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這人折騰了一早上,醒來的時候已是十點(diǎn)多。
剛一動,身后的男人也醒了,溫?zé)岬谋〈皆谒蟛鳖i蹭了蹭:“再睡會兒,嗯?”
“我餓了?!?br/>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整個身體被掏空了,綿軟無力,腦袋昏昏沉沉的,是真的餓了。
薄容琛又把她揉進(jìn)懷里蠻纏一會兒,這才放過她,渾身裸/呈的下床。
肌理分明的好身材性感至極,八塊并不夸張的腹肌壁壘鼓鼓,惹得虞嫦婳一陣臉紅心跳,視線無處安放。
薄容琛見到這一幕,眼底有輕柔細(xì)碎的光暈染開來,穿戴整齊后,又把她拎到懷里不肯放開。
她卻滿臉俏紅不肯與他對視。
薄容琛第一次見她在他面前卸下了冰冷的外殼,宛如一個單純羞澀的小女孩,愈發(fā)覺得她可愛,忍不住再次吻住了她。
也是第一次,他這樣吻她,她沒有反抗,乖順柔軟的像一只小白兔,顧及她身體受不住才忍著沒再要她。
外面下起了大雨,薄容琛讓她留下來吃飯,等雨停之后再走。
黎姨是個很細(xì)心的人,待她也是恭恭敬敬的,只是看起來并不是很親和,除了薄容琛跟她說話外,基本上她都是不與人說話的。
餐桌上的花瓶里照樣綻放著薔薇,散發(fā)著沁人的芬香,許是受上次事情的影響,她變得小心翼翼起來,也并不覺得那些姹紫嫣紅的薔薇賞心悅目,尤其是看到滿屋子盛放的薔薇,甚至覺得壓抑,沉重。
餐后,她方才想起昨夜來找他的正事,來到客廳拿起放在茶幾上的幾本書遞給他:“還給你,我看完了?!?br/>
薄容琛接了過去,漫不經(jīng)心的翻了下,翻到夾著那株薔薇的頁面時,眸色寂靜的看了她一眼。
虞嫦婳胸口莫名一沉,“放心吧,我沒亂碰你的東西?!?br/>
他仍是那樣諱莫如深的眼神看著她:“這些書你留著吧?!?br/>
想起每本書的最后一頁都有“嫣兒”兩個字,虞嫦婳覺得心里更是悶悶的,有些煩躁把他推過來的書直接放在茶幾上:“不屬于我的東西我是不會要的?!?br/>
他臉色微微一沉,看著她眼神變得有些涼涼的。
虞嫦婳努力想從他那雙高深莫測的眼睛里讀出什么,或是期待他說些什么,可是,他卻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我,你要不要?”
這樣溫柔類似告白的情話瞬間將虞嫦婳心里那股悶悶的情緒驅(qū)散開來,她輕輕回應(yīng)著他的吻:“薄容琛,你屬不屬于我呢?”
他加深了吻:“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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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虞嫦婳是內(nèi)達(dá)華著名法學(xué)院的高材生,但是,她還是想在考前去國內(nèi)最著名的政法大學(xué)學(xué)習(xí)。
回國之前,傅擎蒼給她推薦了一位法學(xué)教授。
虞嫦婳前幾天給他發(fā)過一封郵件,他回復(fù)了,要約她見一面。
虞嫦婳是個愛美的人,從不在人前遮掩自己的容貌和身材,衣裝打扮得體又大氣。
簡單白襯和牛仔褲,也被她穿出時尚芭莎的范兒。
妝容淡雅,長發(fā)梳成了半丸子頭,整個人青春又有活力。
走進(jìn)環(huán)境幽雅的咖啡廳,虞嫦婳剛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一道清越好聽的聲音自頭頂響起,像流動的音符叩擊著她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