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放過后,懷中人呼吸漸漸平穩(wěn),腦袋一歪,又重新陷入了甜美的睡夢之中。
想著迪諾這次可能是真的太累了,威廉在他的額頭留下輕柔一吻,起身去收拾兩人之間的狼藉。還好西裝的衣袋里有用來裝飾的手帕,他抽出來仔細擦拭干凈了兩人激情過后留下的液體,給金發(fā)青年蓋好了被之后,又轉(zhuǎn)身走出門外。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醉鬼之間的狂歡也進入了尾聲,整個大廳里只有巨大的鼾聲和偶爾呢喃出的酒話。威廉的出現(xiàn)并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小心翼翼避開腳下橫七豎八躺著的醉漢,他來到了門外。
跟屋內(nèi)渾濁的氣息完全不一樣,羅馬的街道上布滿了純凈的月色,看起來神秘得猶如披上紗巾的女郎。像是被這種氣氛感染了似的,威廉舒心的吐了口氣,伸手將耳朵里深藏的接收器重新打開。
經(jīng)過一陣輕微的刺啦聲之后,里面立刻爆出了雷鳴般的吼叫,“再給你最后一次就會,不接通你就自生自滅去吧!”
“真是暴躁的小貓咪啊。”像是早已經(jīng)習慣了,威廉只是用慵懶的嗓音回答著,尾音里透露出淡淡的沙啞,像是有些疲憊似的。
耳機那邊的人立刻像噎住似的不吭聲了,隔了半天才咳了咳輕聲道,“你……你剛才都聽到了?”
“沒?!蓖c上了根煙,一邊吞吐著煙圈,一邊發(fā)出低低的笑聲,“只聽到一連串惱怒的貓叫而已?!?br/>
本來聽到威廉那么一個‘沒’字放下心來的人,又猛地干咳起來。幸好現(xiàn)在只有他一個人在空曠的資料室里,所以并不擔心別人看到他的窘態(tài)。聽到男人抽煙間發(fā)出的那種響動,少年的臉不禁紅了起來,又想到了上次被對方吹了一口充滿曖昧氣息的煙霧的場景。
明明只是那么簡單隨意的一個動作,卻被男人做得如此充滿男性魅力。無論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是在煙霧過后露出的那雙漂亮得驚人的黑色眼睛,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就算他剛開始因為被吐了一臉煙圈而嗆得咳出了眼淚,可對方的神態(tài)模樣卻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底。
這讓別人知道,一定會笑話他是個被虐狂吧。
可是這個名為威廉的男人,有讓所有人折服的魅力。能說出那種話的人,一定只是沒那個資格被威廉挑中而已。少年如此堅定的認為了。
戀愛中的人總是如此盲目,單戀更是如此了。
“……我只是因為你擅自關(guān)閉接收器而感到有點為難而已?!鄙倌曜龀龉鹿k的態(tài)度,但是語調(diào)卻有點委屈和無奈。不過一想到剛才被單方面的掛斷了,他的氣立刻不打一處來,語調(diào)也不禁提高了點,“這都第幾次了,這兩天你到底是怎么了!這種不認真的工作態(tài)度可不是你應(yīng)有的作風吧!”
“怎么,擔心我?”沒有正面迎接少年的責難,威廉轉(zhuǎn)而問了另一個問題,成功的將少年的注意力完全轉(zhuǎn)移開來。
果然,耳機那邊的少年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怒氣沖沖的回答道,“我要負責你的安全,必須時時刻刻接收你的動態(tài)。如果在通訊斷開的時候你發(fā)生了意外,我怎么向上級交代!”
這話雖然說得正式,可任誰都能聽出少年的私心。但他太別扭了,一點也不肯老老實實的說出自己擔心威廉這種話,只能用上級來威脅男人必須保持聯(lián)絡(luò)器二十四小時暢通的狀態(tài)。
不過老實說,威廉這兩天的狀態(tài)很不對勁,他有一種不詳?shù)念A感。
“好好,我會保持暢通狀態(tài)的?!闭Z氣里帶著難掩的敷衍,威廉漫不經(jīng)心的給炸毛的貓咪順了順毛,旋即在心里補充了后一句‘當然,是在我方便的時候’。開玩笑,要是二十四小時保持聯(lián)絡(luò),那迪諾誘人的喘息不全都給別人聽了去?作為一個占有欲強悍的男人,怎么能忍受的了這種事情。
習慣了威廉總是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所以少年也沒覺得哪里不對勁。因為被順毛了,所以他的語調(diào)也放得輕緩了些,“明天上午九點?”
“嗯,不過你要安排那幫家伙先待機一段時間,我還不想這么快就暴露。”想到那些性格沖動的家伙,威廉也有點頭痛,不過想到這次不是他帶隊了,又有點感到幸災樂禍,“加百羅涅的人也會來埋伏,最好不要發(fā)生大規(guī)模的沖突?!?br/>
“好……”少年回答的有些遲疑,畢竟這樣一個指示很不符合威廉的性格,也跟他們當初預定好的計劃不同。不過,無論是出于單戀者的迷戀思維,還是對于男人本身實力的信任,他都不會去干擾——指揮權(quán)在威廉的手里,這一點從一開始就決定好了。
“我會帶著a隊去倉庫內(nèi)埋伏,讓福澤帶著b隊去倉庫外圍封鎖,這次這幫家伙一個也別想跑?!闭劦搅斯ぷ魃系氖?,少年也就恢復了應(yīng)有的理智,冷靜的安排起明天的行動來。對于他們來說,這個機會已經(jīng)等了太久,決不能讓大魚有漏網(wǎng)的可能性。
“我相信你?!蹦腥说统恋穆暰€順著耳機傳入耳中,令少年感到了一陣戰(zhàn)栗,就仿佛對方正貼著自己的耳朵說話似的,“所以別讓我失望?!?br/>
給少年下了這樣的蠱惑后,男人再次單方面掐斷了通訊。
少年聽著里面的空白聲,半天才抓起桌上擺放的書憤怒的扔了出去,“威廉你這個大混蛋,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啊啊啊??!”
這個怒吼聲一直傳遍了整棟樓,嚇得正在睡覺的男人們都撲撲棱棱的起身,半響又整齊劃一的重新卷進溫暖的被子中,“副隊長又被氣得發(fā)飆了啊,隊長就不能收斂一點嘛,明天又要被貓撓了……”
不管怎么說,威廉是暫時感受不到少年的怒吼了。他回到房間里,帶著滿身的涼氣鉆進了迪諾的被窩,里面人無意識的縮了縮,似乎有點畏懼這樣的寒冷。他低笑著將青年抱了個滿懷,故意汲取對方身上的溫度。
那張就算在睡夢中也有著十足魅力的臉皺了起來,像個被掐了好多個褶的包子,看起來就想讓人撲上去咬一口。
要不是怕破壞了迪諾臉上的妝,威廉肯定會順應(yīng)自己心意在那張臉上啃出個紅印子來。不過目前他只能遺憾的蹭了蹭金發(fā)青年的頭頂,隨即也沉沉睡去。
一夜無夢。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艷陽高照,晃得人眼睛疼,迪諾下意識的瞇起眼,半天才看到威廉正在離他不到10cm的地方一眼不眨的看著他,嚇得他一激靈,“干什么?”
“別動,我只是想看看假發(fā)的位置正不正。”威廉面色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弄得迪諾有些尷尬的揉了揉頭,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假發(fā)已經(jīng)被男人給重新弄了上去。
迪諾一直知道自己睡得很死,但不知道原來他可以睡到對周圍的事情毫無知覺的程度。如果威廉想要他的性命,恐怕他早就死上千百回了,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原來自己對于這個男人已經(jīng)沒有防備心到這種程度了嗎?作為黑手黨boss,迪諾覺得壓力有點大。
“幸好他們昨晚喝的爛醉,否則今天可沒這時間慢慢弄了?!币贿呎f著,一邊將昨晚摘下來的黑色美瞳重新給迪諾帶了回去。大概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青年眼睛睜得大大的,就算被弄得有些難受也絕對不閉上——大概是害怕威廉再次迅速的吻上來吧。
小綿羊全身緊繃的狀態(tài)令威廉頗感無奈,雖說獵物可憐兮兮的顫抖是很有趣,但要是太過緊張于他們之間的互動,以后可就難辦了??磥硪院笸迪?,要更加隱蔽才行啊……
有點無奈的癡漢先生只能一再忍讓。雖然明面上是他把迪諾吃得死死的,但實際上,他才是被吃得死死的那個吧。
剛帶好了一只美瞳,威廉正想給迪諾帶上另一只的時候,他眼尖的看到了從不遠處房間打著哈欠走出來的小頭目。如果讓他看到現(xiàn)在的迪諾,難免會產(chǎn)生懷疑,進而會影響到今天的計劃。腦子里閃過種種方法,他還是用了最符合自己本性的那一種。
自覺表現(xiàn)良好的迪諾先生,再次被大灰狼抱住啃了半天。
“唔,怎么……”疑問被吞進了彼此的口中,迪諾妄圖掙扎,但很快就因為被威廉掐了一把腰間而軟了一下。他再一次體驗到了縱|欲的惡果,欲哭無淚的發(fā)誓下一次絕對不被眼前這個男人帶著跑了。
成功的來了一個早安吻之后,威廉松開了迪諾的唇,一邊伸出舌尖舔過軟軟的唇瓣,一邊低聲說道,“小頭目在看呢,配合點?!?br/>
——這要我怎么配合?!
迪諾真想掰開威廉的腦子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構(gòu)造,雖說這是為了掩蓋他眼睛上的異樣,他應(yīng)該感謝男人的警覺。但是,能不能換種方法啊!不要每次都是吻啊吻的,親男人很有趣嗎!
心理面各種草泥馬呼嘯而過,剛剛還發(fā)誓絕對不跟著男人步調(diào)走的迪諾,此刻只能用手環(huán)住威廉的腰,主動湊上去親吻。因為是第一次吻男人,所以他很生澀而且拘謹,半天都猶猶豫豫的只是輕輕的綴吻,直到對方忍耐不住的張開嘴,伸出舌頭與他糾纏,他才被動的動起舌頭來。
說實話,威廉的吻技好得驚人,柔軟的舌頭如同靈蛇一般從每個角落里掃過,帶起一陣難忍的熱潮。大概是早上起來之后抽了煙,所以連這個吻都是帶有淡淡的尼古丁香氣,如同催化劑一般,迅速在兩人的口舌之間擴散開來。
兩人這邊吻著,原本早上起來正迷糊著的小頭目一驚,睡意頓時消散了大半,只能瞪大了眼定在原地。兩個男人之間他是見過,但是對一個疤臉男人下手的人還真沒見過,這到底該是多么禽獸啊喂!
作者有話要說:=-=日更君持續(xù)堅挺中……
qaq今晚沒課了真是太幸福了,終于能享受溫暖的寢室了,終于可以不停的看看收藏評論了【喂
qaq滾動球留言,留言是動力,是日更君的食物,沒有食物日更君會死掉的【嚴肅點頭
00謝謝大家的留言支持,一起來舔舔師兄【喂喂喂!
=-=威廉先生的身份都能猜到吧,窩就不明說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