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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就老老實實待在這,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離開!”凌蕭然將江沐遙待回到他的別墅,囚禁了起來。他承認: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殺她了,她的氣質(zhì)和那股靈氣讓他喜歡,她的身體他也蠻喜歡的。不過,他現(xiàn)在不能確保這個女人給他下藥的目的,縱使只是情藥。這也只能說明她沒有要置他于死地的想法,難保她不會有別的目的。
“凌蕭然,你這個變態(tài)放我出去!”江沐遙重重的錘著臥室門拼命大喊。
凌蕭然皺眉:“你再敢喊我變態(tài)的話,我不介意我做些更變態(tài)的事情?!闭f完便匆匆離開了。最近他花了太多的時間在這個女人身上,有很多工作要補。
聽著凌蕭然越來越遠去的腳步聲,江沐遙如同泄了氣的皮球:難不成這個變態(tài)打算一輩子把她關在這里了?那她媽媽怎么辦?都一個多星期了,媽媽一定在滿世界找她......
在小荷的幾經(jīng)要求下,木人帶著小荷搬家了。小荷說她覺得那里太偏僻了,想到城市里面居住,住在那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不容易被仇家找到。但是小荷不想這樣下去了,她要幫她的蔚哥哥報仇,也是幫自己報仇。她要去接近她們的敵人,然后找到機會殺了他。
搬進新家,小荷洗了澡,浴巾包裹著身體癡癡的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燈光閃爍。其實她叫陸爾荷,小時候她總是幻想著,以后要在大城市生活,帶著父母一起。她要好好念書,考大學,留在城市生活,再把父母接過來。知道那伙黑衣人的出現(xiàn)打破了所有的夢。她眼睜睜的看著父母沉入水底,無能為力。而后,她跟著木人一直在東南亞討生活。從那以后,她就被叫小荷了,在外面討生活不需要學名。
“小荷,怎么站在這里?快去睡覺?!蹦救丝粗『蓜傁赐暝桀^發(fā)還沒干透就站在窗口,擔心她著涼。
“蔚哥哥,要了我吧?”小荷轉(zhuǎn)過身,低語道。
“小荷,你還......”木人推辭道。
“我已經(jīng)18歲了?!狈路鹬滥救艘f什么,小荷雙眼微合,“我不想等到結(jié)婚,我現(xiàn)在就想做蔚哥哥的女人?!?br/>
是的,她想做回陸爾荷,不想再只有一個代號了。而且,她要去接近她們的敵人,她怕沒有機會等到他們結(jié)婚的那一天。陸爾荷小手伸向背后拉上窗簾,緩緩的解開浴巾露出絕美的身姿,她已經(jīng)成年了,已經(jīng)發(fā)育的很好了。
木人心慌了一下,不敢睜眼去看。他知道他以后一定會娶小荷的,還會跟她生孩子,這種事不過是早晚的事情,他為何要緊張呢?
不等木人做反應,陸爾荷已經(jīng)半跪下來,嬌嫩的唇吻上了屬于男性的驕傲......木人大驚:“小荷你做什么?”一邊說,一邊慌忙的后退。
陸爾荷不解,她只想取悅他。陸爾荷微微啜泣:“我只是想取悅你,做你的女人。”木人怎么忘了,她從小就跟著他住的地方不是平民窟就是紅-燈-區(qū)附近。那些粗鄙的畫面早已在陸爾荷幼小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她以為,那樣才能取悅他。木人深深的喘著氣,輕輕拉住陸爾荷的手,將她抱起:“小荷,我要你。但是你不用取悅我,不用為我那樣做。”
木人要了陸爾荷,動作很輕。他是個莽夫,但是他顧不上自己的預望,只照顧了小荷的感受。盡管他的動作很輕,陸爾荷依然覺得很痛,不過是很幸福的痛······
森林西餐廳。
凌蕭然常去的一家餐廳,離公司近,安靜的環(huán)境很適合他一邊用餐一邊工作,再者味道也是全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好。
“先生,您的牛排?!北虮蛴卸Y的侍者站在一邊。
“嗯?”嘗了一口,察覺味道不對,為何這么咸?咸的發(fā)苦。抬眼,接觸到侍者的眼神。凌蕭然怔住了。這雙眼睛和小嘴,像極了他母親。不對,他一定是太思念母親了。前幾天不也把江沐遙當做了他那個沒能出生的妹妹嗎?可是,江沐遙僅僅是眼神像而已,準確的來說是性格有些像。可眼前這個女孩是長得像???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凌蕭然咽了咽口水。
“小荷,18歲?!笔陶叩穆曇舨淮蟛恍?,依然彬彬有禮。凌蕭然定了定神,丟了一摞鈔票在桌子上:“你做得很好,這是你的小費?!闭f罷,連忙逃回了公司。他不得不承認,母親和那個生死未卜的妹妹是他的軟肋。自從他執(zhí)掌大權(quán)之后,他曾經(jīng)發(fā)了瘋般的去找那個妹妹的下落,但是遲遲未果。外公很明確的告訴過他,那個孩子雖然不見了蹤影,但是肯定活不下來,一個還未足月就生生被歹徒剖出來的嬰孩如何能活的下來。江沐遙至死也不會忘了,他們找到母親的時候,母親早已沒了氣息,全身冰涼卻依然睜著血紅的雙眼,肚子被剜了巨大的一個口子......
一想到這,凌蕭然就感覺到一陣劇烈的頭痛。這些年,他幾乎都不敢想這些事情。可最近接二連三出現(xiàn)的女人,先是江沐遙再是那個叫小荷的服務生,打亂了他的思緒。
陸爾荷回到家,卸掉了讓她難受的眼妝。拉掉貼在眼睛上拉長的眼線,其實她的眼睛形狀雖然和凌蕭然的母親很像,但是只有七八分,她的更偏圓一些,而凌蕭然母親的眼睛更加修長。她平時是不化妝的,但是幾年前她的鄰居——一個風塵女子,每天都會花大把的時間去折騰自己的臉,她無聊就跟著看,久而久之也就看會了。
她是從木人的母親的舊住址看見了一張有凌蕭然父母大婚時的照片,那個女人美得驚心動魄。
江沐遙被鎖在屋子里真的快要急死了,一連幾天也沒有見到凌蕭然。只是偶爾在深夜時分能聽到他回來的腳步。她必須要回家一趟,至少她要安撫一下媽媽。她失蹤媽媽這么多天一定急死了。
她一定要出去一趟,至少看媽媽一眼。夜已經(jīng)深了,想必凌蕭然應該不會回來了。這個點守衛(wèi)也撤了一半,她所在的臥室在二樓也不算高。于是,江沐遙又一次扯爛了凌蕭然的床單,順著窗戶爬了出去......
凌蕭然住的別墅區(qū)只有他一個人住,周邊的別墅都空空如也,天黑的讓江沐遙有些害怕。別墅區(qū)離家很遠,江沐遙有些迷路了......
凌蕭然回到家想偷偷溜進去看看江沐遙,他最近一直很忙,忙到?jīng)]時間見她。房門打開,屋子里空空如也。凌蕭然頓時怒了:“施衛(wèi)!”
......
“媽媽!”江沐遙拼命的砸著防盜門,“是我,遙遙!”
江母正坐在家中垂淚,聽到這朝思暮想的聲音,江母急忙開門。她真的是憔悴了很多。
“媽媽!我好想你?!苯暹b抱住消瘦的母親泣不成聲,她一度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媽媽了。
“你這些天跑到哪去了?有沒有被人欺負?”江母悲喜交加,拉著江沐遙上上下下的打量。看到了江沐遙身上的淤青和腿腳傷的傷疤,江母的心被揪住了,“這是怎么弄的?誰把你打成這樣?”
“咳咳!”江沐遙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聽見身后一個熟悉又冷峻的聲音傳來。凌蕭然?他怎么這么快就找到自己了?江沐遙心涼了半截。看女兒的眼神,她好像跟眼前這個英俊貴氣的男人認識。
“你女兒是我的......”
“女朋友!”江沐遙趕緊搶過話來,生怕凌蕭然說出什么難聽的詞來。然后跑到凌蕭然跟前低聲哀求到:“求求你,在我媽媽面前給我留一點尊言,我偷偷跑出來只是擔心媽媽,想看她一眼。求你了讓我跟媽媽說幾句話,我馬上就跟你回去。我保證對你言聽計從。”
那一聲聲的媽媽讓凌蕭然心里有些煩躁,他兀自坐回到車里半晌,說了句:“給你十分鐘。”
“你告訴媽媽,他真的是你男朋友嗎?”江母并不相信,那個男子器宇軒昂,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對女兒的態(tài)度就如同看待一只螻蟻一般,怎么看也不像是情侶關系。就算是,女兒才二十歲,正在上學的年紀。難不成這些天都在跟這個男人同居?江母想到這,渾身都在顫抖:“你不會和他住在一起吧?你身上的傷是不是他弄的?”
“傷不是他弄的,我前幾天遇到了壞人,是他救了我。所以我跟他在一起,他對我很好的?!苯暹b低著頭,這些天她撒謊的功力見長。
“媽媽,我要跟他回去了?!毖劭磿r間到了,她不敢讓凌蕭然等。她敢違背他的話偷偷跑出來,他能給她十分鐘和媽媽說話的時間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惠了,她不敢再激怒他。
“你跟他回去做什么?即使我同意你們交往你也不能現(xiàn)在就跟他同居!”江母的聲音很大,聽的凌蕭然直皺眉。
“是你的女兒死活非要跟著我!”果然,凌蕭然下了車。語氣依然彬彬有禮,但是充斥著桀驁。他無視了江沐遙哀求的眼神,“不信你問你的寶貝女兒,是不是她主動脫了衣服要我睡她?!?br/>
“不要......”江沐遙的淚水布滿了眼眶。江母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遙遙,你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媽媽的問題讓江沐遙無法回答,她求助的目光投向凌蕭然,再一次被凌蕭然無視。不怪他,他是想她留點面子,但不代表他身上可以隨便被人潑臟水。再說,這個女人要真的沒有目的,怎么會主動告訴自己一會兒就跟他回去?死乞白賴跟著他,現(xiàn)在又擺出一副被他脅迫的樣子,這讓凌蕭然很不爽。
凌蕭然玩味的看著江沐遙,江沐遙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她不承認是他說的是真的,他就會把她丟下。一旦她沒辦法留在凌蕭然身邊,那戴成斌......
“是真的,是我主動的。”江沐遙屈辱的眼淚流了下來,那一刻她真的覺得心涼了,她的驕傲被他踩在腳下,碾成碎片......
江母憤怒的甩了江沐遙一記響亮的耳光,顫抖著說:“你個女孩子怎么這么不知廉恥?要么你現(xiàn)在老老實實給我進屋不許再跟他來往;要么你跟他走,從今往后我沒有你這個女兒!”
江沐遙悲涼的沖母親笑笑:“媽媽對不起,我要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