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舞還在感慨之時忽然聽到忽然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直升機起飛的聲音。白鶴舞聽到聲音后暗道不好架起竹筒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遠(yuǎn)處的的一塊平坦的空地上一架直升機剛剛離開地面。
白鶴舞看了暗道不好,但此刻跑過去救青木已經(jīng)不可能了。白鶴舞一念至此收了竹筒準(zhǔn)備離開,這一陣是徹底輸了。現(xiàn)在唯一需要防備的就是剛才那條老虎了,雖然狐步六頗有些玄門術(shù)數(shù),可一想到那條虎的兇相和狐步六看到老虎時的無奈白鶴舞又有些擔(dān)心起狐步六來。
白鶴舞長嘆一聲垂頭喪氣的轉(zhuǎn)過身,朝著來半山腰那個山洞走去。白鶴舞走出沒幾步背后傳來一陣發(fā)動機熄火的聲音。。
身后的直升機的螺旋槳已經(jīng)停下來了,卻不知為什么依然懸在一棵高大的喬木與一面石壁之間。白鶴舞揉了揉眼睛仔細(xì)一看那架直升機此刻被一張透著綠光的巨大蜘蛛網(wǎng)粘住了。這一幕驚的白鶴舞不由得冒出一陣?yán)浜箒?。難道青木蜘蛛沒有死?或者說他又活過來了?
雖然相較不深但白鶴舞無論如何都不相信青木是一個十分可怕的東西。只要有就出青木的可能白鶴舞就不得不往前去。一念至此白鶴舞邁開步子朝著“蜘蛛網(wǎng)”走去。
這個距離不算遠(yuǎn),但白鶴舞打著竹筒看路走起來十分慢。距離直升機越來越近,白鶴舞也初步有了計劃。青木的頭雖然被砍去了但肯定死不了,所以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把它的頭找回來,看看能不能接回去。
就在白鶴舞胡思亂想之時那架被粘在“蛛網(wǎng)”上的直升機出現(xiàn)在了眼前。此刻直升機上已經(jīng)垂下一條繩子一個黑衣人正抓著繩子往下滑,看打扮是哪個黑衣頭人,此刻那黑衣頭人下滑的動作顯得十分吃力,顯然是傷的不輕。已經(jīng)滑到地上的那幾個跟班并沒有專注的看著黑衣頭人,而是東張西望顯得十分警惕。
青木在哪兒呢?白鶴舞忽然間注意到了黑衣頭人垂在腰間的一個盒子,那個盒子上連著一根背帶斜挎在黑衣頭人的肩膀上。白鶴舞仔細(xì)看了看那遍布盒子上的花紋感覺他優(yōu)點眼熟,白鶴舞低頭思考一下覺得它很像那個把唐鐵嘴兒詛咒成烏鴉嘴的那個。再往盒子上看去白鶴舞發(fā)現(xiàn)黑衣頭人的草剃劍也被兩根藤條綁在了單肩包的背帶上。不用問青木或者說他的腦袋就在這個包里了。
雖然找到了青木可怎么把他搶過來呢?實在理不出個頭緒來白鶴舞決定先盯住這幾人伺機而動。一念至此白鶴舞找了一塊枝葉密集的樹枝藏了起來。
等到那幾人全部降到地面后白鶴舞探出竹筒一看連那個黑衣頭人也只剩下了五個。那五個人下到地面后呦西呦東講了幾句鬼語就急急忙忙的往半山腰的那個出口走去。那四個黑衣嘍啰一個開路一個斷后,剩下兩個左右架著黑衣頭人。這五個人步子雖急走的卻十分艱難,那個頭人傷的顯然不輕。
既然他們急著走那就把他們拖在這里,只要藍教授他們的增援一到保管把他們一鍋端了??墒窃趺赐献∷麄兡??那幾個人就近走到了石階上不多時就走到了白鶴舞前面。
直接射一箭好了,對方急著跑路應(yīng)該不回過頭來與他糾纏。白鶴舞一念至此便將身上背的弓取下來,又將手里防身的那支黑芒箭放回箭壺里換了一只普通弓箭出來。
白鶴舞把弓拉開閉上眼睛靜聽著對方的腳步聲緩緩調(diào)整了弓箭的方向。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幾乎是在白鶴舞手指松動的同時前方也傳來刷的一聲響動。響動過后白鶴舞立刻便感到一股勁風(fēng)壓了過來。
“風(fēng)刀”
白鶴舞心到身也到,剛想到這里身體便快速向后倒去。饒是如此腹部還是被風(fēng)刀劃開一道口子。風(fēng)刀來時白鶴舞的周身的黑霧被吹散許多。借著這個空當(dāng)白鶴舞清楚地看到黑衣頭人使出這一刀后已經(jīng)癱倒在地上,左右兩個弟子都已經(jīng)扶不住了。更要命的是草剃劍撤去后黑衣頭人身邊的那個盒子劇烈的跳動起來。
白鶴舞不敢造次被傷到后,藏在了一棵大樹后面。白鶴舞一手捂住傷口一只手抽出一支箭這才敢探頭朝外看去。那黑衣頭人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把那個鐵皮箱子放在了臺階上草剃劍也壓在了箱子上,黑衣頭人盤腿坐在箱子旁邊嘴里念念有詞講出了一大串的鬼話。那個箱子的跳動頻率逐漸變小不多時便恢復(fù)了平靜。
箱子恢復(fù)平靜之后黑衣頭人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拿那里念個不停。再往后的事情白鶴舞也看不到了,因為剛才散去的黑霧此刻又重新將他包裹起來。
白鶴舞靜聽了一會兒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腳步聲但也沒有離去的聲音。難道對方是在與我比耐力,仔細(xì)一想也不對,那個黑衣頭人的傷情顯然是不能拖延下去了。
就在白鶴舞胡亂猜測時他忽然聽到刷的一聲響動。緊接著一股勁風(fēng)將他周圍的黑霧吹散。又是風(fēng)刀,但這一次顯然不是那個黑衣頭人使出來的。趁著黑霧散開的間隙白鶴舞隱約看到黑衣頭人身邊的箱子又開始跳動了。顯然以黑衣頭人的道行來看沒有了草剃劍他根本鎮(zhèn)不住那個箱子。
這話說來雖長其實只在眨眼之間。白鶴舞發(fā)覺異常后本能的將手里的箭朝著風(fēng)刀的方向揮去。誰知白鶴舞這不經(jīng)意間的舉動瞬間將那記風(fēng)刀消于無形。白鶴舞一看自己手里拿的正式那支黑芒箭。一時間白鶴舞也不知是對方的風(fēng)刀已到了強弩之末,還是因為自己手里的神器發(fā)揮的效果。
白鶴舞雖然奪過了一難危險卻沒有絲毫減弱,此刻他已聽到左右兩個方向都有人壓過來時發(fā)出的腳步聲。怎么辦?白鶴舞的大腦飛速旋轉(zhuǎn)快速的分析了形式。對方人多又有草剃劍在手,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只要自己比那個坐在箱子旁念鬼語的黑衣頭人堅持的時間更長自己就贏了。
戰(zhàn)略雖然如此但白鶴舞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自己難以耗得過那個頭人,因為自己還有一個很大的劣勢那就是自己被黑霧包裹基本喪失了視力。一想到黑霧白鶴舞又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是福是禍都只能拼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