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姜逸離去后,偏房便只剩李霖與顏知府二人。
顏知府將手一聲,對向椅子說了一聲“請?!?br/>
“知府大人,方才有勞了。”李霖手握紙扇抱拳后,正在椅子上。
“不必客氣,霖兄,此事,你是否鬧的太大了些?!鳖佒沧?,握起托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李霖放下手中的扇子,品著茶卻不語,肉嘟嘟的臉上小小的眼珠透露著鬼點子的亮光,品完后抿了抿嘴唇。
“好茶,好茶。這葉中香始終讓人百飲不厭啊,嘿嘿。”
李霖突然疑問道:“嗯?方才知府說怕此時鬧大?莫要擔心,我自由分寸?!?br/>
“既然霖兄如此把握,那我也無甚可言了。對了,那姜逸的兒子,你要如何處理?!敝闷鎲柕?。
李霖放下茶杯,摸了摸下巴,發(fā)出了‘嗯。。。嗯。。?!穆曇羲伎贾瑤紫㈤g,李霖眼前一亮說。
“知府大人,方才姜逸說,交給你我二人來處理是嗎?”李霖有些圖謀不軌的問道。
顏知府左眼皮輕輕一跳,見李霖若有所思的模樣,便知不是好事。
“呃,這個,好像是吧?!鳖佒行┱谡谘谘诘拇饛椭?br/>
李霖仰頭大笑道:“哈哈哈,我的知府大人啊,莫要驚慌,李兄我自由分寸,不會將你卷入其中。這點,你大可放心。”
“那,多謝了。”顏知府也不因李霖說出他的心聲而生氣,反倒是松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那我該如何做?”顏知府接著道。
李霖搖了搖頭,笑了笑,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大大的將軍肚開心的小聲說道:“嗯,今天著頓靈芝田吃著真香,哈哈哈哈?!毙÷曊Z后便郎朗大笑的朝門外走去。
“霖兄,你還沒告知我該如何行事呢?!鳖佒嵝训?。
李霖并未停下腳步,也沒有回頭,依舊大笑的說道:“明日你自會知道改怎么做,知府大人,改日再會。哈哈哈哈?!?br/>
顏知府搖了搖牙,狠狠的說道:“這該死的李霖,又在故弄玄虛,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從我上面拉下來,狠狠的將你踩下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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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天色,如烈火灼燒著天空一般,一片赤紅。
而碧溪城外的某一棵大樹下,卻有著一個正在等待著什么的人。
他背負大刀,身穿獸皮鎧甲,雙手交叉于胸前,目光眺望著遠方的夕陽,此人,正是姜恒的好友‘陸青’。
突然間,身后的樹林傳來了‘沙沙~~~~沙沙沙~~~~’的聲音,可見身后的樹林有個人在樹中以極強的輕功在移動著。
‘呼~~’長袍被風吹起的聲音響起,一個人身穿黑色斗篷,急速的落在陸青身后,單膝跪在地上,一直手按在膝蓋上。
“頭,你要的,我查到了。”那名神秘的斗篷人低著頭說道。
“說?!标懬嘁琅f交叉雙后于胸前,沒有回頭。
“顏烈,五年前入住碧溪城,僥幸成為知府。此人為錢辦事,卻不問是公是私,是對視錯。平日審案草草了事,受人行賄時也草菅人命。因碧溪城屬事故發(fā)生較少的大城,故百姓也對此人不大在意。此人還與李霖的獨女李若夢有著曖昧關系?!?br/>
“李霖,此人乃是碧溪城的兩大地頭蛇之一,實力分布了整個碧溪城的三分之一。且壟斷了藥材,綢緞兩大行業(yè),也因此導致不少百姓明知貴,卻不得不買的現(xiàn)象。同時,此人也是一個好色之人,曾了為強暴一名民婦,將其全家殺死。據(jù)‘窺’的夜隊暗中調查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此人與朝中某位高官有著緊密的聯(lián)系,正因如此,李霖的勢力才未被姜逸吞并?!?br/>
“姜逸,同為碧溪城兩大地頭蛇之一,此人壟斷了碧溪城靈芝、人參、珠寶、五谷四大行業(yè)購售,十幾年前,此人那時山上打家劫舍的土匪,因為某些緣故,有幸與吏部尚書暮離殤結識,隨著暮離殤在朝中日益漸進,姜逸得到了暮離殤的支持,改行做起了生意,也因為做過土匪的緣故,此人做事心狠手辣,基本主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的原則?!?br/>
“姜恒,姜逸侄子,此人因在課堂中睡覺,引得夫子哮疾發(fā)作,在陪伴教書夫子下山采購藥物時,教書夫子哮疾惡化,誤入其父對頭藥鋪,被李霖使計謀陷害成弒師之罪?!?br/>
“頭,你要的訊息我已經(jīng)說完了,是否要傳訊告知公子?!倍放衲凶颖涞恼f道。
陸青搖了搖頭,轉身道:“暫且不用,夜鶯,通知夜隊其他成員,盡快查出李霖背后的后臺是誰?!?br/>
“是?!币国L嚴肅的回應。
“對了,頭,還有一事?!币国L突然想起道。
“何事?!?br/>
夜鶯猶豫了一小會兒:“或許是情報有誤,夜狼言,那名教書夫子幾十年前便在碧溪書院教書,如今那么多年過去了,那教書夫子不僅未生老病死,反倒樣貌不變,這不知此是否真實?!?br/>
陸青摸了摸下巴,思考著小聲說道:“嘶~~,竟有此事,嗯~~此時暫且不管?!?br/>
“哦,對了,夜貍傳訊言,你家父身體有些不支,傳訊后,先返鄉(xiāng)一趟吧?!标懬喾砰_了嚴肅的語氣,轉為兄弟之間的關懷之語。
而后,陸青從懷中掏出一袋銀子,遞到夜鶯身前:“這是兄弟們的一些積蓄,夜隊的兄弟皆非愛財之人,所以拿的出手的也不多,若是覺得不夠,可以去附近一些奸商或者貪官府內‘借’一些,想必公子也不會怪罪?!?br/>
“這。。。我。。。。。謝謝。”夜鶯心中一暖,頓時言語有些哏噎。
陸青扶起單膝跪在地上的夜鶯道:“去吧?!?br/>
夜鶯一抱拳,不再多語,一閃而去。
陸青見夜鶯離去,便拿出酒葫蘆朝嘴里倒了幾口。
“有趣,有趣。這姜兄弟一個人既然能牽扯到那么多人,真是叫人不知該如何是好?!?br/>
而后撐單手著腰仰頭開懷大笑的說道:“哈哈哈,不管了,喝酒吟詩去?!?br/>
話罷高聲哼著“壇酒入腹醉今生,亂世維我任逍遙。呃~~~~~~~”念完詩后還打了一個長長的嗝。
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說帶著一種醉意熏熏的模樣說道:“額。。。嘿嘿,打酒嗝就是舒坦啊,‘呃!’嘿嘿。”就這樣一路打著嗝搖搖擺擺的朝碧溪城走去。
姜府。
“老爺?!苯拈T丁問候道。
姜逸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尋思著,恒兒既然不愿念書,那就罷了。昔日承諾,如今也該兌現(xiàn)了,只是兮兒如此乖巧,倒是便宜了那混小子了。
想著想著,姜逸便不知不覺中來到了客房中。
“爹(大哥)(姜伯父)。”幾聲叫喚把正在沉思的姜逸喚醒。
“嗯?!苯莼貞馈?br/>
“弟弟的事談的怎么樣了。”姜琴急切的問道。
姜逸伸手請向椅子:“坐下說吧?!?br/>
諸位入座后,姜逸便講述了起了談判的內容。
講述完后,暮離殤摸著長長的胡須道:“大哥大可不必如此,你我二人兄弟多年,相扶相持,賢弟需要財物之時,大哥也從不問多少,也不過問用之何處。如今你卻。。。。唉?!?br/>
姜逸笑了笑:“賢弟,說這些做甚,大哥也只是不想讓你卷入著場紛爭之中?!?br/>
姜琴想起那李掌柜對她的調戲加上今日之事便火冒三丈的說道。
“哼,那個李胖子,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他好看?!?br/>
然而此時,暮雨兮便是底下頭小聲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是夜,燈火闌珊,喧鬧無比,伴親游街的人到處都是,情侶相依卻也數(shù)不勝數(shù)。
陸青一個醉熏熏的走在大街上,念著詩道。
“人會遙,云亦渺。
歲月似風吹情老,常憶自多惱。
醉今宵,夢前朝。
無掛之人何來擾?連夜伴酒笑。”
“哈哈,好詩。。。好詩。。。?!痹捔T,便提起酒壺暢飲。
見一路人行過,陸青便抓住那人的手,說道:“嘿嘿,小、小兄弟。能向你打聽個事不?”
“呀,哪來的醉鬼,臟死了,放開我的手,有什么事快說?!蹦敲魂懬嘧プ〉哪贻p男子掩著鼻子說道。
陸青一撒手,將年輕男子的手放下道。
“嘿嘿、嘿嘿嘿。小兄弟啊,這附近何處可以洗澡什么的???”話間不時左搖右擺。
那名年輕男子眼睛轉了轉,心里陰笑道。
“前邊第三個岔口那,左拐。”
“哦,謝謝啊。為了報答小兄弟的指路之恩,我這有些碎銀,你拿去吧?!蹦贻p男子一聽,頓時心中歡喜。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呵呵呵呵?!?br/>
陸青不理會年輕男子。從懷里掏出個饅頭,折成兩半,將一種一半交到年輕男子手中。
“驚訝的說道,喲~~還是熱的,你慢慢花。我先走了。”
那年輕男子頓時無語,不過也陰笑的小聲說:“嘿嘿,看你入那胭花之地,會是如何下場?!?br/>
幾柱香過后。。。
陸青被人從青樓扔了出來,一名年紀雖大,但風韻猶存的老鴇道。
“該死的醉鬼,竟敢來青樓吃霸王餐,你倒是活得不耐煩了,給我打?!?br/>
話罷,幾個護衛(wèi)朝陸青一陣猛踹。
“我們走?!币幻麕ь^的護衛(wèi)拍了拍手招呼道。
然而陸青痛的‘哎喲,哎喲?!苯小?br/>
“這幫小崽子下手真狠,疼死我了。不就借了點酒喝嗎?至于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然后望了望夜空,一只夜雀口中咬著一張字條,落在陸青手中。
陸青打開字條看了看,后提起酒壺喝了兩口笑道:“哈哈哈,有趣,有趣。”話罷,便醉熏熏的朝顏府走去。
幾株香后,陸青來到顏府一個較偏僻圍墻外。。。
一人醉熏熏的望著圍墻說道:“額!今個怎么覺著這門檻有點高?。俊?br/>
“不管了,剛才被那幫小崽子折騰的骨頭都快散架了,還是先進去再說吧?!痹捄?,便開始攀爬著圍墻。
不一會兒,陸青站在高高的圍墻上,雙手交叉于向前,大笑道:“哈哈哈哈,門檻啊,今個你也想欺負我?嘿嘿,門都沒有。”
話罷,陸青忘了這是在圍墻上,右腳向前一邁‘啪’的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哎喲~!真疼。這門檻太高也不是什么好事兒啊?!标懬嘧诘厣蠐狭藫虾竽X勺說著。
“啊~~~~。困死了,還是趕緊找個地方睡覺好了?!痹掗g陸青打了個哈欠,而后起身朝顏知府的住處走去。
只是眨眼間,陸青便來到一處房屋前,只見一個鎖頭將門鎖住,陸青摸了摸懷里。
“額!我的鑰匙呢?”陸青著急的在身上搜尋著,結果看見邊上片竹子,便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
折下一根細竹后,回到房前,在鎖孔里掏了掏,將門打開道:“我怎么把鑰匙放那了?!?br/>
打開門后,便漫步走入房中,就快到床前時,便醉倒在地上,大睡了起來,而后一翻身,便滾入床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