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相較,若比招式自然是鐵云圖占有優(yōu)勢,但若拼這一擊之威,白冷澤足以甩出鐵云圖八條街。
白冷澤劍指青天,劍意醞釀至極致時(shí),便再不遲疑,手中長劍猛然斬落,劍意未出時(shí),狂風(fēng)已然大作。
鐵云圖深吸一口氣,手中長刀對著白冷澤便是連續(xù)三十七刀連綿斬出,瞬息三十七刀已是他的極限,這延綿不絕的刀氣蓬勃而出,所攻擊的方向赫然便是白冷澤斬出的這一道劍意!
劍意刀氣相撞,沒有預(yù)想中的聲勢浩大,有的只有單方面的摧腐拉朽!
三十七刀看似迅捷無匹,但畢竟不是如這一劍斬風(fēng)來的專注和決絕,所以白冷澤的劍意輕易洞穿了鐵云圖的連綿刀氣,直取中宮!
劍意瞬息便至,鐵云圖只來的及將手中長刀擋在身前,連他都覺得倉促的手段,哪里擋得住白冷澤一往無前的劍意!
長刀粉碎,劍意直接刺入鐵云圖胸口,然后透體而出,將他身后那奢華的雕龍寬椅一分為二!
“幫主!”周圍黃沙幫的幾位高手紛紛沖到鐵云圖身邊,鐵云圖卻猛地一揮手制止他們,但終究壓抑不住如此傷勢,胸腔中一口鮮血涌上來,他心知堵不如疏的道理,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混蛋!”那名叫東蠻的高壯漢子一步踏前,對著白冷澤便是一拳打來,白冷澤右手持劍不動(dòng),卻伸出左拳跟他硬生生對了一拳。
這一拳下去,空氣中傳出一聲悶響,兩人腳下的地面卡啦一聲開裂,東蠻不服氣的再出一拳,白冷澤照接不誤,雙方連對七拳,東蠻嘴角忍不住抽了一抽,他出拳的右手輕輕顫抖,只有他知道,這七拳下來,他的右手臂骨搞不好都已經(jīng)被氣勁沖擊的開裂,而拳頭上更是早已經(jīng)鮮血淋漓,碰撞處骨頭粉碎,甚至已經(jīng)露出了森白的骨碴!
白冷澤輕輕笑了笑,這一番對轟,他同樣不好受,左手上鱗片碎裂,而小臂骨同樣因?yàn)榉凑鹬⊥措y當(dāng)。
“還要來嗎?”白冷澤做出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不管怎么說,對方整個(gè)拳頭都幾乎爆掉,他卻不過是拳面滴了幾滴鮮血,明顯是占據(jù)了極大地優(yōu)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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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直以來蹲在一旁的老頭,在白冷澤話音剛落時(shí),猛然間伸手入懷,一揚(yáng)手便揮灑出無數(shù)道森冷若星光的暗器,白冷澤同樣是武尊境高手,身周數(shù)丈皆是察微能力可探查的范圍,在這老頭剛有動(dòng)作時(shí),已經(jīng)心生戒備,他右手中長劍一蕩,便是一道厚重的冰壁矗立在身側(cè)。
一片密集的撞擊聲中,從老頭手中揮灑出的無數(shù)星光盡數(shù)被冰壁阻擋,白冷澤這一手顯然大出老頭預(yù)料,身體飛快移動(dòng),頃刻間便來到東蠻身后,接著雙手微揚(yáng),數(shù)十道散發(fā)著幽冷光芒的暗器便劃過一個(gè)詭秘弧線,再次直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