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沒想到你還是一個純情小男生。”看著夏弋窘迫的樣子,雅莉開心的笑了起來。
難得看到夏弋吃癟一次,她可要好好開心開心。
“純情?”夏弋眼皮狂跳,這個詞語用在他身上,她自己都感覺到別扭。
“看來遙茱姐對你的調(diào)教還不夠啊?!毖爬蛭恍ΓD(zhuǎn)身離開了,她并沒有再提冷雨萊醫(yī)術(shù)的事情。
她明白,這件事需要循序漸進,慢慢讓夏弋對她親近,對她有好感才能真正開口。
至少,也要等夏弋在內(nèi)心深處,把龍夜月做的那些事情和她劃清界限才行。
至于史萊克學院學生斗鎧的事情,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擔心過。
夏弋不會那么摳的。
夏弋嘴角微微抽搐,剛剛沒有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那只是他沒想到雅莉會和他開這種玩笑而已。
要知道這種玩笑夫一般都是妻或者情侶之間才會開啊。
夏弋看了雅莉一眼背影。
他知道雅莉故意和他開黃色玩笑,是想拉進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樣才能顯得親近。
或許慢慢的夏弋對她的戒備心就不會那么重了。
或許幾套二字斗鎧不值得她這樣。
但《黃帝內(nèi)經(jīng)》第一部分的醫(yī)術(shù)篇卻值得。
為了《黃帝內(nèi)經(jīng)》第一部分的醫(yī)術(shù)篇,她才自降身份和夏弋開這種黃色玩笑的。
想要拉近夏弋和她之間的距離。
但很可惜,夏弋不可能給她。
人道至尊功法的醫(yī)術(shù)篇,又豈是說給就給的。
接下來的比賽,夏弋一路順風順水。
并沒有再連續(xù)遇到強敵。
他身份擺在那里,就算星羅帝國要安排他,也不敢太過明目張大。
夏弋自始至終,都沒有真正暴露實力,偶爾遇到一兩個實力不錯的對手,也被他用各種辦法給忽悠過去了。
其中一個叫做司馬仙的,被他用第一次對付唐舞麟的辦法,安排了插眼,鎖喉,撩陰腿三件套,現(xiàn)在都還躺在床上。
所以,夏弋雖然一路連勝,但卻沒有任何鮮花和掌聲,只有罵聲越來越多。
這也導致了,他現(xiàn)在每次出門都得小心翼翼的。
不過夏弋仍舊不長記性,秉承著能陰一個是一個原則。
夏弋唯一好好打的就只有機甲賽了。
無論是遇到黃色機甲還是紫色、黑色的機甲,“他”都要打上半個小時以上。
不過打的不是他,而是冰神之心。
夏弋自己,每次都只需要負責搬個小板凳坐在機甲當中吃瓜看戲就可以了。
其他的,冰神之心都會自己搞定。
冰神之心想要通過不斷的戰(zhàn)斗來確定自己之后的機甲升級方向。
夏弋也只能由著她。
就這樣,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就到了全大陸高級魂師精英大賽的尾聲。
雖然星羅帝國聯(lián)合傳靈塔和唐門嚴加防范,但還是有一百多個天才被暗殺而死。
雖然抓到了兩個兇手,可惜并不是綠骷髏組織和圣靈教的人。
氣得戴天靈咬牙切齒。
實在沒辦法后,戴天靈甚至啟用了怪物學院的麒麟斗羅桐宇。
不過并沒有放到明面上來,而是放在暗處,用來震懾宵小。
夏弋每天該吃的,該喝的喝。
就連雅莉守護的史萊克學院隊伍都遭到了多次襲擊,可他卻一點事沒有。
一來,他從來沒有暴露過真正實力。
二來,冷雨萊太神秘了,根本沒人能捕捉她的行蹤。
甚至有人猜測,她可能和冷遙茱一樣都是極限斗羅。
這種猜測,并非空穴來風,冷雨萊消失的之前,修為并不比現(xiàn)在那些如日中天的極限斗羅們差,如今突破極限斗羅也算是理所應(yīng)當。
誰也不敢在她不露面的情況下對夏弋出手。
更沒有人敢第一個跳出來試探她。
今天,夏弋又完成了一場雙人賽之后,就第一時間回星羅酒店了。
夏弋很興奮,因為古月終于出關(guān)了。
“你現(xiàn)在什么實力。”看著古月,夏弋好奇的問道。
夏弋修煉的《黃帝內(nèi)經(jīng)》也只是第二部分的內(nèi)功心法而已,真正號稱人族至尊功法的第三部分仙道功法他并不會。
而古月,學的則是真正的仙道功法。
甚至都不能在斗羅大陸上施展。
“你是問在斗羅大陸,還是在你的精神世界當中?!惫旁挛χ鴨柕?。
她學的功法叫做《斡旋造化》,擁有玄堪造化,以無生有,以死為活巨大威猛。
在夏弋前世記憶的指導下,她領(lǐng)悟到一些皮毛,現(xiàn)在她對自創(chuàng)魂獸神界已經(jīng)有了一個明確的思路。
“你說呢?!毕倪畣柕?。
“在斗羅大陸,應(yīng)該和你差不多,在你精神世界當中的話,應(yīng)該能一只手鎮(zhèn)壓你?!惫旁虏粦押靡獾目粗倪?,問道:“要不我們切磋一下?”
好不容易能壓制夏弋,不耀武揚威一下,她就不是古月了。
雖然《斡旋造化》不能再斗羅大陸用,但卻讓她對斗羅大陸的天地規(guī)則有了全新的認識,讓她對武魂和魂力都有個更深層次的認識。
對力量的掌握也更熟練了,
現(xiàn)在,她的魂力修為更加強大了。
“切磋,好啊?!毕倪Σ[瞇的答應(yīng)。
一點猶豫都沒有。
“好,你說在哪里?!惫旁滦忝家惶簦α似饋?,一直被夏弋壓制。
現(xiàn)在有了機會,她怎么會輕易放過。
就算在斗羅大陸,只要能和夏弋打個平手,她也就心滿意足了。
“就在這里。”夏弋壞笑一聲,將古月攔腰抱起,在古月尖的叫聲當中,朝著臥室又去。
過了好一會兒,古月靠在夏弋肩膀上,氣喘吁吁的看著夏弋,剛才還得意忘形的她,現(xiàn)在卻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你還敢不敢想著騎到你男人頭上?!毕倪靡獾恼f道。
“我再不敢了。”古月縮了縮脖子,沒辦法,《黃帝內(nèi)經(jīng)》在這方面太作弊了,十個她都不可能是夏弋的對手。
隨后,又吃醋的在夏弋腰間狠狠的掐你了一下,惡狠狠的道:“你的《黃帝內(nèi)經(jīng)》進步的這么快,恐怕這段時間沒少和冷雨萊一起修煉吧?!?br/>
“這不是為了快速變強保護你么?”夏弋嘿嘿笑道。
“哼!”古月冷哼,并不相信夏弋的鬼話,她靠在夏弋身上,幽怨的看著夏弋,道:“還有一件事我需要與你商量一下,我已經(jīng)知道怎么鑄造鎮(zhèn)壓魂獸氣運的氣運之鼎了,不過需要你做出一點點的犧牲。”
關(guān)于鎮(zhèn)壓魂獸氣運的氣運之鼎,她特意咨詢了夏弋前世的記憶。
“什么犧牲?”夏弋好奇的問道。
他并不是舍不得犧牲,只是單純的好奇。
只要能鑄造出鎮(zhèn)壓魂獸氣運的氣運之鼎,再大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再說了,鑄造如此逆天之物,哪有沒有犧牲的說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