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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國際大廈頂層拐角的副總辦公室里——
靠在林楓專屬的柔軟仿皮旋椅上,吳忻炎食指敲著桌面,總是習(xí)慣嚴(yán)肅板起的臉上難得帶了幾分溫和的笑意,他微微挑起眉梢望向了攤在上面的那一團(tuán)兒。
黑白相間,身形瑟瑟。
“所以,你就這樣跑回來了?”有點不像這貨的作風(fēng)。
林楓臉皮有這么薄么。
“喵嗚……”林楓無力地?fù)u了搖尾巴,粉軟的肉墊用力地捂住了雙眼,它一點也不想讓族長大人看到自己此刻囧迫的表情。
真的好丟貓臉啊。
辦公室里給客人預(yù)備的寬大沙發(fā)上,一只埋頭正抱著大蹄子啃個不停的勤勞哈士奇同志抬了抬眼皮,目光在似乎不愿意多說話的林楓身上飄了幾個來回。
連續(xù)被林楓無恥地“壓榨”了兩天的廉價勞動力,哈士奇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決定沒有品德的爆料!
不過在與尊貴的高階種族首領(lǐng)對話前,它特意從茶幾上抽了兩張白白的紙巾,非常認(rèn)真地擦一擦油乎乎的爪子和唇形霸氣的嘴巴。
但是亂吐舌頭的毛病還是改不了,無論哈士奇怎么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正經(jīng)一些,表情卻依舊“二”的無懈可擊。
這就是血淋淋的真相。
“汪汪汪汪……”
吳忻炎瞇起眼睛,“所以你是餓得等不下去了,才讓它帶你跑回來了?”
林楓四腳攤開,翻個身。
今天的天氣真好,陽光這么燦爛,生命如此美好,恩人他不在家,不在家不在家肚子餓了怎么破……
它不愿意抖料,卻有只特別愿意訴出苦水,“汪汪汪汪!”
“喵喵喵——”林楓豎起耳朵一聽,不樂意地從桌上爬了起來,借著辦公桌與地面的高度,居高臨下的瞥了瞥從沙發(fā)上蹦起來的那只,狠狠點了一個鄙視。
你懂什么,我這么做都是為了打持久戰(zhàn)!
那個肥子,別看別人,我叫的就是你……肥子,你抱著大蹄子在我沙發(fā)上轉(zhuǎn)著圈蹭油都沒找你算賬呢!
你知道這沙發(fā)多少錢么,別瞧不起它是仿皮的!那也挺貴呢,夠買二十多只你了。
我們公司里沒有一件辦公用品是真皮的,這個必須點贊,保護(hù)動物就要從身邊做起!
哈士奇輸在了氣勢上,灰溜溜地叼著蹄子跑去了走廊,空曠透天的辦公室內(nèi),只余下了林楓和吳忻炎兩只。
午后的日光依舊微醺美好,林楓慢吞吞的轉(zhuǎn)過身,一點點蹭向了族長的懷抱。
“林楓?!眳切醚资樟诵Γ抗獬恋榈榈乜粗?,“晚上想加班嗎?”
公司的特殊儲物間里,至少堆了四十多件被某只抓破的衣服。
戴著白手套的貓咪,爪子驀地一僵。
好吧,我就是觀望一下而已,沒真想撲過去。
“喵喵喵……”其實,報恩還是有一定進(jìn)展的。
被喂了奶(雖然我就舔了一口),被喂了蛋(雖然這蛋本來不是想喂給我的),還被允許留宿(雖然是我先硬闖的),被洗了毛(臥槽這個好像是恩人主動的?。?br/>
“你還被送出來了?!弊彘L一針見血,否定了林楓所有的努力。
——白費!
貓咪的背景,出現(xiàn)了一縷灰蒙蒙的色彩。
我在人和貓的生命道路上,迷路了。
吳忻炎揉了揉林楓的腦袋,轉(zhuǎn)身將一直藏在某柜子里的牛排拿了出來,秋風(fēng)蕭瑟中的貓咪看到肉以后立刻原地滿血復(fù)活了。
“喵喵喵……”林楓含著淚開始吞咽它最愛的吃的小牛肉。
居然沒有聞到香味,族長到底把托盤放哪兒了。
吳忻炎見它吃得沒心沒肺,搖頭晃腦,他并沒有徹底放下心來,反而漸漸生出擔(dān)憂。
放任這種貨一個人去報恩真的沒有問題么……
待貓咪吃飽喝足已經(jīng)開始在桌上打滾,吳忻炎沒有立刻放它離去,“林楓,你說你是一路追著車子跟到了恩人的家?”
“喵……”
林楓有些心虛的點頭,其實我就追了一小段路,很大一部分公里數(shù)都是哈士奇跑出來的。
“知道是什么小區(qū)么。”
林楓搖頭。
“恩人的名字?”
林楓還是搖頭。
吳忻炎撫額,“那你記住了什么?!?br/>
“喵!”恩人煎的蛋蛋,很好吃。
“還有呢?”
“喵!”恩人是好人,給我洗香香>/////
作者有話要說:
蓮哥很苦逼地倒下了兩天,淋雨+熬夜+腳傷,咱病弱嬌喘鳥,現(xiàn)在強(qiáng)勢回歸,求大家給予像涯叔對林楓那樣的虎摸!嚶!
來**二的生活照(臥槽林二這個名字是哪位讀者大人給取的來著,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