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晴說,大姐將來該怎么辦?
陸昭實屬無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命運、自己的選擇,旁人是無法理解和干涉的,最多也只能提些意見,至于聽不聽還要看她自己。
陸溪走了,在和陳凱西離婚之后。
或許她是愧疚的吧,因為一開始她就知道陳凱西的目的,可她卻沒有制止,因為她也想擁有公司。
可她卻竹籃打水一場空,臨了了什么也沒得到。
陸昭認(rèn)為她的離開是好事,至少可以重新生活。
陸氏集團似乎真的要垮臺了,很多事情無法隱瞞的,在多數(shù)合作公司的壓力下,陸昭不得已出召開了全體員工大會,裁員是必然的,可就在執(zhí)行的時候,看著員工們或是灰頭土臉、或是黯然傷神時,他又后悔了。
“難過嗎?”林俊拍著陸昭的肩膀。
陸昭苦笑道:“難過又有什么用?”
林俊擠眉弄眼的笑著:“其實吧,他們在陸氏工作的久了,都有感情了,眼瞧著困難時刻卻一點忙也幫不上,他們心里也難過?!?br/>
陸昭點點頭。
“這件事陸董還不知道呢吧?”林俊問道。
“不知道呢,他年紀(jì)大了,我怕他承受不住。”
林俊惋惜道:“陸氏就是他一輩子的心血,如今被自己的女婿給挖空了,這份心情我們誰也不能體會。我不敢去想他知道了這件事以后會是什么樣!”
陸昭長嘆一聲沒說話。
“對了,那U盤里的資料我都拷貝出來警方了,你說他們能抓到陳凱西嗎?”
陸昭說:“天曉得能不能抓到,我現(xiàn)在只想讓公司平安度過難關(guān)?!?br/>
“你現(xiàn)在還不打算讓你三姐夫插手嗎?”林俊反問道。
“還不是時候,等吧?!?br/>
“可他已經(jīng)知道了啊?!绷挚”е绨蛘f:“這幾天,所有的合作公司都知道我們內(nèi)部資金出了問題,如果拿不出他們想要的,就只能返還資金,可你瞧瞧,這么大個公司,卻連幾十萬都拿不出來了,事情鬧的這么大,你讓他就這么睜眼瞧著?”
陸昭喟嘆道:“只能讓他瞧著,現(xiàn)在的他什么也做不了?!?br/>
“你怎么知道他什么也做不了?”
陸昭臉色一沉:“不說了,你下樓去看看,那些合作公司的人是不是還在呢。”
“不用下去看了,合作公司每天都會派人來,目的就是要錢,我看你這幾天還是別露面了吧?”
陸昭點點頭沒說話。
叮咚……陸昭的電話此時想了起來。
陸昭給了林俊一個眼神兒,林俊急忙出了辦公室。
“怎么了?”陸昭接了電話。
“不得了了,你趕緊回家來,爸媽回來了?!标懬缧⌒囊硪淼恼f著:“咱爸知道公司的事情了,他非要去公司,我只能裝肚子疼,你趕緊回來吧,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好,我這就回去?!?br/>
陸昭沒想到的是,所有的事情都趕在一起了,他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陸昭剛出來了辦公室,徐逸帆便從走廊的另一頭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爸媽回來了,我陪你一起回去?!?br/>
“不用了,你還是留在公司吧?!?br/>
“不行”徐逸帆拒絕道:“公司的事情你不讓我插手,家里的事情也不允許嗎?”徐逸帆喘著粗氣,死死的盯著陸昭。
陸昭泄氣道:“那我們一起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徐逸帆坐在副駕駛,陸昭眼角的余光掃視著他,輕聲道:“其實你早就知道了吧?”
徐逸帆故意道:“什么早就知道了?”
陸昭挑唇笑道:“公司的財務(wù)狀況很早就有了問題,雖然你是業(yè)務(wù)部的,可我相信你早就知道了,但你卻一直裝作不知道?!?br/>
徐逸帆清了清嗓子:“我是早就知道了,可你卻從不對我說,既然你不想讓我知道,那我也只能裝糊涂?!?br/>
“那現(xiàn)在是為了什么?”陸昭反問道。
徐逸帆拉過陸昭的右手緊握著:“我怕你一個人扛不住。”
陸昭反握住他的手:“那你愿意幫我嗎?”
徐逸帆篤定道:“我愿意。”
“好,這是你說的,不許反悔?!?br/>
“我發(fā)誓,絕不反悔?!?br/>
***********
“怎么會這樣?我才走了幾天,公司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們……你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标懶捱h(yuǎn)氣急敗壞的嘶吼著,攥著煙斗的手氣的發(fā)抖。
“爸,你先別急,公司的事情有小弟呢?!标懬绨参康?。
“他有什么用?”陸修遠(yuǎn)怒視著陸昭:“他就是個敗家子?!?br/>
王霞抹著眼淚說:“老陸啊,你別這么說孩子,陸昭的能力你也是看到過的,怎么現(xiàn)在公司出了狀況,你就把責(zé)任推卸給他了呢?要我說,還是陳凱西的責(zé)任。”
“陳凱西?他死哪去了?”
陸晴被陸修遠(yuǎn)嚇的一哆嗦,趕忙說:“不知道,警察已經(jīng)立案在抓捕了?!?br/>
陸修遠(yuǎn)氣的火冒三丈,來回在客廳里踱著步。
陸昭坐在沙發(fā)上始終不發(fā)一言,徐逸帆也是如此。
“陸昭你說,公司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狀況?!标懶捱h(yuǎn)停了下來,指著陸昭的鼻子問道。
陸昭抬起頭,冷靜道:“我想你還是不知道的好?!?br/>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瞞著我,好……既然你不說,我現(xiàn)在就去公司,我倒要看看,我一手打拼來的公司到底被你們禍害成什么樣?!标懶捱h(yuǎn)轉(zhuǎn)身便走,王霞卻在這個時候攔住了他:“兒子,你就告訴你爸吧,不然他比誰都急?!蓖跸际怪凵?br/>
“小弟,你還是說吧。”陸晴一旁說道。
陸昭低著頭:“你確定你要聽嗎?”
“快說。”陸修遠(yuǎn)幾近嘶吼。
陸昭無可奈何道:“公司十三個項目出了問題,所有資金被陳凱西暗中由一個小公司轉(zhuǎn)走,至于去向暫且不名。這十三個項目的所屬公司已經(jīng)知道公司資金出現(xiàn)了問題,其中有三家表示不會撤走合同,但要我們保證二個月內(nèi)履行合同內(nèi)容完成項目,至于另外的十家,已經(jīng)不愿再和我們合作,要求返還合作資金?!?br/>
陸修遠(yuǎn)篤的瞪大雙眼:“完了……陸氏完了,徹底完了?!标懶捱h(yuǎn)憤恨的將煙斗扔在地上摔的粉碎:“我的一輩子,一輩子心血就這么完了,哈哈哈哈”陸修遠(yuǎn)放聲大笑,眼角順勢流下幾顆淚珠,瞬間滑落。
“我心血啊?!标懶捱h(yuǎn)話音一落,身子便向后倒去。
徐逸帆一驚,連忙沖了過去扶住陸修遠(yuǎn):“爸……”
“老陸啊”王霞驚恐的叫喊著。
陸昭趕忙讓出沙發(fā),徐逸帆將陸修遠(yuǎn)扶到沙發(fā)上躺下,陸修遠(yuǎn)全身抽搐不停,徐逸帆焦急道:“爸這個樣子怕是……送醫(yī)院吧,陸昭你去開車?!?br/>
“好?!?br/>
陸昭把車停在門口,徐逸帆背著陸修遠(yuǎn)放在車后座,讓其平躺。
“媽,你就別跟著去了,有我和姐夫就行,你在家照顧三姐,她大著肚子一個人不行?!标懻褟能嚧疤匠鲱^,囑咐道。
王霞說:“好,你們快走吧,有消息記得來電話。”
徐逸帆開門上車,陸昭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去往醫(yī)院的路上,陸昭問道:“爸媽是怎么知道的?”
徐逸帆思索半晌:“如果我沒猜錯,應(yīng)該是二姐或者二姐夫告訴他們的?!?br/>
“他嗎的,我本想放丁亞卿一馬,沒想到他還是來了這么一手?!标懻堰@個后悔,早知就不該心軟。
“別急,我只是猜測,未必是他們?!?br/>
陸昭憤恨的砸著方向盤,嘴里謾罵道:“嗎的?!?br/>
**********
陸修遠(yuǎn)被推進了急救室,陸昭和徐逸帆在門外守候著。
“放心吧,爸不會有事的?!?br/>
陸昭面露疲憊,他仰著頭閉著眼睛說:“我好累啊。”
徐逸帆握住他的手:“沒事的,有我在?!?br/>
陸昭緩緩睜開眼睛:“如果公司能度過這個難關(guān),我想……”
“這事過后再說?!毙煲莘驍嗔岁懻训脑?。
急救室的燈突然滅了,陸昭和徐逸帆趕忙湊到門口,大夫出來的時候摘了口罩,遺憾道:“進去見最后一面吧?!?br/>
“不可能?!标懻杨D時崩潰了,他推門而入沖到陸修遠(yuǎn)的身旁跪下:“爸,你睜開眼睛看看我?!?br/>
陸修遠(yuǎn)聽到陸昭的呼喚,慢慢睜開眼睛。
“爸……爸……”陸昭不停的叫著他,眼淚不住的往外流,他握緊陸修遠(yuǎn)的手:“爸,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照看好公司,你就不會……”
陸修遠(yuǎn)用盡力氣抬起手,陸昭連忙握住。
“昭……昭啊?!标懶捱h(yuǎn)艱難的喚著陸昭。
“爸,我在呢,有什么話你就說吧?!?br/>
陸修遠(yuǎn)挑起手指,指著旁邊站著的徐逸帆。
陸昭連忙回頭說:“姐夫,爸在叫你。”
徐逸帆急忙翻身跪在陸昭旁邊:“爸?!?br/>
陸修遠(yuǎn)力氣用盡,手指自然放下,他不住的喘著氣,費力的說:“幫……幫……陸昭度過……度過難關(guān)?!?br/>
“爸,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陸昭度過難關(guān)的?!?br/>
陸修遠(yuǎn)露出微笑:“照顧……好……他們。”
“我會的。”徐逸帆點頭應(yīng)著。
陸修遠(yuǎn)緩緩閉上眼睛:“我……放心……了。”
“爸”陸昭拼了命的叫著,可他在也聽不到了。
陸昭趴在地上,哭的聲嘶力竭,那痛苦的模樣,著實讓徐逸帆十分心疼。他伸手將陸昭抱在懷里,忍著淚水說:“別難受啊。”
“爸”陸昭窩在徐逸帆的懷里,不住的放聲大哭。
徐逸帆緊緊的將他抱在懷里,仰著頭說:“我會陪著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xù)更!
各位別走開,廣告時間!
正宗好姐夫,由京城男寵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