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潔潔說是這么說,但吃完飯之后還是耐不住跑去了謝泠家。
但這回來開門的卻是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兩人還沒來得及對話,陸小鳳也從門后面透出一個頭,“……怎么是你?”
“你怎么每回見我都是這句?”張潔潔失笑,“泠泠回來了嗎?”
“姐姐在睡覺。
他應(yīng)當(dāng)是翻墻進(jìn)來的,衣衫的下擺還沒整理好,頭發(fā)也被風(fēng)吹得有些亂,手里仍舊空無一物,但僅僅站在那就足夠叫謝泠笑出聲來。
“你回來了?!彼乱庾R地揉了一下眼睛,唇邊笑意滿載。
“差點(diǎn)趕不上。”楚留香也笑,“有沒有等急了?”
不見面的日子里想得厲害,真的見到了,謝泠反而立在原地不知道要往前了,最后還是楚留香大步走了過來將她拉進(jìn)懷里。
“也……還好?!笨吭谶@個帶著香氣的熟悉懷抱里,謝泠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你不會違背諾言?!?br/>
聽到這一句,楚留香實(shí)在是沒忍住收緊了手臂。
天寒地凍,相擁在一起似乎變成了格外令人舒服的一件事,謝泠甚至忘了等會兒那倆小孩也快起床的事,抓著他的衣服完全不想松手。
“不過我也的確在路上耽擱了會兒,否則可以更早一些。”楚留香揉了一下她系得松垮的長發(fā)。
“回來就好?!敝x泠把頭埋在他懷里,蹭了幾下,聲音很低。
手指在發(fā)絲間穿梭,最后還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耳朵。
自從生了凍瘡,謝泠根本不敢多碰它,這會兒被他泛著涼意的手指碰到,又下意識地抖了一下,又癢又疼。
楚留香也覺得她耳朵燙得不太對勁,當(dāng)即撥開她臉側(cè)的頭發(fā),“……怎么會忽然生凍瘡了?”
謝泠很嫌棄自己現(xiàn)在紅腫的耳朵,下意識地偏頭要躲他的手,“我也不知道?!?br/>
可她人還在他懷中,再怎么掙扎也到不了別處去。
楚留香按住她的脊背,有些好笑,“你躲什么?”
“……太難看了?!?br/>
“哪里難看。”他笑得更厲害了,手移到她側(cè)臉,而后低頭含住了她腫得發(fā)燙的耳垂。
謝泠原本只是側(cè)臉有點(diǎn)燒而已,但在這個瞬間只覺渾身都要燒起來了。
他舌尖的溫度比她耳垂要低,舔過的時候簡直既舒服又折磨。
謝泠都快哭了,開口時聲音都軟了好幾個度,“……別。”
楚留香也順從地停下了,可是唇卻一路從側(cè)臉移到了她嘴角,看著她又是緊張又是期待的眼神,深覺不吻下去簡直對不起這一路的風(fēng)塵仆仆。
他也的確這么做了,只可惜甫一接觸,就聽到身后傳來一個非常憤怒的聲音。
“……我還是欺師滅祖吧!”是謝星。
楚留香:“……”
謝泠:“……”
晚了一步起床的陸小鳳也從屋內(nèi)探出個頭,不過只來得及看見好朋友一臉崩潰地往回走。
而站在他身后那兩個還抱在一起的人,表情也俱是無比精彩。
陸小鳳覺得,這個早晨值得寫進(jìn)信里告訴西門。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