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殺卬?”
夸幻之父被凜牧逮到了后就沒想活。
但凜牧的這句話,讓夸幻之父有了希望。
“在你眼中,牧神就是如此濫殺之人么。”
凜牧有些失望,感覺這些人對他的成見太深。
不說夸幻之父無語,雨霖鈴都感覺有些…無語了。
“哼,你想要什么?”
夸幻之父也明白了。
凜牧之所以不殺自己,很明顯自己身上有凜牧想要的東西。
也對,他怎么說也有那么多的寶貝,被惦記也很正常。
“什么想要什么?牧神,全都要。”
凜牧感覺自己的實力足夠,全都要也沒什么大問題。
“你!”
夸幻之父想不到凜牧居然如此貪心,全都要,剛打算寧死不屈。
但夸幻之父隨即一想。
山海奇觀都被搬完了,他身上也沒有多少寶貝了。
“罷了罷了,卬還有收奇錄,到時候再尋找就是了,等卬實力完全恢復,再讓牧神把一切都吐出來!”
夸幻之父略作思考后做出了決定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先把自己的性命保住最重要。
“收奇錄呢?”
凜牧要的就是這個東西。
畢竟凜牧還需要雨霖鈴去給自己尋找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有這東西幫忙還是不錯的。
夸幻之父沒辦法,只能夠老老實實地拿出來。
“很不錯,去吧。”
解決八面玲瓏問題的戒魅刃也落到了凜牧手中。
夸幻之父自然是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好好工作?!?br/>
翻越了一下這收奇錄,凜牧將其給了雨霖鈴。
“呼,多謝?!?br/>
雨霖鈴這才放心了。
夸幻之父的問題應(yīng)該是可以解決了。
接下來,她也的確是應(yīng)該開始制作她這一生中另外一件偉大的物品了。
和雨霖鈴分開,凜牧就直接到了八面玲瓏。
用戒魅刃解決了八面玲瓏那些婢女的情況。
“剩下的,你自己處理吧~~”
這些人都是被夸幻之父擄走的女人。
現(xiàn)在,她們身上的限制沒了。
到底是跟著圓公子繼續(xù)混還是選擇離開,凜牧自然是不會干涉她們的選擇。
凜牧回到了天疆。
如今的道境,已經(jīng)完全融入。
玄宗,也得以新建。
因為苦境災難的原因,很多的人家破人亡。
選擇入道清修的人已經(jīng)不在少數(shù)。
玄宗的道生已經(jīng)超過了一千人,開始蒸蒸日上的發(fā)展著。
道境,亦或者是現(xiàn)如今的道域,似乎開始恢復昔日的繁華。
天疆古耀,散發(fā)的是長生之氣。
這里的生靈壽元都格外悠久。
也就是生育方面落后,不然以天疆的這面積,早就被擠爆了。
長生氣,對于道門的養(yǎng)生修煉來說是有著莫大幫助的。
每日清晨,上千道生同時沐浴吸收古耀長生之光修煉,也顯得別有一番氣勢。
凜牧和凜靈來到了昔日彩綠險堪的入口處。
彩綠險堪,也是苦境衍生出來的小異境,和天疆森獄差不多。
看似獨立,但又有一些依賴。
想要把這個地方拉出來,得確定他的位置才行。
“走。”
凜靈借用妖世浮屠之力,開辟出空間裂縫。
凜牧和凜靈同時再度進入空間亂流之中。
有了經(jīng)驗之后,凜靈和凜牧只需要感知空間的穩(wěn)定,就可以找到異境的接點。
兩個空間的交接點肯定是不同的。
二人在空間夾縫中仔細找尋,終于確定了彩綠險堪的位置。
“封閉著。”
彩綠險堪的空間屏障將彩綠險堪團團包裹住,并沒有留下絲毫縫隙讓人侵入。
“你回去控制妖世浮屠,我摧毀裂縫,進入其中,里應(yīng)外合?!?br/>
理論上來說,圣痕者得到了凌霄蠻,正在恢復之中。
但時間這么短,想來這一顆老樹精并沒有恢復多少。
就算是達到了超先天的地步,凜牧亦是無所畏懼。
“好?!?br/>
凜靈遁入空間裂縫之中,和妖世浮屠合力,重新回到天疆。
而凜牧則是牧天九歌拿在手中,陰陽之力,雙功并轉(zhuǎn)。
一擊,轟擊在彩綠險堪的空間屏障之上。
頓時,四周穩(wěn)定的空間變得格外狂暴起來,仿佛要撕裂一切。
凜牧則是連忙抓住機會,趁著彩綠險堪空間裂開還沒有愈合的空隙,混入其中。
“濃郁的生命氣息,是這里沒錯了?!?br/>
凜牧進入這一個小空間之后,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嗯,還有荒蕪的氣味,彩綠險堪的情況還沒有發(fā)生變化么?!?br/>
凜牧往彩綠險堪的圣地,也就是圣痕者那一顆古老的巨樹而去。
圣樹附近,倒是一片綠色,生意盎然。
“牧…牧神!!”
如今的彩綠險堪,只剩下一群菜雞。
唯一有戰(zhàn)斗力的也就君權(quán)神授以及沉睡的圣痕者。
剛剛彩綠險堪外面雖然說發(fā)生動蕩,但并沒有對這些弱小的人產(chǎn)生多大的影響。
直到凜牧來到了圣樹被人發(fā)現(xiàn)后,彩綠險堪直接就亂了起來。
“君權(quán)神授,出來好好的聊一聊吧?!?br/>
凜牧想到了一點有趣的事情。
那就是彩綠險堪基本上都是植物。
理論上來說,彩綠險堪才是跟精靈天下理論契合度最高的了。
“牧神,你…你如何到來彩綠險堪?!?br/>
君權(quán)神授很快就沖了出來,拿著小水晶,忌憚的看著凜牧。
知曉凜牧一人之力就足以摧毀整個彩綠險堪,君權(quán)神授不敢亂動。
彩綠險堪已經(jīng)封閉,牧神如何進的來。
“圣痕者,你還在躲藏著做什么呢?!?br/>
凜牧看著那一顆巨大的水晶,不由得開口。
“圣痕者已經(jīng)隨著燹王而去?!?br/>
君權(quán)神授做出回答。
說到這里,君權(quán)神授看凜牧的表情都帶著一些怒氣。
“這鬼話也就你們相信,出來好好地聊一聊吧,不然,迎接彩綠險堪的,唯有滅亡。”
凜牧可不相信,畢竟圣痕者算得上四大近神之靈中唯一一個茍下去的了。
“喝,牧神,你來彩綠險堪,意欲何為,現(xiàn)如今的彩綠險堪,已經(jīng)沒有吸引你的存在吧?!?br/>
藏不下去了,圣痕者從沉睡中復蘇回應(yīng)。
圣樹發(fā)聲了,讓整個彩綠險堪的生靈都為之喝彩。
“為何沒有,你這個苦境四大近神之靈之一,就是最大吸引我的存在啊?!?br/>
凜牧盯著這一顆巨大的水晶。
“你……”
心中的秘密被解開,圣痕者心中也格外驚訝。
知曉他們四個存在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啊。
“彩綠險堪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落寞,屈服于天疆吧,天疆會讓你們彩綠險堪走向新的輝煌?!?br/>
君權(quán)神授屏退諸多平民后,凜牧說出自己的來意。
“牧神,天疆和彩綠險堪相隔甚遠,你何必如此執(zhí)著?!?br/>
圣痕者悠悠開口。
畢竟兩界沒有接壤的地方,統(tǒng)治起來也沒啥意義,頂多是讓彩綠險堪象征性地朝拜。
君權(quán)神授也憤憤不平地開口:“你殺了燹王,彩綠險堪寧愿毀滅,也不會屈服在你的手下。”
對于燹王,看來君權(quán)神授是真愛。
“吾有妖世浮屠,讓兩界合一,輕而易舉。”
凜牧做出回答,他相信圣痕者知曉妖世浮屠是什么樣的東西。
“況且,燹王的話,那是他甘愿為摯愛摯友犧牲,我又有多少責任,若是你們愿意,未來,牧神可打開黃泉之門,讓燹王再現(xiàn)陽間?!?br/>
圣痕者,出不了特定之地,適合守家。
而且近神之道,凜牧得好好的聊一聊。
“你……”
君權(quán)神授一時間無話可說。
“打開黃泉之門,牧神,現(xiàn)在的你,沒有那個實力。”
圣痕者知曉的東西很多,并不會被凜牧的三言兩語就說動。
“況且,黃泉之門開啟,就算是燹王重返陽間,也不可久留。”
“牧神自有手段,神之道,你,應(yīng)該知曉神之手段?!?br/>
凜牧清楚地記得,魔始用殉道之眼開啟黃泉之門。
死去的幽界幾個小魔頭,甚至于佛業(yè)雙身都得以回歸,讓人震撼。
只是最關(guān)鍵的時候被地冥阻攔罷了。
但凜牧要如此行為的話,可有經(jīng)驗,成功性很大。
“神之手段~”
圣痕者回憶起久遠的事情,死國之神,天之神,這些都是真正的神
而他,只是近神。
一個近字,代表著天塹。
但光明神曾經(jīng)受到六天之界的邀請,這讓圣痕者,也有了奮斗的動力。
他感受得到現(xiàn)在的牧神,幾乎達到了人類極限的極元領(lǐng)域。
正在往神之領(lǐng)域奮斗,也將要達到他們四大近神之靈的境界。
“你不想跟你的兩個好伙計見見面么,再則,天疆的古耀對于你們彩綠險堪的綠色生靈更加重要吧,對你的恢復,也有巨大幫助,不是嗎?”
太陽,可以說是對萬物生靈都有巨大的幫助。
尤其是植物,動物,人類這三大樣。
“你的條件,的確是很誘人,但現(xiàn)在的彩綠險堪,承受不了妖世浮屠的牽引,你也看到了,彩綠險堪的荒漠化問題,沒有被解決?!?br/>
彩綠險堪的恢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畢竟,凌霄蠻只是一奇異植物,力量有限。
并沒有蘊含什么再生法則之類的恐怖力量。
“這有何難,開啟圣霏之門,讓你們彩綠險堪的生靈到天疆去,而我,把彩綠險堪荒漠地地帶拆解,一點一點牽引就行了,被棄天帝毀滅的道境,現(xiàn)在也在天疆重組?!?br/>
“昔日你們被天疆俘虜?shù)牟示G險堪的族人,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在天疆開辟新的家園,未來,你們可以可以團聚,牧神對你們并不是奴役,而是平等對待。”
凜牧的話,讓君權(quán)神授和圣痕者一時間難以回復。
看來,牧神此番前來,并沒有太大惡意。
“開啟圣霏之門,會讓我再度沉睡一段時間,彩綠險堪現(xiàn)如今的實力,無法自保。”
圣痕者說出心中最大的顧慮。
“無視,現(xiàn)如今苦境雖然說亂,但想要找彩綠險堪麻煩的是沒有的,況且,有牧神在,你還擔心有誰來自尋死路么,況且,云海仙門也出來了,你的先知好友,會不照顧你么。”
凜牧的語氣很飄。
圣痕者,跟仙門有一定關(guān)系。
“好,開啟圣霏之門,吾需要你的幫助?!?br/>
圣痕者,下定了決心。
其實,他不這么做也是沒有辦法的。
凜牧語氣雖然說平緩,但……圣痕者并不是什么天真的樹。
就算是他不答應(yīng),牧神,也可開殺戒滅了他。
這樣,彩綠險堪在妖世浮屠的拉攏之下亦是沒有反抗之力。
答應(yīng)凜牧的條件,是唯一的選擇。
此時的他,還是太過虛弱。
不說現(xiàn)在,就算巔峰時期的他,與凜牧一戰(zhàn),也沒有什么優(yōu)勢。
“開始吧。”
凜牧雙手置放身后,已經(jīng)做好一切準備。
圣痕者幻化真身,催動自己的小水晶,準備再度讓彩綠險堪問世。
凜牧亦是催動自身陰陽之力,幫助圣痕者。
“古耀和黑月的力量,似乎被你運用到極致?!?br/>
圣痕者大有深意地開口。
能借用太陽黑月的力量,就算只是小號的,也已經(jīng)是得天獨厚的天地造化了。
因為整個苦境,沒有一個人敢影響苦境之外的真正日月。
牧神之福緣,讓人羨慕。
“古耀和黑月的力量,吾只窺伺九牛一毛,如何稱得上極致?!?br/>
凜牧搖了搖頭。
他感受得到古耀黑月里面還有更強大的人力量,只是沒有被他發(fā)現(xiàn)罷了。
苦境的俗事,凜牧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都只需要靜靜地等候地冥造孽就行了。
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需要插手。
也是時候讓自己靜下心來好好的提升自己了。
“哦?”
圣痕者也不知道凜牧此言幾分真幾分假。
圣霏之門開啟,苦境西陲又是滿天綠色艷霞。
彩綠險堪再度臨世。
如今苦境諸多巨頭都感知到此地,一時間都開始注意,逆神旸和夔禺疆更是趕來于此。
凜牧將牧天九歌置放在圣霏之門口。
“此劍在,苦境,無人敢犯彩綠險堪。”
不得不說,現(xiàn)在的凜牧,就是這么狂。
此時的臺面,誰不顧忌他之威名。
苦境正道現(xiàn)在不會欺負彩綠險堪,甚至于還想拉攏彩綠險堪為他們所用。
精靈天下有凜牧的面子擺在這里,也不會過分。
亦或者沒有凜牧,精靈天下對于彩綠險堪也不會有多少傷害。
幽界,逆神旸都應(yīng)付不過來,自然是不敢過多樹敵。
始主么……他的三個“侄兒”現(xiàn)在都出現(xiàn)在臺面,給始主十個膽子看看敢不敢來。
圣痕者出不來,只能夠老老實實地待在樹里面。
出來的是君權(quán)神授。
“狂妄?!?br/>
聽到凜牧的話,君權(quán)神授感覺牧神是不是太過狂妄了。
在彩綠險堪關(guān)閉之前,牧神雖然說也有威名,但不至于讓天下英雄折腰吧?
凜牧不做絲毫解釋,大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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