的問了一句。
“是。”
“蘇總,我猜是不是跟您的游戲《創(chuàng)世》有關?說實在的,我可是這款游戲的骨灰級玩家??!如果能夠參加到里面······嘿嘿?!?br/>
米國人說話的藝術水平上比起華夏還是差了一些,盡管他已經(jīng)覺得足夠婉轉(zhuǎn),但在蘇盛晨耳中就是句大白話。
“我們不招收外人?!碧K盛晨一口回絕。
“蘇總,實不相瞞,我在公司里還有些人脈,能讓蘇總省些錢不說,還能給您拉來不少的投資?!?br/>
比利嘿嘿笑著,蠱惑著蘇盛晨。
蘇盛晨不說話了,比利認為他是在思考,也很貼心的閉口不說話。
電話那頭,蘇盛晨悠閑的看著手表,數(shù)到一百二十秒的時候才開口:“也不是說不可以······”
比利大喜,趕緊打蛇隨棍上:“蘇總,那我們抽時間談一談投資的事情?”
“這個不慌,我還是先把公司選址確定下來?!碧K盛晨說道,比利連連答應,承諾自己會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幫助蘇盛晨。
掛掉電話。
“哈哈哈哈哈!”
比利的辦公室中出現(xiàn)了一陣狂笑,外面來來往往的員工都嚇了一跳,不知道里面的比利發(fā)的是什么瘋。
心情極其美麗,比利拿出了電話:
“嘿!兄弟,感謝你昨天的推薦,蘇總已經(jīng)答應接受我的投資,以后我發(fā)達了,你就是我比利的恩人!”
電話那邊,艾波倫一陣懵逼:“等等,你是說,蘇盛晨蘇總接受了你的投資?”
“是啊,已經(jīng)答應過了,我這邊馬上錢就能到位。”比利在屋子里走來走去,小腹上的肥肉因為激動的緣故一顫一顫的。
艾波倫的心情一下子就不美麗起來了。
有一句話是這么說的,沒有人希望你比他更加優(yōu)秀。這句話有些偏頗,刨去父母伴侶孩子之外,基本上就能適用了。
再好的朋友,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過多的炫耀。
就像現(xiàn)在,艾波倫臉上的笑容不見了,聽著那邊比利的喋喋不休,表情冷冷的,還時不時皮笑肉不笑一下。
“我告訴你啊,蘇總嘴上說著不接受投資,其實就是年輕人嘴硬而已?!边^足了嘴癮,比利掛掉了電話。
“講了這么半天,就這么一句有用的?!?br/>
艾波倫嘴角扯了扯,拿起了自己的手機,表情瞬間柔和熱情起來:“蘇總,不知道您最近有沒有考慮過投資的問題···”
······
蘇盛晨本來的打算是讓這個消息慢慢發(fā)酵,讓這些米國人資源前來投資。
但是他疏忽了一點,就是比利這個大嘴巴的因素,大嘴巴加上愛炫耀,這才多打一會兒,就有好幾個打電話明里暗里試探自己的人了。
“房地產(chǎn)的、電子工程的······連服裝廠的都有?!?br/>
蘇盛晨將這些名字一個個羅列在紙上,這些人的名字很小,但他們的職位卻用紅筆大大的標注了出來,彼此之間連接著橫線,勾勒出了一個密密麻麻的網(wǎng)絡。
“蘇總,您太厲害了!”
姚旭巖在后面看著,心中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跟我沒關系啊,是他們自己要投資的?!碧K盛晨聳聳肩,將這個表格遞給了財務部的隨行人員:
“安排一下,投資盡量到位,控制一下數(shù)目————要在那種讓他們也感到肉疼的地步?!?br/>
“明白!”
蘇盛晨滿意的點點頭。
他要的不是所謂的投資,晨盛集團不缺這個錢,他要的是這個網(wǎng)絡!
在米國,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是根基不夠硬不夠深的話,那就是給人家擺好盤的蛋糕。
有了這張網(wǎng),無論敵人從什么領域進攻,都會受到強烈的抵抗。
不是有那句話說的好嗎?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
“這一次來米國,很高興能夠遇到諸位,也希望和大家一起努力,將《米國的創(chuàng)世》做大做強!”
蘇盛晨舉著一杯紅酒,對著臺下站的滿滿的眾人敬酒。
米國版游戲的名字已經(jīng)確定下來了,和之前在阿三的套路一樣,叫《米國的創(chuàng)世》,地圖人物風格也是采用的米國的風情。
臺下的眾人起哄,搶過了身邊擺放著的香檳開始搖晃。
嘭的一聲,嗤啦嗤啦的酒液噴涌出來,屬于香檳酒的甜香滿溢在會場中,氣泡香檳,最讓人感到快樂的酒。
此時,每個人都是快樂的。
······
蘇盛晨在米國呆了四五天的時間,一直到服務器搭建好,那邊的游戲數(shù)據(jù)傳送過來才準備離開。
“老李,你可真想好了?”蘇盛晨拍了拍眼前男人的肩膀。
“蘇總,我想好了?!崩畈块L灑然一笑:“反正我是個單身狗,沒人抱怨我的?!?br/>
“哈哈哈,說的也是?!?br/>
蘇盛晨沒有多說什么,拍他肩膀的手也更用力了一些。
蘇盛晨要離開了,臨離開之前,李部長主動要求留在米國分公司,主持人員的招聘和游戲的正常運行。
這和蘇杭或者首都分公司的意義不一樣,是真正的異國他鄉(xiāng)。
也就是說,一直生活在別人的地盤上,在米國人眼皮子地下發(fā)展,那種艱苦是前所未有的。
“有什么困難盡管給我們說?!碧K盛晨留下了這樣的一句話,還有將李部長升職為米國分公司總裁的命令。
以后應該叫李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