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遠(yuǎn)眼眸陰沉,冷聲開口叮囑:“現(xiàn)在時機(jī)未到,你不要沖動。”
狂龍看明遠(yuǎn)這樣,還是沒有沖動放在身邊的手緊緊握拳骨節(jié)有些泛白。
村下棗斯絲毫不顧及這里是公共場合,直接帶頭點煙,那雙犀利的眼睛越過人群,直直的盯著明遠(yuǎn)。
明遠(yuǎn)平靜的和他對視,此時的氣息,劍拔弩張。
觀眾席上,有不少人在討論這三方究竟誰會贏,心中各有各的支持者。
“我還是覺得華國那邊的人會贏,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華國人人均武術(shù)大師,上次我那個華國同學(xué)給我表演了凌空翻,我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都要驚掉下巴了?!?br/>
“得了,你還是別吹噓了,華國真的有那么強(qiáng)?你該不會是在做白日夢吧,日本帝國才是最強(qiáng)的。”
這時有個戴墨鏡的中年大叔,抱著一個征集箱正在大聲吆喝。
“快來下注了,為你們支持的隊伍投上一票吧!”
如果仔細(xì)看的話,就發(fā)現(xiàn)這個中年大叔脖子上掛著一條大大的足金鏈子,除此之外,他手里還拿著一沓美元。
看這樣子就知道,應(yīng)該是早就有人找他下注了。
“我壓山口組能贏?!?br/>
“我也壓山口組?!?br/>
大叔笑呵呵地接過他們的押注,分別給他們記下下注的隊伍。
“小姑娘你要下注嗎?”
這個中年大叔剛才就盯上了這個戴著墨鏡鴨舌帽口罩的小姑娘。
原因無他這個小姑娘身上的衣服全都是奢侈品,甚至連她的口罩都是最近愛馬仕的新款。
中年大叔看著她就像是看一只待宰的小肥羊,不自覺的流露出垂涎的樣子。
這個戴著鴨舌帽墨鏡和口罩,穿著一條黑色蛋糕裙的小姑娘就是沈秋水,她看到這個中年男人過來后,下意識將墨鏡扣緊了一點。
她這么打扮是不想暴露在眾人面前,而且她也不想被趙少杰再次纏上。
沈秋水看著征集箱里,壓山口組的那些特別的多,而認(rèn)為明遠(yuǎn)有可能獲勝的寥寥無幾。
沈秋水看著眼前的這番景象,心中有些不滿,拿出支票簽了五百萬,壓在了明遠(yuǎn)他們的那個征集箱。
中年大叔雖然知道沈秋水有可能是個富婆,但也沒想到她居然如此富。
500萬的支票,砸得他頭暈眼花。
他現(xiàn)在看沈秋水就像看一個財神爺。
“小姐,你確定沒有下錯嗎?確定要壓500萬?”
中年大叔咽了咽口水,詢問沈秋水。
沈秋水點了點頭,將自己的鴨舌帽往下拉,避免被人關(guān)注到。
“那個女人究竟是什么來頭,居然能壓500萬,而且還壓了明遠(yuǎn)。”
有人心中震驚,雖然說每次比賽都會有人下注,但也沒見過一來就下500萬。
玩的確實很大,但一旦賠了的話,那就是吃力不討好是真的虧本。
“應(yīng)該是他們?nèi)A國那邊的富婆,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看中了明遠(yuǎn)想包養(yǎng)他的……”
“500萬就拿來玩了?富婆姐姐你看我呀,我不用500萬,給我個100萬就可以了。”
沈秋水聽到周圍人的議論,心中尷尬,假裝聽不見。
整個人如同鵪鶉一樣靜靜的待在原地。
中年大叔這時候也回過神來了,他也不管沈秋水究竟是什么身份,但能給他壓那么多錢,沈秋水就是他的財神爺了。
就在這時裁判走上了臺率先說明規(guī)則。
沈秋水看著裁判身上的那套黑色西裝,眼眸微微低垂,其實她聽不懂裁判說的這些東西,但她相信明遠(yuǎn)。
就算是明遠(yuǎn)贏不了也沒關(guān)系,不過是500萬,扔出去玩玩也可以。
“我們主辦方知道,大家對之前擂臺上突然出現(xiàn)的那個大坑,心里有不滿,但這次我敢保證,不會再有其他影響我們比賽的事情發(fā)生了?!?br/>
“主辦方為了公平公正,已經(jīng)徹底調(diào)查過了場地,并且一旦發(fā)現(xiàn)有人作弊,將會在日本境內(nèi)徹底封殺?!?br/>
裁判說完這些話后,給他們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上次比賽場地突然出現(xiàn)問題,他們回去也挨了一頓訓(xùn),如果這一次還出現(xiàn)意外,他就只能切腹謝罪了。
比賽臺上的那些觀眾,對于裁判員的那些話,也只是聽聽而已,他們本來就得保證公平公正,以及場地不出問題。
但他們上次沒做好,道歉也是應(yīng)該的。
觀眾不動聲色的,將視線放到明遠(yuǎn)他們那邊,畢竟上次出現(xiàn)意外的是明遠(yuǎn)他們手底下的成員阿虎。
兩天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他們也不知道阿虎那邊的情況,之前還有人很看好他,但出了這些事情后,再看好又有什么用?
因為阿虎受傷不能參加比賽了,榮譽(yù)已經(jīng)和他沒有關(guān)系了。
臺上的裁判員拿著一張小卡片繼續(xù)開口:“第一場比賽的成員是來自山口組的野原正一以及華國組狂龍。”
裁判員說完,就靜悄悄的看了底下那些人的反應(yīng),底下掌聲轟鳴。
“野原正一!野原正一!”
有人瘋狂的在為山口組的成員吶喊。
沈秋水將鴨舌帽往上拉了拉,確定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的身份后,才扭頭詢問坐在她旁邊的那個小姑娘。
“你知道野原正一嗎?”
坐在沈秋水身邊的那個小姑娘,剛才也看到她下注了500萬。
也知道沈秋水是個富婆,她對沈秋水的態(tài)度非常的和藹。
“他是山口組的核心成員之一,據(jù)說很強(qiáng),但實際情況如何我不知道。”
小姑娘有些尷尬的開口。
“謝謝你。”沈秋水點了點頭,又把頭扭過去了。
“華國組的狂龍?人在哪呢?該不會是怕了吧?”
那個叫做野原正一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上了擂臺,上了擂臺后,第一反應(yīng)是出言嘲諷其他參賽人員。
沈秋水這個時候的注意力也放在了臺上,仔細(xì)打量那個山口組的成員,上臺的這個人五大三粗的,身上的肌肉特別的豐滿,看起來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右手手臂上全是紋身。
狂龍就在這時候上了臺。
“像你這樣的小崽子,還是早點投降的好,免得被我打的屁滾尿流?!?br/>
他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笑了,整個人傲慢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