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這也太專業(yè)了吧,不適應?。 蹦莻€大漢哀嚎道,眼睛迷離的看著林峰,林峰可不管這些。()
哼,少廢話,紅狐,雪豹,扒了他們衣服,扒了衣服,讓他們這些社會的渣滓好好的反省一下!”林峰嚴肅的吼道,不容辯駁,接著就只剩下那三個人的淫笑了。
“哈哈哈……(請參考周星馳版韋小寶的笑)老大命令的,不好意思了,得罪得罪”三個人一步一步的逼近了那四個大漢,摩拳擦掌的,在陽光照耀下,活活的就像三只禽獸。
“大哥,蒼天吶,禽獸,放開我們,士可殺不可辱,你們?nèi)磺莴F,還是殺了我們吧,殺了我們吧……”為首的那個大漢已經(jīng)愣住了,其他的三個人痛哭流涕的說道,但是這些根本不能阻止他們的衣服被扒掉,半盞茶的功夫,他們已經(jīng)赤條條的露在了太陽下。
“大哥,留個內(nèi)褲可以吧?給點面子,大家都是出來混的,就不要做這么絕好吧?哎,我去你媽媽的,你們這幫禽獸不得好死!”林峰果真做的很絕情,連條內(nèi)褲都沒有跟他們留下,那四個人任憑哭爹嬌娘,卻只能看到林峰還有大k那瀟灑的背影了,他們四人仰天長嘆。
“哇,好健壯的身材!”突然聽到一聲驚嘆,四個人才緩過神來,娘的,這還有一只。
“林隊,剛才我們是不是過于無恥了些,起碼給人家留條內(nèi)褲不是,說真的,連我都有些鄙視你了!”四個人穿著搶來的衣服,大k緊緊的跟著林峰,略帶鄙視的說道。
“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現(xiàn)在是什么時代,剛才激動過勁了,忘了問了,這該怎么辦?”紅狐一臉無奈的說道,林峰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一個人,也是毫無辦法。
四個人一直往東走去,希望可以見到一些人,經(jīng)過兩天零一夜的長途奔襲,他們終于在前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村莊,四個人的眼睛里頓時冒出了火花,就像光棍見了小寡婦一般。
“大哥,來,過來幫個忙,我這兄弟腦袋被驢踢了一腳,忘記了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非要說自己是李白啊,杜甫啊……拿他沒辦法,他也愣是不相信我們說的話,總是說什么安祿山叛亂,大哥你,一看就是學識淵博的人,你就給他講明白這到底是什么年代,省的我們走到人群里,別人罵他是白癡神經(jīng)病,把我們哥仨也帶上……”林峰看見了一個書生打扮模樣的老先生,就趕緊拉了一把雪豹,兩個人走到了那儒者面前,雪豹還沒有張口,林峰就侃侃而談了。
也幸虧這雪豹反應機靈,嘴里不斷的嘟囔著,我大唐命數(shù)該有一劫啊,安祿山叛賊乘虛而入,胡亂的說著,反正不正常就行了,那個老儒看來雪豹一眼,唉聲嘆氣道。
“哎呀,這小兄弟看起來端莊周正,怎么就被驢給踢了,那驢也挺會挑地方,直接把娃兒給踢傻了,真是罪過??!”老儒不禁一番感嘆道,大k幾次都差點忍不住了,但在林峰的看護下,還是勉強沒有笑出聲來。
也罷,既然這位小兄弟遭此橫禍,我就告訴你吧,小兄弟,你可記好了,你所說的唐朝,已經(jīng)過去多時了,那唐朝遭到安史之亂以后啊,國運衰敗,終于在黃巢的起義軍中奄奄一息了……”那個老儒啰里巴嗦的,幾乎把整個歷史給說下來,但是他看了看雪豹那痛苦的表情,就頓了頓。
“現(xiàn)在是大明王朝,崇禎十二年……”那個老儒嚴重道的鄙視了一眼這四個人,一拂袖子,飄然離開了。
“大哥,你這也太不地道了吧,雖然我不是那么精明能干,但是你也不用用這種低略的方法吧,雖然這種方法的確有效,但是我那一世英名啊,就這樣,生生地毀在了你手上啊,蒼天啊大地啊,這可怎么活啊……但是,大哥,你要答應賠償我個百八十兩銀子的話,嘿嘿……我就不會計較的啦,畢竟大家都是兄弟嗎。”雪豹一臉淫笑的看著林峰,盯了好半天,林峰愣是臉不紅心不跳,雪豹徹底無奈了。
“大哥,好定力,牛,小弟膜拜!”大k看了一眼林峰,喲I個馬屁就拍了過來,林峰尷尬的笑了笑,道了聲,小意思啦。
“明末,崇禎年間,既然老天爺把我們丟在了這個亂世里,我們就不能只是庸庸碌碌的過了我們的一生,做一個毫不相干的歷史看客,我們要做的事,干一番大事業(yè),成就不世之功,讓我們的名字永垂青史,彪炳千古,兄弟們,你們說怎么樣?”林峰憋了好久,終于說出了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試探性的問了問其他三人。
“聽大哥的,對,林隊,我們都聽你的!”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林峰心里升騰起了一股淡淡的欣喜,他微笑的看了看三人,挺了挺身子。
“走吧,去鎮(zhèn)子上,好好找家酒樓,今天我們立下了目標,就好好的犒賞一下自己,走吧,這頓酒,大哥我請了!”林峰感覺肚子里也是傳來了陣陣的抗議聲,就找個借口去吃飯。
雖是初春的中午,卻有些熱了,他們走了約莫一個時辰的路程,額頭上已經(jīng)微微的滲出了汗珠,那輪不太暴躁的太陽懸掛在他們頭頂上,就像是一個陪著他們的老朋友一樣。
一個想法的實施,不僅可以改變他們自己的命運,或許歷史的軌跡就會因為他們,而有所改變,他們已經(jīng)踏出了征程的第一步……
“小二,這里有什么能夠填飽肚子的東西,給我們多上些,再來一壇清酒!”剛剛踏進酒樓,林峰就朝著店小二一聲大喊,那店小二也是面帶喜色的跑了過來,一聽林峰的那句話,頓時換作一副冷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