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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媚,萬里無云,到處都是初的氣息。
“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的災難,導致了無數(shù)生物的滅絕。”
“而就在上一次災難降臨后,地殼發(fā)生變化,改變了七大洲四大洋的格局,將之劃分為了如今的板塊——十大dao,分別是炎黃dao、韓朝dao、東洋dao、西伯利亞dao、英德歐dao、印第安納dao、大美加dao等諸多類似于大dao嶼?!?br/>
“這些內容涉及到了地理方面的知識,具體的還要你們去地理系的課堂上聽一下講解,我今天想說的是,關于上一個時代——全新世里所發(fā)生的一些事情?!?br/>
……
雖然歷史系的教室里略顯空曠,不時還傳來安逸的鼾聲,但講臺上那戴著眼鏡的老教授依舊認真的捧著書,講的吐沫橫飛。
恐怕全班也只有吳窮是清醒的,此時正認真的聆聽著老人所講解分析的內容。
確實,當初選擇冷門的歷史系,完全是因為吳窮的興趣。
自從幼時聽過那個老變態(tài)提起過一些關于歷史的秘辛后,他便念念不忘,總覺得這個世界的過去并不簡單,這讓他想要去探索。
叮鈴鈴——
不知不覺間,下課鈴聲響起了,老教授捧著書本,掃了一圈教室,這才將目光投向了吳窮身上。
也只有這個學生,一直專注的聽著自己的課吧。
老教授眼里閃過一絲欣慰,總算還有人愿意去記得歷史。
想到這,這個白皮膚的老教授突然來了興致,指著吳窮說道:“吳窮,跟我到辦公室來一趟。”
“好的麥克教授?!?br/>
吳窮收拾了一下書本,便站起身跟在了麥克教授的身后,穿過走廊,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現(xiàn)年已經(jīng)七十多歲的麥克教授同時擔任了大美加dao歷史學會與考古學會兩個學會的會長,曾經(jīng)發(fā)表過無數(shù)震驚業(yè)內的論文,也曾經(jīng)擔任當代知名歷史家與考古家的導師,因此他在大美加dao的名望極高,是無數(shù)歷史學者與考古學者心中的一座豐碑。
此時,這個打扮樸素的白人老頭坐到了紅木椅子上,看了站在身前的吳窮一眼,說道:“你也坐吧。”
吳窮點了點頭,坐在了麥克教授對面的椅子上。
“整個班上,也就你是唯一一個認真聽我課的學生了。”麥克教授嘆息一聲,隨即深深的看了吳窮一眼,突然出聲道:“其實關于歷史,并不僅僅像是教科書上寫的那么簡單,你肯認真的鉆研,便能了解到更多不為人知的東西?!?br/>
吳窮聞言,眼睛不由一亮,問道:“麥克教授,你的意思是?”
麥克教授并沒有回答,而是緊盯著吳窮的眼睛,問道:“告訴我,為什么你會選擇歷史系?”
“因為好奇?!眳歉F抿了抿唇,說道:“我想知道關于我們這個世界的所有事情?!?br/>
看著吳窮認真的雙眼,麥克教授突然笑了起來,道:“跟我當初選擇歷史的原因一樣,但是當我越是去探索,越是發(fā)現(xiàn)并不簡單,你明白嗎?”
聽到老人的話,吳窮若有所思,沉默了一會后,突然有意無意的說道:“我經(jīng)常去中心大道,那里有一家飯店,老板是個可憐的老人,他的孫女被害,兩個孫子也被人打進了醫(yī)院,他曾經(jīng)激動的對我說過,那些人都不是人,是畜生?!?br/>
“哦?”
麥克教授那藏在鏡片下的一對渾濁老眼突然放光,發(fā)現(xiàn)面前的年輕人似乎是知道一些秘辛,眼神有些驚訝,最后點了點頭,道:“許多事情我還沒有確定,不敢妄下言論,不過我是一名學者,自然很想要知道所有的真相,不過我卻老了,步子卻邁不動了?!?br/>
“我跟教授您一樣,想要去知道所有的真相,這是我學習歷史的原因?!眳歉F也是認真的點了點頭,突然話鋒一轉,說道:“那些東西,總得有人去揭開吧,至少不能讓那塊黑布一直蒙著自己的雙眼,那樣所有的歷史都會被淹沒在時間的長河之中?!?br/>
麥克教授聞言,微微一驚,隨即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露出笑容,道:“你是個有意思的年輕人,不像其他學生那樣浮躁,甚至每天都堅持來到教室里聽我的課,這一點我很欣賞,所以今天才把你叫了過來?!?br/>
低頭看了看手表,麥克教授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于是下了逐客令:“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了,你趕緊去吧?!?br/>
“好的,教授。”吳窮站起身,微微鞠躬,然后退了出去。
見吳窮離去,麥克教授突然嘆息一聲。
麥克教授確實很欣賞這個年輕人,原本叫他過來,只是想要勉勵他一番,但沒想到短短的幾句談話,卻讓自己有些看不透他了,甚至還不自覺的說了一些多余的話。
雖然吳窮沒有明說,但從那言語之中老人可以看出,這個年輕人似乎也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
只是這些東西還沒有確定,他是個學者,需要的是證據(jù),否則一切皆是空談。
人老了,竟然沒有了過去的干勁,面對那些真相,竟然畏懼了,沒有勇氣去揭開了。
這樣可是不行的啊,總不能讓一個年輕人給超越了吧。
老人閉上眼睛,靠在了椅子上,許久,他那雙渾濁的老眼突然之間睜開了,眼神之中,再次充滿了年輕時的堅定與執(zhí)著。
……
與麥克教授交談,并且說出一些飽含深意的話,吳窮其實是有目的的。
他曾經(jīng)確實從老變態(tài)的口中聽到了一些古怪的言論,但其中含義卻十分模糊,模糊到讓他只記得了囚牢、造神、歷史的真相等這些從表面上來看并沒有太多意義的詞語。
對于更深層次的內容,吳窮自然感到好奇,想要去揭露出來,所以當初來到洛城后,他便決定進入歷史系學習,挖掘出一些不為人知的歷史,來滿足自己的求知心理。
剛才他也是借著與麥克教授獨處的機會,想要旁敲側擊,去試探一下這個名望頗高的老人,看能不能從他口中得到一些秘辛。
結果老人的嘴卻是有些緊,在沒有真憑實據(jù)的情況下,不肯妄下言論,所以吳窮得到的答案依舊有些模糊。
不過現(xiàn)在他可以確定,麥克教授絕對知道一些關于不為人知的歷史,并且還有過對這方面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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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飯后,吳窮坐在學校湖邊的長凳上,仰著頭看著那湛藍的天空,心情確實是挺不錯的。
一個星期都過去了,卻再也沒有感覺到隱藏在內心深處的那一抹隨時可能爆發(fā)的躁動,這讓他感到比以往更加ìyó了,不再像過去一樣,需要時刻壓抑著。
無需壓抑,無憂無慮,再一次的擁抱ìyó,這種心情就像是從監(jiān)獄里釋放出來的犯人。
正當吳窮感慨時,突然一道身影悄悄的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明媚的大眼,挺翹的瓊鼻,一張紅潤的櫻桃小口充滿了誘人的光澤。
就像是一朵嬌嫩的水仙…
當吳窮轉過頭看見一張并不陌生的側臉時,不由愣住了,不得不承認,這樣罕見的美麗敲動了他的心扉。
…
這幾天寧萌的心情說不出的煩躁,那一張清秀面孔總是突然的浮現(xiàn)在腦海中。
上課的時候會出現(xiàn),吃飯的時候出現(xiàn),看書的時候會出現(xiàn),甚至連做meng…
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平常的時候他看上去那么溫柔,甚至讓人感到有些軟弱,但為什么那天晚上在小巷里的表現(xiàn)卻那樣兇狠與殘忍?
寧萌清晰的記得吳窮那晚的眼神,甚至比野獸更加暴戾,就像是…
對!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隱藏在黑暗之中。
寧萌很貼切的想到了這個形容。
寧萌承認,自從見到了吳窮的另一幅表情后,心中便一直有些害怕,但是卻又不自覺的想要去接近他,想要去了解他。
她將這種心情告訴了自己的閨蜜,結果那個小妮子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拿出了各種各樣的證據(jù),最后終于得到了一個結論。
自己喜歡上了那個讓人有些看不透的家伙。
寧萌堅決不承認這一點,自己頂多是對那家伙有些好奇,但絕對不會喜歡上他的。
所以,寧萌決定不再去見吳窮,可是一個星期過去了,吳窮那張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依舊執(zhí)著的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
她努力讓自己不去想,誰知道今天吃完午飯在ā場散步的時候,她再一次的遇見了這個家伙。
現(xiàn)在的他正在仰著頭看著藍天,心情似乎不錯,此刻的他究竟在想什么呢?
終于寧萌忍不住了,竟然鬼使神差的來到了長凳前,悄悄的坐在了吳窮的身旁。
當吳窮轉過頭看向寧萌時,寧萌也正在悄悄的看著吳窮。
四目交接。
看著吳窮那雙帶著疑惑的漆黑眸子,寧萌那張俏臉頓時紅了起來,滾燙滾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