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也沒打算在這多待下去,只是看看村民們,他就要回去了。
畢竟他手上不是只有小黃村,這一個村莊陌北鎮(zhèn)幾百個村子都在等著他。
他必須要加速了,“不用擔心我,我看看村民們就回去了,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剩下的日子你們恐怕得住在這了,不知道你們住不住的貫?!?br/>
黃覺靦腆一笑,“我們都是從農(nóng)村出去的,怎么會嫌棄農(nóng)村呢?!?br/>
眾人一路說說笑笑,很快便到達東河村。
陸江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邊的景色,很是漂亮,高山流水層巒疊嶂。
要是以后能生活在這里也不錯,但只有一點,他想著可千萬別再發(fā)生山體滑坡的事了。
他們到達小黃村山下的時候,施工隊早就到了。
各種機器在山腳下齊聚,一共十幾個漢子,個個精壯有力。
黃覺指著前面穿著一身休閑裝的男人說,“這個就是陳峰,施工隊的工頭,他手下有一百多號工人呢,好多項目都是他經(jīng)手,人很可靠。”
被他這么一指出來,陸江才看見站在推土車前面的男人。
男人微胖,長者一張老實人的臉,他雙手在身上蹭了兩下才走上前來跟陸江握手。
“陸書記是吧?您好,我叫陳峰。”
陸江伸手跟他握在一起,這男人的手很軟不像是工地干活的人。
可又想到對方是包工頭,應該不用親自干這種重活,這么想來心中的疑惑又壓下去。
他的眼中透漏出一絲精光,但動作很是謙卑。
“辛苦你了,陳師傅?!?br/>
跟他寒暄一番后,陸江回到東河村看望村民們,然后便將五個大學生和方薇留在小黃村。
讓他們在這工作,只有深入村莊才能了解真相,也能更好的監(jiān)工。
看著陸江遠去的身影,方薇抿了下嘴唇。
不知道為什么,陸江這一走她心里空落落的。
就像是主心骨沒了似的,見她這么失魂落魄的樣子,方菲打趣道,“薇薇,你不會是喜歡上陸書記了吧?”
方薇面色如常解釋道,“怎么會呢,陸書記是有女朋友的人了?!?br/>
方菲還在那說,“那真是可惜了,我看你跟陸書記還是很配的?!?br/>
“別瞎說,趕緊干活?!?br/>
眾人說說笑笑離開,回到鎮(zhèn)里的陸江并沒有去鎮(zhèn)政府上班。
反而回到唐強給他安排的地方休息,他現(xiàn)在算是相通了,要是在這出事了。
唐強第一個逃不脫,他也不敢動自己。
瀚?;▓@,三單元602,順著地址陸江上樓。
電梯剛剛打開,他就看見自己門口站著三個黑衣人,陸江腳步一頓。
心中瞬間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看著已經(jīng)關上的電梯,不知道要不要走。
誰知道那三個人看見他,竟然跑了過來。
陸江死死的盯著他們,他們手上并沒有兇器,這里遍布監(jiān)控他們不會動手的。
想到這些,陸江的心才放了下來,他克制住自己想要逃離的腳步。
站在原地等著,那三個人走進后站在陸江面前恭敬的彎腰鞠躬。
陸江瞬間懵了,原來不是刺殺他的,他咽了咽口水說,“你們干什么?”
三個人抬頭,陸江仔細看他們的臉,才發(fā)現(xiàn)他們都是十七八歲的少年。
只是長的比較高罷了,那少年眼睛亮晶晶,神色有些憔悴。
“您是陸書記嗎?”
陸江沒有承認,“你找陸書記做什么?”
男孩咬著唇差點哭出來,“我想要讓陸書記幫我們主持公道,我姐姐被司法部副主任遲良逼死,我們上告無門,他們官官相護,已經(jīng)三年了,那人還逍遙法外。”
這一番話說下來,男孩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
陸江看著他身邊的兩個男孩問,“你們是?”
“我們是他同學,來幫忙的?!?br/>
“你們?yōu)槭裁磥磉@找陸書記?”
這個地方很隱蔽,他住進來才一天,怎么就連一個高中生都能知道他在哪???
所以陸江必須將這件事情弄清楚。
男孩同學回答道,“我小姨在體制內(nèi)工作,就是她給陸書記安排的房子,我們才能來這找他。”
原來是這樣,陸江掃了他們一眼上前去打開門。
“你們進來吧,我就是陸江。”
進入房間后,幾個男孩子都有點局促不安。
“您就是陸書記?”
“怎么不像嗎?”
陸江倒了杯水給他們,并且引著他們道沙發(fā)上坐下。
男孩雙手握著杯子靦腆的說,“不是,只是太年輕了,以前來的官,都是白頭發(fā)老爺爺。”
陸江手上一頓,“那你們也找他們主持公道了嗎?”
男孩點頭,“是的,只是后來不了了知,他們也不知道去哪了,我也小姨也不告訴我?!?br/>
陸江冷哼一聲,你們當然找不到了,因為他們都已經(jīng)死了。
不過這話他沒說出來,對方都是小孩子,他不想引起恐慌。
“你仔細說說怎么回事?我會幫你的?!?br/>
坐在中間的男孩擦干眼淚開始講述故事。
“我叫周軍,我姐姐周美麗她之前和我姐夫起訴離婚,誰知道司法部副主任遲良收受賄賂,幫助我姐夫不讓他們離婚。
還說我姐想要離婚,就只能表示表示,我姐姐給他送禮后,被他用這個威脅跟他睡覺。
要不然就把我姐姐以賄賂官員的名義送進監(jiān)獄,我姐姐不堪受辱自盡了。
我們是在她寫的藝術中發(fā)現(xiàn)事情的經(jīng)過,后來去起訴可是每次都是證據(jù)不足失敗了。
一直拖來拖去沒有結果,下派的官員們也不知所蹤?!?br/>
聽他說完這些血淚史,陸江的手已經(jīng)泛起青筋,這種事情他見多了。
也知道他們的惡毒是沒有下限的,但他還是忍不住生氣。
“別擔心,這件事我會幫助你的,你有證據(jù)嗎?復印件給我就成,但是先別聲張,以免打草驚蛇?!?br/>
周軍點頭,“有,我明天就給您送來?!?br/>
陸江拒絕道,“不用,你明天放在咖啡館就走,我進去取,別來這,要是讓人發(fā)現(xiàn)就不好了?!?br/>
周軍害怕的答應了,他起身道,“多謝陸書記我們一定記得您的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