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看了一下,我就知道這東西有些年代,這鐲子看上去很普通,但在歲月的雕琢下,如今已經(jīng)變成了血浸玉。”
“我的心里疑惑到了極點,這種東西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不成這不是一具動物的尸體,而是人的尸體?”
“就算是再傻再蠢的動物,也不該傻乎乎的把鐲子當食物吞到肚子里才對?!?br/>
“正琢磨著,堂哥又把手伸進了腐爛的尸體里面,好在這一次沒有紅螞蟻爬出來。他非常吃力的在里面摸索了半天,好一陣才從里面挖出一坨奇怪的東西來。”
“清洗之后才看清那東西本來的面貌,我喉嚨不由緊了一下。那竟是一段人的骨頭,已經(jīng)腐朽得不成樣子,里面填滿了暗紅色的液體?!?br/>
“‘這里面怎么會有人的骨頭?’我疑惑地問道?!?br/>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東西之前吞了個人?!酶缑鏌o表情的說道:‘而且應該是一個女人?!?br/>
“看著那個玉鐲子,再想想堂哥說的話,心底一下子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覺,整個人不由變得興奮起來,腦袋里一下子想到了很多的事情?!?br/>
“整個深坑地處羌塘草原的深處,正常情況下,幾乎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想要找到這地方簡直和買彩票差不多。幾年前或者幾十年前有探險隊找到了這里,進來后被眼前這怪物給吞進了肚子里,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母親他們當年來到了這里......我不敢再繼續(xù)想下去......至少我不希望真的出現(xiàn)腦袋里一閃而逝的那種結果?!?br/>
“堂哥似乎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朝山洞那邊吼了幾句,讓大牛他們過來幫忙。”
“隨后他轉(zhuǎn)頭朝我說道:‘一會兒我們把這東西挖出來,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幾個人圍在這具奇怪的尸體邊上,堂哥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和我倆的猜測簡單說了一下,陸苒和大牛的臉上均露出了詫異的神色。陸苒的神情一下變得嚴肅起來,說道:‘離這東西遠一點,我總覺得這東西怪怪的。’”
“大牛擺了擺手,說道:‘不礙事,既然有前輩在我們之前來到了這里,那理應把他挖出來瞻仰一樣。想想他也挺可憐的,每年清明節(jié)的時候都沒有人祭拜,想我劉和光哪天要是嗝屁了,是絕不會落到這般悲慘境地的。奕哥,說句不好聽的,這回兒路上我要是沒了,你一定要把我的骨灰?guī)Щ厝??!?br/>
“堂哥拍了拍大牛的肩膀,沒好氣的說道:‘放心吧兄弟,像你這種不著調(diào)的主兒,命都比較大,死不了!’”
“大牛煽情的伎倆被識破,干脆不再說話,轉(zhuǎn)過身子開始用匕首割那些包裹在尸體上的藤蔓,一刀一刀劃拉的相當帶勁,根本沒有考慮會不會捯飭到他前輩的遺骨。眾人拾柴火焰高,很快整具尸體的全貌顯現(xiàn)在了我們面前?!?br/>
“看著眼前這具巨大的骸骨,大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也感覺很驚訝,眼前這東西的體型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很多,一個成年人恐怕還不夠它塞牙縫的。里面那具人骨的頸骨和肋骨已經(jīng)斷裂,顯然在被吞進去之前,被怪物瘋狂的撕咬過?!?br/>
“‘這到底是什么玩意兒?。俊笈H滩蛔◇@嘆的說道。”
“‘這東西看上去像條蛇!’陸苒說道?!?br/>
“堂哥立馬否定,‘這不是蛇,蛇不可能有這么粗壯的骸骨。應該是某種變異了的大型動物,比如恐龍之類的......’”
“聞言,大牛一臉嫌棄的說道:‘你這不是瞎扯淡嗎?都二十一世紀了,你咋還把話題給扯回侏羅紀去了?!?br/>
“兩人爭論的時候,陸苒半蹲在樹杈上,仔細的觀察著那具人骨,突然扶著下巴‘嗯’了一聲?!?br/>
“我問她怎么了,她突然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總覺得這些骨頭是我自己的!’”
“陸苒說完,我們幾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之后,就覺得陸苒在開玩笑。這都什么年代的尸體了,怎么可能和陸苒有關系?!?br/>
“我們幾人都用疑惑和不解的眼神盯著陸苒,等著她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過陸苒并沒有理會我們,而是把人骨上那個玉鐲子取了下來。這時我們才意識到這人骨上的玉鐲子竟然和陸苒手上戴著的那個鐲子一模一樣?!?br/>
“大牛也看清楚了,于是問道:‘不是吧,這人骨真是你?’”
“陸苒沒有說話,她轉(zhuǎn)頭看我的時候,神情有些復雜?!?br/>
“我說肯定是巧合,這世上總不能只有一個這樣的鐲子吧。然而讓我始料未及的是,陸苒竟然點了點頭。她說這鐲子是她上次去緬甸的時候找人訂做的,為了做到獨一無二,還在上面刻了一只蝴蝶和自己的名字,這世界上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只這樣的鐲子了?!?br/>
“我仔細一瞅,發(fā)現(xiàn)兩只鐲子真的一模一樣,上面刻了一只蝴蝶,另外一邊是陸苒的名字?!?br/>
“陸苒若有所思的說道:‘不用看了,這就是我的鐲子?!?br/>
“‘這......’我只覺腦袋嗡嗡作響,心說這怎么可能?”
“和陸苒同名同姓的女人在緬甸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鐲子,然后碰巧也來到了這里,這種概率......按理來說,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fā)生!”
“堂哥思索了片刻,笑著說道:‘行了,你們也別大驚小怪的了,這種鐲子市場上多得是,說不定是這女人也喜歡,買了個一模一樣的贗品而已?!?br/>
“我和陸苒同時搖了搖頭,覺得堂哥說的話一點道理都沒有。”
“堂哥苦笑著說道:‘那你們覺得是怎么回事兒?難不成陸苒是鬼,她很久之前就來到了這里,然后嗝屁了?’”
“隨后他攤了攤手,接著說道:‘這顯然不可能嘛!’”
“堂哥說完看著陸苒就笑,但只笑了一會兒,他就笑不出來了。緊接著他慢悠悠的走到我身后,去摸腰桿子上的刀?!?br/>
“我心說堂哥是不是神經(jīng)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對面的陸苒,但這一看,我差點沒背過去?!?br/>
“只見暗夜中陸苒的臉,不知道什么時候變了,她的臉變得猙獰起來,青筋顯露,眉頭上出現(xiàn)了三道褶子,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讓我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