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華別墅。
郭蘊溪看著顧安心和盛瑾畫在一起的照片,氣得臉都歪了,原來,盛瑾畫之前和那個女人傳出緋聞,是為了讓顧安心吃醋,讓顧安心主動來找他。
之前她還以為他們真的分開了,她心里很是爽快,可是現(xiàn)在他們誤會解開了,卻在一起了,他真的是恨得咬牙,恨不得把他們現(xiàn)在就給拆開。
郭蘊溪滿眼恨意,捏著照片的手指甲戳進了照片上顧安心的臉,恨不得把她的那張臉給毀了。
她真的是想不通,顧安心長的這么普通,盛瑾畫居然還喜歡她,對她心塌地的,以前也是,現(xiàn)在也是。
她哪里不如觀心漂亮?她的容貌身材比顧安心不知高了多少個檔次,為什么盛瑾畫就是看不到自己呢?
盛瑾畫好不容易忘記了顧安心的臉,她以為可以趁虛而入,讓盛瑾畫以為自己就是星星,盛瑾畫就會娶了她。
盛瑾太太的位置就是她的,她就可以有用不完的錢,可以吃香喝辣的,用最好的東西,穿最華麗的衣服,同時還可以享受著盛瑾畫的寵愛,還可以享受眾星捧月的感覺。
奈何,這就像一場夢一樣,盛瑾畫居然拆穿了她,想要親手殺了她還把她掃地出門。
要不是她命大早就死了。
為什么顧安心小時候不如她漂亮,卻可以擁有盛瑾畫和傾辰圍繞在他的身邊,現(xiàn)在也是她就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下賤的不能再下賤的雜草,居然能夠得到盛瑾畫和傾辰的偏愛,還讓這兩個能力和美貌并肩的男人為她靜香爭奪。
她不配?。?br/>
而她一出現(xiàn)就奪走了原本屬于她的光環(huán),她怎么能夠不恨呢?
郭蘊溪指甲深深的陷進了掌心里,顧安心,既然你要奪走屬于我的一切,那么我就不會對你再客氣了。
郭蘊溪眼里滿是殺機。
吱呀,這時候雷華走了進來,看見郭蘊溪赤腳蹲在地上,心疼的走過去,把她抱了起來,執(zhí)起她腳踝上有罌粟花的那只腳,捧在手心里面揉了揉,俯身吻了吻她白嫩的腳趾:“寶貝,不要赤腳在地上走,要不然寒氣入侵會對身體不好的。”
郭蘊溪聽見雷華這么說很是生氣,想要一腳把他踹開,一個大男人說出這樣的話來,未免太娘氣。
但是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可以利用的,所以現(xiàn)在他還不能惹惱這個男人,甚至要迎合他。
于是郭蘊溪嬌媚的笑了一下,伸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給解開了,露出了白皙誘人的身體。
雷華癡迷的看著她美麗的身體,急切的把她壓倒在床上。
郭蘊溪享受著男人的愛撫,疼惜,愉悅的叫出聲來。
她用這個自己的身體取悅這個男人,把她玩弄于鼓掌之中,借他的權(quán)勢把顧安心和盛瑾畫分開,甚至可以殺了顧安心。
顧安心死了,盛瑾畫就會痛苦,而她也就高興了。
顧安心回到了別墅,就看見傾辰坐在客廳里面,神情很是頹然傷情。
她很是尷尬,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遇見傾辰呢?
她想要躲著傾辰,可是又怕傾辰亂想,所以不得不硬著頭皮和他打招呼:“傾辰!”
傾辰聽見她的聲音,轉(zhuǎn)頭看向了顧安心:“你回來了,你不是和他在一起嗎?為什么還要回來?難道是回來故意看我的笑話嗎?”
傾辰的聲音里,滿是不甘和不滿。
傾辰的話讓顧安心難堪起來,說道:“傾辰,你不要這樣,我回來是因為想看看你,想看看爸爸?!?br/>
“呵呵!”傾辰自嘲的笑了兩聲:“我還以為你有了他就不需要我們了,也不會再回來了?!?br/>
“你……”顧安心著急著想要解釋,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我怎么可能會不要你們呢?你們是我的親人,我永遠(yuǎn)不會舍棄你們的?!?br/>
也不會放棄她的小畫畫的。
“呵呵,親人?!眱A辰冷冷地笑了兩聲:“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身份并不是親人,而是成為你的男人,你的男朋友或者你以后的丈夫。”
“傾辰,對不起,原諒我不能愛上你。”顧安心抱歉的說道。
“那如果是欺騙我呢?難道你連欺騙我都做不到嗎?難道你不知道我愛了你這么多年?有多么辛苦嗎?”傾辰說道,兩眼通紅。
“傾辰,不是說我體諒你的辛苦,就要和你在一起,這對于你不公平呀,因為我根本就不愛你?!鳖櫚残恼f道,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傾辰愛的有些偏執(zhí)了。
“我不需要公平,我寧愿你對我不公平,也不要你對我無情?!眱A辰吼了起來。
傾辰的聲音很大,嚇到了顧安心。
顧安心平復(fù)了一下情緒說道:“我做不到,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br/>
傾辰聽了顧安心的話很是難受,他連勉強愛自己都做不到,卻愛盛瑾畫愛的死心塌地的。
這一刻,傾辰已經(jīng)感覺不到心痛的滋味了,他已經(jīng)麻木了,他的腦子一片空白,眼前黑了一下。
砰,傾辰都身體直接從沙發(fā)上栽到了地板上,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
顧安心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把他扶了起來,都要急壞了,那么大的聲響,不知道她有沒有摔壞了。
顧安心吃力的,把他扶了起來,傾辰的臉色慘白,嘴唇干燥,眼神沒有了焦距,她嚇了一跳,眼淚涌上的眼眶,伸手去摸傾辰的額頭,卻發(fā)現(xiàn)他的額頭很燙,很燙:“傾辰,你怎么了?你怎么會變成這樣子?你不要嚇我啊!”
顧安心哭了起來,叫來管家去把醫(yī)生叫了過來。
傾辰發(fā)高燒,醫(yī)生給他吊了針?biāo)?,傾辰這臉色,這才好了一點。
看著他干燥的嘴唇,顧安心想要給他倒水,卻被傾辰一把拉住了:“別走在這里陪陪我好不好?”他沒有忘記他是盛瑾畫的女朋友,但是除了這一刻,他想要讓她陪在自己身邊。
“我不走,只是幫你倒杯水?!鳖櫚残恼f道,可是傾辰還是不松手,眼巴巴地看著顧安心:“不要,我寧愿不喝水?!?br/>
顧安心聽見傾辰這么說,心里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