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兄,他他他是何人?修為如今強大,居然抓到了一名俘虜,對我們太有用了!”
“可不是嘛?通過俘虜,我們可以順藤摸瓜,打探對方的來歷,也許這是個好機會!”
眾人紛紛大聲贊道,頹廢的心態(tài),有了些許放松。
敵人的整體實力太過強大,幾乎讓人生不起抵抗之心,就算聯(lián)合秦木星上的所有強者,幾乎都擋不住。
但是如今,也許有了一縷轉(zhuǎn)機,可以一試。
此次玄云宗之戰(zhàn),影響深遠。
隨著四殿下等人降臨,秦木星的局勢再次大變。
原本,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的東離宮,幾大宗門,修煉世家等勢力聯(lián)盟,土崩瓦解。
無數(shù)強者被殺,東離宮之主等幾位宗主,全部隕落!
眾多修煉世家,也都是被屠戮大半,僅僅余下少許命師,鎮(zhèn)守各自家族。
簡而言之,秦木星的天,變了!
黑白巨魚上。
眾人圍在一起,低頭瞪著躺地的中年男子,厲喝連連。
“說!你們是何人?”
“到底是不是青城武殿的人?”
“四殿下真名叫武蒙?他在青城武殿地位如何?”
“為什么他上次帶來的追隨者,實力不強,而這次你們十幾人卻如此之強?”
眾人七嘴八舌,詢問著各種問題。
然而,中年男子卻閉口不語,反而一臉冷笑的看著眾人,目光桀驁不遜,顯然打算硬抗到底。
“哎呦,這小子打算修閉口禪呢?”
李云氣樂了,朝刑辛易瞥了一眼。
“管家,什么手段都往他身上招呼,最好是死冥殿的邪法,狠狠折磨他放心,死了不要緊,再去抓就是了!”
“好嘞!”
刑辛易古怪一笑,伸出手掌,掌心處幾顆怪異蟲子,散發(fā)著濃郁的死氣,乃死冥蟲,算是劇毒之物的一種。
中年男子修為被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嘴巴被撬開,五只死冥蟲從嘴巴鉆入。
“啊”
他慘哼一聲,臉色變得蒼白。
“咳咳”
喉間傳來疼痛,夾雜著奇癢的感覺,沾血的一些碎肉,被咳了出來。
顯然,死冥蟲在啃食他的血肉,以及五臟六腑。
沒多久,鉆心的疼痛襲來,使得中年男子難以忍受,雙手拼命撕扯上衣,將胸膛處皮膚撕裂成一塊塊,血肉飛濺,隱現(xiàn)骨頭,模樣十分凄慘。
“嘔嘔”
一些內(nèi)臟碎片,漆黑無比,被吐了出來。
周圍,穆氏姐妹見狀,微微有些不忍,很快又硬下了心腸。
“哼!對于秦木星而來,你們外來者都是劊子手,都是雙手沾滿鮮血的惡魔!”
“還要堅持嗎?只怕你命不久矣!”
李云蹲了下來,盯著這人的眼睛,嘻嘻一笑。
“小子,你們只怕并非四殿下麾下吧?干嗎替他如此賣命?我看一點都不值!”
“俗話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沒不要把性命搭上,不然就是天大的傻帽了!你說對吧?”
“再說了,你本身的修為應該不止武道真人,難道就甘心死在秦木星這顆偏僻小星上嗎?”
連接三句話,振聾發(fā)聵,終于擊破了中年男子的心理防線。
“好吧,我把自己知曉的,都告訴你們”
“好!”
李云撫掌一笑,示意刑辛易召回死冥蟲。
接下來,此人向李云等人娓娓道來。
他名叫彭華,并非青城武殿的弟子,而是青城武殿一位亦君公子的追隨者,也出身于一處小星。
四殿下其人,確實名叫武蒙,乃青城武殿武字輩弟子中,排名倒數(shù)第四。
每隔五年,所有的武字輩弟子,將參加一場“星空秋獵”,競爭無比激烈,爭奪武字輩弟子排名。
武蒙的幾位勁敵,實力提升巨大,武蒙自認為把握不大,于是尋求其它辦法。
武蒙曾打聽到,秦木星有上古神兵墜落的傳說,于是降臨到玄云宗內(nèi),與天象真人勾結(jié)在一起,企圖躲到這件上古神兵,為他的秋獵之旅,增加籌碼。
“原來如此,他們殺人只不過是為了立威,最終目標卻是我?!”
李云慘淡一笑,目光遠眺玄云宗方向。
為了一塊神兵碎片,多少命師強者隕落,許多人與他李云素不相識,卻因此而丟了性命。
就連東離宮之主,這位對他寬厚的長者,也隕落了。
幾大宗族,秦木星接近八九成的世家強者,都死在了玄云宗,這筆仇恨深似海!
“該死的畜生??!僅僅是傳說而已,他居然也相信?還有你,身為幫兇,也罪該萬死!”
李云面露森森殺機,忽然拔劍。
噗哧一聲!
弒神短劍刺透彭華的咽喉,一道猩紅的鮮血飆射而出,他瞪大了眼睛,直愣愣的看著李云。
“你你鄙人都告訴你了,為什么要殺我?為什么?”
“從你降臨秦木星的那一刻,我們就是仇人!”
李云抽劍,又捅了幾劍。
這位半步真人,身體猶如破麻袋,元氣外泄,很快死去了。
“尸體毀了!”耿一萱提醒了一句。
“也對,免得泄露蛛絲馬跡?!?br/>
李云點頭,一把麒麟火把尸體焚燒成灰。
眾人默然不語,心中沉重。
四殿下這群人雖然不多,但是整體實力太強了,根本阻擋不住,秦木星的命運,難道就要被屠戮了嗎?
他們都知曉,四殿下等人的目標,正是李云。
而李云,如今僅僅只是一名命師強者,對方隨便一名半步真人,僅僅一只手,就能輕易捏死李云。
景賢沉吟片刻,忽然一臉鄭重,“李兄,要不你逃吧?”
“恩?”
李云抬頭,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景賢,你說什么胡話呢?李云能逃到哪里去?這不是讓他送死嗎?”
穆紫涵身為東離宮弟子第一人,此刻板著臉,對景賢厲聲訓斥。
“這個并非我景賢怕死,而是我東離宮,也護佑不了他啊,還容易惹來禍端,連累其他人”
景賢尷尬一笑,語氣變得吞吞吐吐。
“再說,宮主已死,我東離宮距離滅門也不遠了,唉”
危機關頭,明哲保身是每個修煉者的求生本能,李云絲毫不計較,盡管心里感到幾分世態(tài)炎涼。
“護佑不了又如何?我東離宮已經(jīng)摻合進去了,如何能夠全身而退?”
穆紫雨慘笑一聲,搖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