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散發(fā)的柔和暖光,染紅了天際,清涼的溪水就這樣帶著一抹羞澀緩緩淌過。不知何時,在這遍布著花草的土地上已然躺著一個渾身濕透的男孩,秀氣的面孔顯得格外蒼白。
一陣微涼的清風拂過,男孩細柔的睫毛微微的顫抖了下,緊接著,一直緊閉的雙眼緩緩張開,露出清澈的眼眸。
這個男孩正是墮入急湍的凌葉羽,在流水不舍晝夜的攜帶下來到了這片陌生的森林。
“這是哪?”凌葉羽看了看周圍,只見一棵棵參天的大樹遍布四周,還有飛繞其間嘰嘰喳喳的鳥雀了。
他微微的挪動了下身體,發(fā)現(xiàn)手邊靜靜的躺著一把雕刻精致的木劍。頓時,他就像是受了什么氣似的,一把將其抓起,而后罵道:“都是你這破劍,害的我落得如此下場?!?br/>
這時,一只渾身雪白,圓滾滾的兔子一下子滾到他身側(cè),疑惑的望著跳至了其身旁,定睛看著這個自言自語的小男孩,不解的晃了晃它那長長的耳朵。
凌葉羽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似是想到了什么,放下了手中的劍,摸了摸肚子,旋即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
月亮已然高高懸掛在夜空,揮斥出一抹抹亮白的光芒?!鞍パ?,你干嘛偏偏那么不聽話要自己洗干凈還跑到我的木棍上呢,看吧看吧,還主動的攛起來,自個兒放到火里面烤
……哦哦……烤兔子啊烤兔子,我喜歡吃。”凌葉羽一邊翻動著手中的木棍,一邊哼唱著自編的小曲,小臉在火光的映襯下顯得是如此愜意。
良久,一陣陣誘人的香味便是傳了開來。“好叻!大功告成?!闭f著,凌葉羽將烤兔子取了過來,狠狠的吸了一下散發(fā)出的香味,道:“真香??!”
“咕嚕嚕?!薄肮緡??!?br/>
凌葉羽怔了怔,本以為是自己的肚子所發(fā)出的聲響。但片刻之后,他便是感覺到旁邊有什么東西在盯著自己。轉(zhuǎn)頭看去便是看到一個身著青衫,臉上粘著塵土的小女孩蹲在他身旁,一雙烏黑明亮的眼睛盯著他手中的烤兔。
凌葉羽下意識的將手中的烤兔藏到身后,楞然說道:“你……你從哪里出來的?”
女孩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小哥哥,我……我……”說到這心中像是感到了委屈般,竟是一下子哭了出來“嗚……嗚……”
凌葉羽自小到大都未曾見過女孩哭,這女孩一哭便使得他徹底懵了,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孩這樣哭下去。不知過了多久,待得女孩的哭聲漸漸轉(zhuǎn)化為抽泣,凌葉羽這才問道:“喂……你……你沒事吧?”
女孩抹了抹眼淚,一雙紅腫的眼睛泛著些許淚光,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凌葉羽,滿臉不好意思的道:“小哥哥,我……我餓了?!?br/>
凌葉羽怔了怔,旋即瞥了兩眼手中的烤兔,再看了看女孩紅腫的雙眼,當下扯下一塊兔腿留給自己吃,然后把其它的部分遞給了女孩子,無奈的道:“你……真是的,想吃就直說,干嘛哭的跟什么似的?!?br/>
說著說著,眼看女孩又要哭了,凌葉羽連忙打住,吃起已經(jīng)微涼的烤兔。
……
夜風拂過,給兩人帶來了些許寒意。
在剛剛的交談中,凌葉羽從女孩口中得知了一些驚悚的事情。女孩名喚憶雪,是森林外的一個小村子的住戶。她父親是村中唯一的一個醫(yī)者,救治著村中所有的病人。然而,就在十數(shù)日前,村中不斷有人被抬進醫(yī)館。查其死因,竟發(fā)現(xiàn)全身血液全部不知所向。更為驚悚的是,每當一個死者過了十二個時辰后便都會全身長滿黑毛,口生兩根獠牙,如蝙蝠般吸取血液,村中已有不少人與家畜受害。
由此,其父得知每個村民都是在林中被發(fā)現(xiàn)的。于是他今早便是獨身一人來到了森林中一一查看。而憶雪也因為耐不住好奇心,悄悄的跟了上來。
在憶雪說到此處時,臉上露出了極為恐懼的神情,漸漸的又哭了起來??梢娖洚敃r看得到的事情有多么的可怕。在凌葉羽的安慰下,憶雪才將余下的事情娓娓道來。
森林的深處是終日被迷霧所籠罩的,可見度不過兩三米。憶雪悄悄的跟隨她的父親走了進去,由于迷霧繚繞,很快的她便是看不到她父親的蹤影。年幼的她心里難免會有些緊張與害怕,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前進。
待到走了半個時辰左右,迷霧愈來愈淡,憶雪也就發(fā)現(xiàn)自己如今身處一片密林當中。繁密的樹葉抵擋了陽光的照射,顯得一片幽暗。又過了些許,她聽到前方有著些許聲響,便悄悄的走了過去。
待她撥開一層芒草后,她便是愣住了。她看到了一個滿身長著黑色長毛,背部長著一雙蝠翼,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是如此的猙獰。而她的父親正被那個怪物緊緊的抓住,兩根長長的獠牙已經(jīng)深陷其頸。
那一刻,她想喊叫,可是嗓子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似的,發(fā)不出聲音。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父親臉上的血色逐漸消失,轉(zhuǎn)換為駭人的慘白。突然之間,那妖物竟是轉(zhuǎn)過頭來死死的盯著她自己。
看著兩根尖長的獠牙從父親的頸項緩緩拔出,一雙散發(fā)著紫芒的眼睛猶如毒蛇般盯著自己,憶雪終是忍不住尖叫一聲,隨后便是轉(zhuǎn)頭即跑。她不敢回頭,害怕一回頭便是會看到那猙獰的面孔。終于,在精疲力竭之時,看到了正在烤兔的凌葉羽。
凌葉羽砸了咂舌,警惕的環(huán)顧了四周,在確定沒有那所謂的妖物后,終是松了口氣,道:“我還以為你把那東西帶過來了呢?!?br/>
憶雪的眼睛再次濕潤,泣道:“爹爹……”旋即,淚水再次如破堤之水一瀉而出。
凌葉羽無奈的嘆了口氣,想著自己的娘親每次傷心的時候父親都會摟著她用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于是他試著將憶雪樓入懷中,輕輕的拍了拍她都后背。
不料憶雪一把將凌葉羽推開,紅著小臉嗔道:“大壞蛋!人家都這樣了你還占我便宜!”
凌葉羽怔了怔,不知道為什么憶雪的反應(yīng)為什么會那么大??粗@個滿臉淚痕的女孩,他又方才想起父親說的“男女授受不親”。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女孩子就是麻煩。哎……”話落,他便直直的躺在了草坪上。
望著天空上皓月,雖有萬千星辰相伴,卻又有誰知道他的寂寥。想著自己離家數(shù)日,娘親一定很擔心吧。想著父親的嚴厲,娘親的慈祥,凌葉羽也是有著些許感傷。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凌葉羽即將進入睡眠的時候,聽到了憶雪焦急驚恐的聲音。
“哥哥,快起來!快起來!”
凌葉羽微微坐起,看到憶雪一雙驚愣的眼睛,仿若看到了些什么恐怖的東西。他吶吶的側(cè)身望去,便是看到一群身長黑色長毛,嘴生獠牙的人泛著一雙雙紫目盯著自己。
凌葉羽握住玄木劍,匆忙的站起來,問道:“這些是什么東西?!?br/>
“這些……這些……就是被吸干了血的人。”憶雪用著略微顫抖的聲音說道。“哥哥,他們會吸血的,我們該怎么辦?!?br/>
凌葉羽是第一次看到這些東西,且加上心性尚幼,心中難免也有會有些害怕。但見身后的女孩此刻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衣角,將自己當做了唯一的依靠,心中不知不覺的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覺。
眼見那些喪尸逐漸向兩人靠近,凌葉羽皺了皺眉,道:“喂,你等會要是看到我打不過他們的話,你就先跑吧?!?br/>
憶雪本就害怕,如若在個時候讓她自己一人在這個偌大的森林里亂走還不如呆在此處,于是道:“哥哥,我……我……怕……”
凌葉羽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多言,一把將玄木劍橫在身前,怒喝一聲。頓時,玄木劍劍身白芒大盛,周圍的空間此刻也是亮如白晝。
那些喪尸在感受到這些白光后,皆如受了刺激般發(fā)瘋似的向著凌葉羽沖來。凌葉羽雖然從小隨其父修行仙法,但卻從未經(jīng)過實戰(zhàn),見得如此狀況,心中不禁有些緊張。旋即,對著那首當其沖的喪失的腦袋就是一劍。剎那間,那喪尸的整個頭顱竟是生生的爆了開來,惡心的血漿濺的凌葉羽滿衣都是。
眼看消滅掉一個,凌葉羽雖有些竊喜,卻仍不敢怠慢。左手憑空虛畫出一個略微泛著白光的太極圖案擋在了他身前。每當有妖物觸碰在其上,皆會散出一股青煙。
凌葉羽用力將太極圖案推出,待得逼退了些喪尸,不作遲疑,右手揮舞著布滿白光的玄木劍縱身掠去。
此刻已處于尸群之中的凌葉羽,手持玄木劍如流水般揮舞。五年揮劍所掌握的精華在此刻都發(fā)揮了出來,一道道悚人的慘叫聲隨著那一道道白光環(huán)繞不絕。
半晌,凌葉羽漸漸的感覺到靈力的不足,在擊退一些喪尸后,便是徑直后退。
憶雪看到凌葉羽轉(zhuǎn)首間便是滅掉了半數(shù)的妖物,心中不由感到一松,贊道:“哥哥,原來你那么厲害啊。就和山上的仙人一樣?!?br/>
凌葉羽皺著眉頭沒有回答,心想這些妖物雖不懂法術(shù),但卻不畏疼痛,蠻力極大,極其難纏。況且他深知自己修為不足,如若繼續(xù)糾纏,后果必定不堪設(shè)想。于是當即決定運用自己不熟悉的御劍飛行飛離此地。
想著上次的失敗,凌葉羽咬了咬牙,祭起玄木劍,一把拉過憶雪跳了上去。
玄木劍承載這兩人緩緩的飛了起來。凌葉羽剛剛領(lǐng)悟御境不久,且有上次的失敗,所以不敢飛過高。只是離得地面十數(shù)米高。
聽到地面那群喪尸因即將到手的獵物飛走而發(fā)出震天的怒吼,凌葉羽不禁松了口氣,道:“愛哭鬼,抱緊我咯,不然掉下去我可不負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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