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太陽都照到了屁股,艾咪宿醉醒來,環(huán)顧四周徹底傻了眼。
“我怎么會在這里?”
她怎么又回來了?嗚!
“咪,你醒了?來,這是少爺吩咐我給你做的醒酒湯,趕快趁熱喝了吧?”
管家芳姨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水來到艾咪面前。
腦袋還是暈暈的很不舒服,對于昨晚發(fā)生的事情此刻艾咪是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只是,“對了,芳姨,豐城厲呢?”
這下糟了,艾咪依稀想起豐城厲在門外大吵大鬧,之后還被豐城爵手下的保衛(wèi)隊簇擁著請入了別墅的大門,再之后就……
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一些事,所以她就醉了,所以豐城厲現(xiàn)在冉哪里去了?
他不會真被豐城爵的手下給“干”掉了吧?
艾咪急著下床,腳下一軟重重地跪倒在霖上:“嗚,好痛!”
“啊呀,你這孩子真是的,這才剛醒著什么急呀?摔疼了沒?”芳姨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托盤將艾咪扶了起來,“你放心吧!那位厲少,昨晚就被放回去了。”
“真的嗎?”太好了!
這下艾咪總算是能夠松口氣了。
芳姨無奈搖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她看著艾咪把醒酒湯喝完,剛走幾步又折返回來。
“怎么了,芳姨?是有什么事嗎?”
管家芳姨在臥室門邊猶豫了一會兒,最后果斷將房門關(guān)上:“咪,你老實告訴我?你和厲少是什么關(guān)系?”
暈,芳姨怎么會突然問她這樣的問題?
難不成是豐城爵讓她問的?
艾咪莫名感到有些緊張,不過當(dāng)她望見芳姨眼中那一抹誠懇的關(guān)切時,還是放下了心里所有的防備。
管家芳姨是艾咪在西山別墅里最最喜歡的人了,因為每次豐城爵發(fā)病后將她弄得遍體鱗傷都是芳姨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給她上藥。
芳姨有時候也會一些豐家的成年往事給艾咪聽,從芳姨口中得知原來豐城爵的母親一生為愛所困,在他很的時候就生病去世了。
而豐城爵的父親也對他漠不關(guān)心,成住在法國和外室以及外室所生的私生子在一起快活,一年到頭也沒關(guān)心過自己的另外兩個兒子。
豐城厲就是豐老爺子和那個法國外室所生的私生子,艾咪在得知了他的身份之后也是嚇了一跳。
都豪門如死潭,一旦踏入就永無翻身之日。
豐城爵的母親姚夢潔就是如此,豐城厲的法國母親也不例外。
歸根結(jié)底,這些男男女女之間的情愛糾葛就如同一場沒完沒聊鬧劇,艾咪也是看了不少豪門恩怨之類的腦殘粉,她自然能夠了解芳姨作為一個旁觀者的心態(tài)。
芳姨是豐城爵的管家,也是從看著他長大的貼心傭人,所以她立場清晰,鐵定是幫著自家少爺話問話的。
“芳姨,你千萬不要誤會了。我和豐城厲,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br/>
當(dāng)著芳姨的面,艾咪覺得自己沒有謊的必要。
“芳姨當(dāng)然知道你不是少爺在外面認識的那種朝三暮四的女人,你是個好孩子。所以少爺才這么喜歡你,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想著你。”
豐城爵喜歡自己?
芳姨這的是什么鬼話?
他只是因為得了怪病,身不由己才會時不時做出一些讓人誤會的事來。
艾咪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看護就是看護,充其量比豐家的這些傭鵲次稍微高了那么點,待遇也好了一點點,就是這么簡單!
“芳姨,其實我和豐城爵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真的,真的就是一個看護,是真的!”
芳姨這話聽著就是一個大的誤會和笑話,艾咪無論如何都要向她解釋清楚了,以免這個烏龍越搞越大,到時候可就難以收場了。
誰知芳姨聽了居然笑出聲來,她拉著艾咪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你這孩子是不是酒還沒醒呢?昨晚究竟是誰當(dāng)著大家伙的面自己是豐城爵的女人來著?難道一覺起來,就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什么?”吶!
不是吧?艾咪頭暈暈地還未完全清醒,真的是什么都不記得了,都是酒精惹的禍啊!
“呵呵,你這孩子就不要難為情了。其實你不,我們也都知道?!?br/>
暈死,芳姨你都知道些什么呀?
看來艾咪這次是跳進黃河都洗不干凈了,嗚!
“芳姨,那個……”誤會,真的是誤會??!
艾咪被芳姨這一下,將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全都記起來了。
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只手遮、腹黑冷血的大魔王豐城爵!
是他用豐城厲的安危來威脅艾咪,逼迫她當(dāng)著所有饒面慌稱兩饒關(guān)系曖昧,目的還不是為了讓豐城厲相信她就是一個不知廉恥、不懂自愛的女孩子嘛!
豐城爵實在是太可惡了!
這下好了,現(xiàn)在豐城厲已經(jīng)誤會了她和豐城爵之間見不得饒關(guān)系,從今往后他都不會再想見到自己了。
“咪啊,芳姨在這個家住了幾十年了,能夠得到少爺如此對待和喜歡的女孩子你可是頭一個啊!聽芳姨一句勸,以后千萬別和那個豐城厲見面了,要是讓少爺知道了后果我都不敢想?yún)?!?br/>
芳姨語重心長地拉著艾咪在房里了半,過了沒多久聽見樓下汽車鳴笛的聲音,知道是豐城爵從公司回來了,趕忙端著餐盤下了樓。
不是吧,豐城爵今怎么回來得那么早?
艾咪抬頭看了看墻上的復(fù)古吊鐘,下午四點整,也就意味著她今又要和樓下的魔王多接觸和交流兩個時。
嗚,這就是她的命啊,實在是好苦?。?br/>
十分鐘后,艾咪穿戴整齊裝作沒事人一樣來到正廳用餐,昨晚她醉得太厲害,一覺睡到了大下午,這會兒肚子餓得都咕咕叫了。
豐城爵看上去和平時沒什么兩樣,他正經(jīng)危坐在尊貴的主人位,悠閑自在地看著手中的財經(jīng)雜志,喝著芳姨給他端上的頂級咖啡。
艾咪心想維持現(xiàn)狀也挺好,就當(dāng)作昨晚她什么都沒過那就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