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各自為營的站在自己的世界里,盼望著彼此安好,可,沒有你的世界,注定一片荒涼
———《下一個你,再見》
丘丘恍惚的看著四周,認真的思考著陸之昂的話,那個即使出現(xiàn)在夢里也令她牽掛思念的男人,正面無表情的告訴她,他玩膩了。想到這里,她忍不住笑了,淺淺的酒窩若隱若現(xiàn),她理了理凌亂的發(fā)絲,起身猛的拔掉了手上的針,零星的血液從手上滑了下來,在冰冷的地面上綻放,她轉(zhuǎn)過頭,一張俏臉冷若冰霜,陸之昂慌張的走過來想要將她抱回床上,卻不知她哪來的力氣硬生生的轉(zhuǎn)身將他推倒!
沒等陸之昂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副冰冷的身體已經(jīng)附在了他的身上,如此近的距離,就連呼吸都像在相互勾引?!澳憬o的無非是段難割舍的感情,我忘不掉不代表不能離開你,屬于你的你拿去,我通通不要,而屬于我的……我也要像你一樣,占有后在扔掉!”眼前的女孩像是來自深淵的影子,攀附在仇恨中尋找活下去的理由,那個記憶中的可人兒已經(jīng)死了,只剩下一具靠著本能活下去的軀體依附著恨,活下去。
陸之昂想要伸手摸一摸她的臉頰,卻被一雙小手死死的按在床上,丘丘的唇毫無預(yù)兆的貼了過來,在他嘴邊反復(fù)摩挲**著,陸之昂的呼吸開始越來越急促,僵硬的身體也逐漸軟了下來。天知道他有多么的想念她!這種渴望深入心底,即使埋的再深藏得再緊也依舊會在某個時間沖出牢籠一發(fā)不可收拾!
他微微閉上眼睛,嘗試著去回應(yīng)她笨拙的吻,直到心底的猛獸徹底蘇醒,伴隨著一聲悶哼,他伸手緊緊的環(huán)住丘丘瘦小的身體,稍稍用力反身壓了回去,他懊惱的看著丘丘冰冷的小臉,無論他怎樣親吻**,都依舊不改這冰錐般的表情。
“你會恨我多久?”陸之昂痛苦的**著丘丘的小臉問道,丘丘淺笑“一輩子夠不夠?”……天還未亮,陸之昂已在回程的路上,他并沒有動丘丘,只是牢牢的將她的一顰一笑盡數(shù)記在了心上,這一別不知何時再相見,恨也好愛也罷,也只是鏡花水月黃粱一夢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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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讓他走了?”
葉子扶著門框站在病房前,努力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均勻,是的,他是看到陸之昂離開后才急匆匆的趕回來的,他不想承認自己如此焦急的理由是因為丘丘,感情這種東西,多了會累,少了會痛,失去時銘心刻骨,得到了患得患失。這些對于葉子來說是很復(fù)雜的事情,恨久了,便失去了愛的能力。
“不走又能怎樣呢?”
丘丘苦笑著轉(zhuǎn)頭看向窗外,這城市依舊燈火闌珊,所有人都在拼命向前走著,只有她活在記憶里不肯放過自己,想到此,她突然沖玻璃上自己消瘦的身影笑了,帶著些釋然和輕松的表情,這一夜,丘丘長大了,退去稚嫩和無知,重新活了過來…
五天后,陸之昂和于菲菲舉行了婚禮,媒體競相報道著他們盛大的婚禮,精細到婚紗上的鉆石,還有現(xiàn)場的裝飾,都要大篇幅的刊登在各大報紙和媒體上。葉子刻意的藏起了所有的報紙和雜志,可丘丘仍舊可以通過各種渠道看到他們幸福的表情,這個世界從不會為了誰而停止,就像丘丘再不會為了陸之昂傷心一樣,她的愛情,早已隨著她手腕處那深深的一刀死去了,留下的只有那一道丑陋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