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成只是站在圍觀的人群中,看著衛(wèi)兵走到自己剛才所在的攤位前,一陣棍棒亂打之后,拖著沉默的黑天向外走去。
被衛(wèi)兵們打的滿身是血的黑天,在被拖著走出大廳門外時,轉(zhuǎn)頭朝著白成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陰鷙。
站在圍觀的人群中,白成只是呵呵冷笑兩聲,衛(wèi)兵們雖然來晚了一步,消息已經(jīng)被他用不知明的方法傳了出去。
但是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底細,而且在這黃渦城內(nèi),自己完全不需要怕任何人。
只不過自己的麻煩事或者說敵人又多了一個,本來處理柳家商號的事情已經(jīng)讓白成有些傷腦,這又多出一個未知的敵人,白成只感覺今天出門沒看黃歷。
正尋思著如何把這新出現(xiàn)的敵人消失在萌芽之中,身后卻是轉(zhuǎn)來一聲招呼聲。
“小兄弟,能否借一步說話”
白成扭頭望去,不知何時自己身后站了一位老者,老者面色黝黑,骨瘦如柴,身著粗衫麻布,如鷹的雙手正不停抖動著。
扭頭看著老者的雙手,白成感覺有絲怪異,想了會后灑然失笑,起身向著二樓走去。
那老者見白成起身離開,也緊跟其后。
雅間內(nèi)的福老不知去了何處,白成坐回了剛才的位置,隨意的指了下,示意老者不用客氣。
那老者進了屋后并未坐下,反而神態(tài)恭敬的鞠身拱手道
“黑天有眼不識上仙,還忘上仙給條活路,事情是我們做的不對,如果有什么指教,只要是公子說的,我們都會答應(yīng)”
“談什么事情之前,總要以真面目見人吧”
老者恭敬的神態(tài)有了一絲的變化,尷尬的笑了兩聲,伸手撫過自己的臉頰,蒼老黝黑的面孔瞬間變成了一位面色紅潤的少年郎。
白成回頭掃了一眼少年,呵呵一笑開口道
“既然你仍久不肯以真面目視人,門在那,好走,不送”
這次那少年面色不淡定了,還不等開口辨結(jié),卻是被白成直接怒喝一聲“滾”給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仍然保持著恭敬之色的少年,面色逐漸開始有了變幻,一陣紅一陣青,顯然是讓白成給嗆的不清。
少年咬了咬牙,伸手撫過臉部,臉上又是一陣變幻,這次就連身上的膚色也從之前的黃色,轉(zhuǎn)變成了黑色。
看著眼前的老者,變成一位少年,又由少年變成一位烏漆嘛黑的老者,白成贊嘆有聲
“久聞黑烏族易容有術(shù),今日一見真是嘆為觀止,你這才有誠意嘛,不知道怎么稱呼”
“黑面”面色仍久保持恭敬老者,言簡意駭?shù)恼f道。
白成敲了敲桌子,清清嗓子說道
“你們是黑烏族吧,交易會結(jié)束后會有人帶領(lǐng)你們,在指定位置幫我阻擊一幫人,無論成功或者失敗,敵人接近你們可以馬上撤離,事后一月內(nèi)自然會放人”
“但如果沒有按照我說的做,或者敵人還沒等接近你們,你們就已經(jīng)撤退”
“那關(guān)入監(jiān)牢里的人,你們此生在也見不到了,而黑烏族將永遠不得步入黃渦城內(nèi)一步”
白成講完話后直接揮手趕人,仇已經(jīng)結(jié)下了,如今只能最大化的利用敵人,至于放人不放人,到時候在說。
從入屋到現(xiàn)在一直陷入被動的老者,面色仍然保持著恭敬之姿,只是點點頭,隨及便起身離開。
雙方話語沒說幾句,白成也沒興趣多說,至于走后的老者會不會懷恨在心,這點白成絲毫不會懷疑,肯定會。
黑烏族并不是單指一族,而是指整個洪莽的烏鴉族群,都可以稱之為黑烏族。
黑烏族十分記仇,為了追殺仇敵可以自殘一千只為懟死八百,而且此族不但能飛,又精通箭術(shù)和易容術(shù),十分難纏,是天生的黑夜刺客。
一但被他們盯上,只有用決定性的實力直接打死打殘他們,不然便會有無休止的糾纏。
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獸族領(lǐng)地的黑烏族,那里的黑烏族有著獸族人才會的繪紋之術(shù)傳承。
獸族領(lǐng)地里的黑烏族,為了增加自身的戰(zhàn)斗力,不但用邪血刻畫在自己的翅膀上,而且每個族群都信仰不同的邪神。
族群中的黑烏戰(zhàn)斗起來,就猶如一個個不怕死的恐怖份子,還沒交戰(zhàn),光是那種瘋狂的氣勢,就已經(jīng)讓人精神壓抑。
不過獸族領(lǐng)地里的黑烏族并不團結(jié),喜愛單獨行動,這點倒是不如洪莽山脈里的黑烏族。
走出房門之時,膚色漆黑的老者,已經(jīng)變幻回了之前的模樣。
在走下樓梯時抖動的雙手,突然快速的變幻了幾個手勢,廳內(nèi)一直觀望的幾人,無聲無息間消失在大廳內(nèi)。
雅間內(nèi),閉目盤坐的白成,一直到深夜都沒見福老回來,白成也不已為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習慣和交際圈,而且自己和柳家商號只是合作關(guān)系。
繼續(xù)感悟體內(nèi)若有若無的氣感,自從那日中午白成感覺到氣感的誕生,只要沒有太重要的事情打擾,白成總會停下一切事物,細細的感悟自身。
深夜,大廳內(nèi)仍然燈火通明,熱鬧非凡、在洪莽山脈里不似在人族那般,喜歡早出晚歸,深夜時已寂靜無聲。
在洪莽山脈里,夜晚才是某些族群的主場,才是某些人群的樂園。
第二日早上,福老推門進來,滿身酒氣的福老,走到白成面前激動的說道
“公子,成了,額度已經(jīng)提前定下,而且貨物昨晚便已經(jīng)運出了城外”
白成緩緩站起,點點頭說道
“城主府少主親自出馬,速度能不快嗎,讓你柳家商隊先行三天,我們也好留下陪他們好好演上一出戲,滿身酒味,離我遠點”
見到白成有些嫌棄的揮手,福老搓著雙手,諂笑著走到房間一角,屁股半挨著坐椅,向大廳方向望去。
盤腿靜坐一晚的白成,雙腿有些發(fā)麻,現(xiàn)在的白成剛產(chǎn)生了氣感,還沒辦法以氣化淤,只能像正常人一樣,通過活動身體,讓血液加快減輕酥麻感。
只有等到氣感壯大,白成便會引導(dǎo)氣感自主運轉(zhuǎn),到那時不但會滋養(yǎng)五臟,更會在無形中一直強化身體。
而似這種普通人應(yīng)該有的酸麻脹疼,在氣的運轉(zhuǎn)之下還未產(chǎn)生,便已經(jīng)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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