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于奉舒的話靖王忍住怒火,交代了幾句就匆匆離開。
大會在酒樓后面的一個大廣場上面,除了特意留出來的席位和中間的空地其他地方人已經(jīng)擠滿。
奉舒的位子是臨時加上去的,在靖王旁邊,主位莫名其妙變成了兩個,所有人都一頭霧水,等到所有人都入座靖王才姍姍來遲。
“各位,剛才有些事情耽擱了一下,既然諸位都到齊了,那我就講一下今晚的規(guī)則?!?br/>
“我出一個題眼,各位根據(jù)這個題眼進行創(chuàng)作,題材不限,結(jié)果由在場的各位評定,這支血玉狼毫筆是今晚的頭彩。”
侍女端上一支瑩白筆桿上布有紅色血紋的毛筆,眾人興致都很高。隨著一聲鑼響,已經(jīng)有人上場作詩。奉舒窩在座位里吃桌上的瓜果點心,四處尋找沈崇安的身影。
劇情中的確沒有說沈崇安來參加這個大會,但是當(dāng)晚沈崇安卻和大才子陸元機一起來了萬華樓。
男主也來了,不過坐在樓上。
名義上是一個詩詞大會,其實是靖王拉攏人才的手段,奉舒抱著手爐都感覺這天氣的寒冷。
按道理這種大會該是開在自己府上或是專門的地方,靖王卻開在萬華樓,這行為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臺上上了幾個人有人叫好,但依然沒有做出讓人驚艷的名篇,本場萬眾矚目的陸大人至今都沒有要上臺的意思,靖王頻頻向陸元機的方向看。
而后者頗有閑情雅致的喝著茶一點要上臺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連看都沒看靖王一眼,笑死,陸元機可是厲聞瀾的人,靖王以前的行為陸元機能來都是給他面子怎么可能會上場。
大部分人都是來看陸元機的,此時陸元機還沒有上場,場下的吃瓜群眾已經(jīng)開始按耐不住,有人大喊:“陸大人!陸大人!您怎么不上場???我們都等著一睹您的風(fēng)采呢!”
“看來陸大人很受歡迎啊,今晚大部分人都是來看陸大人您的吧?”靖王立馬接住話茬,就差說你怎么還不上去,奉舒開始懷疑那幾個人是不是靖王的托。
陸元機放下茶杯輕笑道:“哪里哪里,靖王聲名遠揚想必大家都是來給您捧場的,臣最近身體不太舒服,還是把機會讓給其他人吧?!?br/>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推諉,奉舒至今沒看見沈崇安,興趣缺缺的打了個哈欠,看著表情愈發(fā)陰沉的靖王暗笑,不是男主又不是反派果然面子就有點不太好用了。
外面實在是有些冷,沈崇安窩在包廂里聽著暗衛(wèi)講樓下正在發(fā)生的事情,聽到靖王請陸元機上場時漆黑的眸子看向跳動的燭光:“厲聞瀾在做什么?”
“他似乎只是單純的看熱鬧?!?br/>
“是嗎?讓他上場吧。”
“是。”
語畢暗衛(wèi)消失在原地,沈崇安拿起桌上的面具,抬步出了包廂。
找到你了。
不遠處緋色衣裙的少女披著一件白色披風(fēng)抱著手爐,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怎么接近他才不顯得特別突兀?
[英雄救美。]
系統(tǒng)冰冷的機械音突然響起,奉舒翻了個白眼,她還以為這系統(tǒng)只會發(fā)布任務(wù)呢。
“現(xiàn)在到哪里去找人堵他?”
請不要講廢話。
沈崇安貌似武功很高,輕功了得不過半盞茶就已經(jīng)穿過了一個街,然后他就被一群人攔下了……
???
奉舒遠遠的跟著怕被發(fā)現(xiàn),當(dāng)她看到沈崇安被一群黑衣人圍在一個巷子里的時候……
“你干的?”
[為宿主您服務(wù)是我們的職責(zé)。]
“……”
屬實是小母牛摔了個屁股蹲兒,牛逼ban了。
她的確沒想到系統(tǒng)這么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