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顧浩逸湊到她耳邊道,他很擔心她哪里有不舒服的情況,所以,一聽到伊諾說疼,所以趕緊問道。
“疼,不要?!币林Z這是夢見昨天晚上的情景了嗎?還是說她在做春夢。
“……”顧浩逸這才知道,伊諾是燒得太厲害,然后腦子糊涂了,她醒來以后肯定不去了,她說了什么,這就會喝酒醒來以后什么都不記得一樣。
“顧浩逸,暴力……”伊諾還在繼續(xù)喃喃道。
“……”嗯,他暴力,要不然也不可能把她傷成這樣,自己動作好像蠻野蠻的,看來,以后自己要注意了,不能把她傷成這樣。
“不純潔……”伊諾好像就是要趁著這次機會把顧浩逸所有的缺點,都給說出來一樣。
“……”嗯,他要是純潔的話,就不會天天想著干她了。
“欺負我……”伊諾這一句話即使是無意識的情況下,也說的非常委屈。因為在她的主觀意識里,顧浩逸就是經(jīng)常欺負她的。
“嗯,我喜歡?!鳖櫤埔葜苯哟蟠蠓椒降某姓J了。就是想看她氣惱卻又不能把她怎么樣的樣子,他覺得很好玩很逗。
“不喜歡。”伊諾竟然神器的接上了這句話,如果不是看她臉蛋發(fā)紅,渾身發(fā)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根本就沒發(fā)燒,只是裝病而已。
“……”顧浩逸看著伊諾蒼白的小臉卻臉蛋很紅,這樣一對比就更加的顯得伊諾是那么的脆弱,就像瓷娃娃一樣,不能磕著碰著。聽她這么說,也就沒有繼續(xù)和她說下去,她現(xiàn)在最主要的還是需要休息。
“嗯,繼續(xù)睡,別想那么多?!鳖櫤埔菖闹谋?,輕聲哄道。這丫頭任性起來,也是個難纏的,所以還是先哄的為好。
“哼……”伊諾哼哼唧唧的,可能是因為發(fā)燒太難受,所以比以前矯情了很多。以前的伊諾可是出來就不會這樣哼哼唧唧,向來是有什么說什么的。
顧浩逸不在搭腔,就這么讓她哼哼著,反正讓她一個人在這哼哼她也哼唧不了多久。
果然,伊諾一個人哼哼唧唧求安慰的樣子,在沒人搭理她之后,也就瞬間消停了。其實是在她無意識的情況下,做出這種事,也都能用這種方法來對付她。
伊諾又一次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可能是因為貪涼,所以,沒一會兒,伊諾的胳膊不老實的伸著外面,雖然她冷,但是心太熱,所以她感覺還是熱的,然后就想要怎么涼怎么來。
顧浩逸就一看到伊諾得胳膊伸出來就拿著她的胳膊往被子里面塞去,可是不一會,伊諾的腿也伸出來,顧浩逸只好在把伊諾的腿也給塞進被子里。
伊諾最后干脆一腳踢了被子,然后因為動作太大,而牽扯到了下半身的疼痛,“嘶阿?!币林Z哀嚎了一聲,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顧浩逸,你什么時候回來了?”伊諾看見顧浩逸然后她處于一種蒙逼的狀態(tài)。而且順便看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自己什么時候跑,樓上來的,明明睡的是沙發(fā),而且,頭也昏昏沉沉的。
“你發(fā)燒了,別說話,好好躺著?!鳖櫤埔菽弥蛔樱謴男律w在了伊諾的身體上,給伊諾裹得嚴嚴實實的。
“啊,我怎么會發(fā)燒?”伊諾有些疑惑,自己的身體一向都還不錯,不是那么容易感冒的,怎么就睡了一覺就發(fā)燒了呢?伊諾有些想不明白的摸摸自己的頭發(fā)。
“這件事,怨我,昨天不應該這么粗魯?shù)貙Υ?,我道歉?!鳖櫤埔菡嬲\的對伊諾道歉,要不是他,伊諾也不可能躺在床上遭罪。
“哼,罰你三天不許碰我?!币林Z有些得意的宣布道,顧浩逸這么驕傲的一個人,竟然給她道歉,真是沒想到。
“三天?好吧?!鳖櫤埔菹氩坏揭林Z只是讓他三天不上床而已,他預想的就是7天,沒想到,伊諾竟然能對他那么寬容,顧浩逸決定以后一定要好好對她。
“餓不餓?要不要吃點飯?”顧浩逸對伊諾說道。
“我不餓,沒什么胃口,哦,對了,顧浩逸,小丸子還在茶幾上,它今天也吃了一頓飯。你去喂它吃點飯,好不好?”伊諾猛然間想起小丸子今天也是一天都沒有喂給它飯吃,昨天就餓了它那么久,今天又來餓它,不知道小丸子會不會說她這個主人懶。
“伊諾,你讓我去喂那只老鼠?”顧浩逸一點不可思議的對伊諾說道,明明他怕動物怕的要死,卻要讓他去喂那個老鼠,還不如讓他把老鼠的踩死更符合實際一點。
“昂,當然了?!币林Z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反正她是料定了,在她生病期間,顧浩逸是不會對她怎么樣的,所以在這個時候,有什么要求,趕緊提,嘻嘻。
“……讓我喂,你那只老鼠會沒命的,你確定嗎?”顧浩逸惡狠狠的說道,自己恐怕會一腳踢飛那只老鼠,然后把鞋都給扔了的。
“它要是沒命的話,我跟你拼命,你信不信?”伊諾瞪著顧浩逸說道,小丸子一直陪著自己,他呢?一早上起來不見人,晚上回來就像啪啪啪,還不如小丸子來的貼心。
“好好好,我去問好了吧。”顧浩逸舉手頭像,真是拿她沒辦法,顧浩逸自己轉身下了樓,就看見小丸子趴在那一動不動的,顯然是餓得動不了。
“老鼠,吃花生?!鳖櫤埔菽弥P花生然后放在小丸子的面前,惡狠狠的說,他現(xiàn)在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要不是伊諾讓他喂,他真的是一輩子都不想見到這種東西。小丸子見這次給自己實物的是另一個人,所以一直沒動彈。
“老鼠,快點吃,你主人生病了,還要等我照顧,不用使性子。”顧浩逸見小丸子不動,就在一旁催促道。
小丸子真的聽懂了顧浩逸的話,所以就開始拿著盤子里的花生開始啃著,也不嫌棄這次吃的是花生,嘎嘣嘎嘣的吃著。它只希望下次喂它的不是這個男人而是它的那個主人。
顧浩逸看見小丸子吃起了花生,也就沒有再繼續(xù)頂著它,自己轉身上了樓。
“你那只老鼠,我已經(jīng)喂過了,所以你給我乖乖的在床上躺著?!鳖櫤埔菀贿M門就叮囑伊諾,他可不希望伊諾的體溫繼續(xù)升高然后把自己說成傻子。
“顧浩逸,小丸子是倉鼠不是老鼠。”伊諾糾正道,雖然顧浩逸怕毛茸茸的動物,但也不該分不清誰是誰呀。
“在我眼里,它就是老鼠?!鳖櫤埔莶挪还苁裁蠢鲜蠛蛡}鼠,他只知道討厭所有毛絨的動物。只知道這一點就夠了,反正他是不會養(yǎng)這些東西的。
“……”顧大總裁的理論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好了,你別說話,安心的再睡一覺,說不定明天就好了?!鳖櫤埔荽叽俚?,他怕伊諾體溫一直只升不降,到時候連他都沒辦法控制,所以讓伊諾老老實實的在被窩里呆著,什么時候吾出汗什么時候才算降溫。
“哦,那我睡,你不睡嘛?!币林Z準備閉眼的時候突然想到,然后問了一句。
“我看著你,免得你踢被子或者半夜溫度升高?!鳖櫤埔菰诖策呑f道。
“可是,你不睡覺,我也會心疼?!币林Z眸子上染上了淡淡的擔憂,她怕顧浩逸會因為一點也不睡覺而明天影響工作。
“沒事,我習慣了。”顧浩逸摸了摸伊諾的頭,發(fā)現(xiàn)溫度沒有持續(xù)升高,所以也就暫時放下了心。
“可是……”伊諾還想說什么,就被顧浩逸打斷。
“好了,別說話,好好睡覺嗯?”顧浩逸打斷她的話,他已經(jīng)準備明天不去公司了,好好照顧伊諾直至伊諾的病完全好完。
“好吧。”伊諾乖乖的閉上眼睛,然后縮進被窩里面,自己的燒還沒有退,你還是乖乖地躺在被窩里面吧,然后睡一覺,說不定明天早上就好了。
顧浩逸看這伊諾睡覺,時不時的摸了摸伊諾的頭,以確保是不是還在發(fā)燒,不過還好的是,一直到了半夜,伊諾的溫度終于緩緩地降了下去,這讓顧浩逸終于松了口氣。
顧浩逸趴在床上微微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一會兒,可沒想到,他這一睜眼卻看見伊諾已經(jīng)醒了。
顧浩逸連忙緊張的摸伊諾的額頭,還是有點低燒的感覺,看著伊諾露在外面的肩膀,顧浩逸伸出手拿著伊諾的胳膊就塞進了被窩里,發(fā)著燒,還敢把手拿出來,這是不想病好了。
“燒還沒有退,逞什么能?”顧浩逸冷冰冰的瞅了她一眼說道。
“我餓了,然后看你睡著了,就沒有打擾你?!币林Z可憐巴巴的看著顧浩逸,因為發(fā)燒,而通紅的小臉配上她那可憐的眼神讓顧浩逸沒辦法在對她冷眼相對。
“好了,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在被窩里乖乖待著,別動?!鳖櫤埔萑崧晫σ林Z說道,隨后下了樓,把一直都在熱的粥端了上來。
“來,你發(fā)燒就不要吃別的東西了,喝點粥能暖胃?!鳖櫤埔葸@個時候倒成了飲食方面的專家,講得頭頭是道的。
“顧浩逸,不想喝。”伊諾嘴巴里本來就淡淡的沒有味道,現(xiàn)在又讓她看到同樣沒有味道的粥,就覺得更加難以喝下去。
“等病好了,但你去吃大餐,但現(xiàn)在你必須喝粥。”顧浩逸對于這件事沒得商量,從昨天就沒有好好吃飯了,今天不能再不吃了,所以,顧浩逸沒答應伊諾的要求。
“好吧?!币林Z看見顧浩逸一臉嚴肅的表情,然后咬了咬唇說道,看來,現(xiàn)在也不是她任性的時候,眼前這個男人比竟是為了自己好,她也不好再提出什么無理的要求。
顧浩逸就這么一口一口的拿勺子去喂伊諾,每一口都親自去試了溫度,怕過梁或者過熱然后讓伊諾難受的吐出來。
“好了,我飽了,不要吃了。”伊諾勉勉強強的吃了半碗粥就再也吃不下去了,他現(xiàn)在非常想要吃辣的,只是不敢跟顧浩逸說。
“再吃兩口,就兩口。”顧浩逸就和哄小孩子吃飯一樣,哄著伊諾,然后又舀了一勺放在了伊諾的的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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