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想象,我此刻在他心中的形象是怎樣的。
“陳久兒同學,發(fā)什么愣?走吧?!痹莱孛嫔喜o異色。
我還是有些忐忑,一直默默無語的跟在他身后走出校園。
我覺得岳池與一般富二代真是完完全全的不一樣,別人上下學都是豪車接送。他倒好,自己騎個自行車。
岳池去取自行車了,我站在路邊傻傻發(fā)呆。
心里總感覺很不安,好像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一樣。我接連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勉強靜了會心。
轉(zhuǎn)念想想,還是不行,我必須給沈越打個電話。
正伸手進褲兜里拿手機,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嚇得我猛一激靈,驚慌失措下,褲兜里的手機被我掏在地上了。
“啪嗒!”我都顧不得去看手機,慌忙回頭,見是岳池,我蹦到嗓子眼的心才得以緩緩回落。
“你干嘛不出聲呀,嚇死我了。”我驚魂未定的拍了拍的胸口。
“對不起,我看你在發(fā)愣,所以……”說著說著,岳池的視線就飄向另一邊,而且有慢慢凝固的趨勢。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剛好看到我在拍賣場金絲籠里媚意橫生的照片靜靜的躺在手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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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我如同跌入九幽寒潭,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我不敢回頭看岳池的表情,手忙腳亂的撿起手機和照片揣進兜里。
“哈哈,這個這個……我先走了哈?!蔽覜]回頭就伸手朝他做了拜拜的手勢,盡管沒看他,我臉上也全是尷尬的訕笑,夸張的笑使我的臉頰一陣陣泛酸。
我重如千鈞的邁出兩步,然后就撒腿狂奔了起來。果然,我這樣的人是不能像普通人一樣結(jié)交朋友的嗎?
但沒跑出多遠,我的手臂就被人拽住了。
我恍然回頭,是岳池詫異的臉。
“你跑什么?”他問。
“你放開我!”我使勁掙了掙,掙不脫。我抬頭看著他,忍不住眼眶發(fā)熱?!澳钦掌?br/>
“現(xiàn)在隨便一本雜志都比你那尺度大,真不知道你慌什么呢?”岳池像看個傻子似的瞅著我,“再說我交朋友是看脾氣是否對胃口,你私生活怎樣不關(guān)我什么事的。除非你有困難主動找我?guī)兔Γ蝗晃沂遣粫鄦柕??!?br/>
自我認識岳池以來,從未聽過他一次性說這么多話。
我怔住了,仔細回味他那句話,心里感動得無以復加。
如果這次岳池沒有追上來的話,我估計這一輩子都沒有勇氣再以真心結(jié)交朋友了。
“岳池……”不再是帶著調(diào)笑意味的‘老師’或者‘岳池同學’。叫出他的名字之后,我就嗓子就被哽住了,無法再言語。
“好了,待會哭鼻子就不好看了。走吧,我送你回家?!痹莱嘏牧伺奈业募绨?,然后轉(zhuǎn)身走向自行車。
我吸了吸鼻子,提腳跟上。
岳池把我送到家門口后,交代一句作業(yè)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打電話問他,然后就干脆的轉(zhuǎn)身騎車走了。
自始至終,岳池連照片二字都沒有提過。
我站在門外吹了會風,盡量讓表情自然了才開門進屋。
打開門一看,就見秋姨正和大姐語笑嫣嫣,顯然是談到了什么開心的事。
見我過來,大姐忙起身問我吃飯沒,她說飯菜都給我留著的,只要用微波爐加熱一下就行。
我說還沒吃呢,就是留著肚子特意想回來嘗一下大姐的手藝。
大姐起身走進廚房后,秋姨臉色略顯凝重的招手讓我過去。
我心里頓時咯噔一聲,連忙走了過去。
秋姨跟我說最近出門要小心,沈越分身乏術(shù)可能無法顧及到我。京城龍家大少龍祁煜來了,那可是軍政世家的公子爺,其爺爺是軍部二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