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一路靠在最右邊行駛,期望能夠找到一個出口,不料本應該十多公里就會出現(xiàn)出口,而現(xiàn)在居然一個都沒見到。
海哥現(xiàn)在更是害怕,嘴上的煙一直就沒斷過,周巡他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握住方向盤的手,在不停的抖動著。
他在心里祈禱,希望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大霧。
但是,在這條滿是霧氣的路上開了三個小時,一路上一個車也沒有,這樣更是增加了幾分詭異之色。而到cd的這條高速路是不可能走過頭的,因為在cd終點那么,大一個收費站是不可能看不見的。
現(xiàn)在海哥心中徹底沒底了,現(xiàn)在不說收費站了,就連起碼的一個出口也沒見到??!現(xiàn)在這條路好像就進了一個迷宮,周巡他們現(xiàn)在就困在迷宮里面,如老鼠般四處亂竄,但是依然找不到出去的路。
“電話打通沒有?”周巡問道元洲。
“還是無法接通,我看他們應該和我們一樣遇到了同樣的情況?!痹拚f道。
聽元洲的語氣,感覺元洲還是開始有點心虛,以往他無論遇到什么是都非常的冷靜。
元洲也沒再說話了,而是一直盯著窗外,雙眼里的精光在不停的變換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元洲回過神來。
“海哥,先把車停在旁邊吧,我可能有點頭緒了?!痹尴肓讼胫髮λ緳C海哥說道。
海哥應聲直接將車慢慢的靠在了右邊的匝道上。
車停穩(wěn)之后,元洲盯著窗外在思索著。
輾轉(zhuǎn)反側(cè),周巡他們已經(jīng)耗在高速路上接近四個小時了,這四個小時依然沒有找到方法離開這里。
夏侯采雁依然沒有松開周巡的手臂,她滿臉驚恐,身體緊挨著周巡在瑟瑟發(fā)抖。
隨風飄揚在換了一塊筆記本電池之后,繼續(xù)敲打鍵盤,無止境的恐怖就是她創(chuàng)作的靈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元洲的神色看起來好了很多,看來他有注意了。
“你們想過沒有?”元洲看向周巡他們眾人:“或許我們現(xiàn)在依然在原地,或者說離原地不遠的地方?!?br/>
“什么?”周巡他們在聽了元洲的話周巡都蒙了,怎么可能還在原地?
“可是我一直在把車往前開???”海哥是最驚訝的。
“周巡,你還記不記得卞弘偉在說,他們昨天的遭遇的時候說道,在霧散去的時候,他們才走了十多公里?”元洲轉(zhuǎn)過頭來問周巡。
“記得,他說的這些我還是記得很清楚?!敝苎矆远ǖ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