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jīng)坐在英靈殿高高的最上首位置,盯著廣場上勇士們搏命般的廝殺。他們每天都在重演著自己一生中最重要、最經(jīng)典、最聲名赫赫的那場戰(zhàn)役,那場能夠因為英勇而被女武神挑中、引往英靈殿的戰(zhàn)役。這樣的經(jīng)歷日復(fù)一日,在她駐守英靈殿的時期,已看管了流血、受傷、甚至死亡。
但是每到傍晚后,那些在白天的廝殺中犧牲的勇士們,卻跟其他人一樣坐在英靈殿雄偉寬敞的大廳里,喝著蜜酒吃著野豬肉,高談闊論。
演習(xí)就是演習(xí),那不會給人帶來真正生與死的震撼、毀滅與重建的激動。坦西以為她已經(jīng)看慣了這種場面,經(jīng)歷慣了一切事物毀于一旦的過程。但當她看到馬里布別墅,如同一塊被抽掉支撐的帳篷,在她面前毫無抵抗之力的轟然倒塌的時候,她還是感到了無比的震驚,以及,憤怒。
沒有人能夠這樣輕易的摧毀她曾經(jīng)生活過的地方,阿斯加德不可以,馬里布別墅也不可以!
她幾乎可以感應(yīng)到,神力流淌在她的血液里,流過每一寸肌膚每一個關(guān)節(jié),在她身體里面復(fù)蘇。不,還不是全部。可是憤怒卻做了最好的催化劑,面對幾個跳梁小丑,足夠了!
坦西邁開腳步,朝飛在不遠處,仍舊不停投擲者炸彈跟機槍掃射的飛機走去。
“嘿嘿嘿,不行,”斯塔克毫不猶豫的攬住了她,“聽我說,寶貝兒,這是男人之間的事兒……”
坦西盯著他,打斷他,“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除非,你要跟我劃清界限?”
“當然不,”斯塔克疾聲否定。好吧,他欣慰于坦西憤怒的原因,在她心里他們倆是密不可分的??墒牵叭绻惴且サ脑?,讓我給你準備盔甲?!边€有四十一套在地下室里,雖然它們沒有安裝主動導(dǎo)航程序,但是只要地下室的電源還沒被切斷,他就能夠讓賈維斯安排它們從下邊飛出來。哦,就是需要自己穿戴,麻煩點兒罷了。
而坦西卻忽然笑了笑,“你認為,我沒有盔甲?”
“什么,你有什么?”斯塔克不明所以。緊接著他卻看到那條他以為她根本沒帶著的金項圈憑空的在她脖頸上冒了出來,下邊仍墜著那塊淡藍色的魔石。
“這,這是……”斯塔克還沒問出口,卻見那塊魔石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幾乎將坦西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當初在新墨西哥州的時候,他并沒有趕得及觀賞索爾的變身。但很顯然現(xiàn)在得到了補償,還是近距離加強版的。
一塊塊銀白色的金屬片憑空出現(xiàn),緊接著貼在坦西身上將她包裹了起來。她里面穿一身淡藍色長袍,一條金色的鏈子圍繞在腰上。一頭濃密卷曲的黑色長發(fā)散著,披在身著銀色盔甲的肩膀上。黑眸,紅唇,白皙的肌膚如灑了細碎的鉆石粉一般,閃耀著柔和的卻又動人心魄的光芒。
她是英靈殿的守護者,是領(lǐng)導(dǎo)女武神、為奧丁挑選最英勇戰(zhàn)士的,戰(zhàn)爭女神,弗蕾亞。
“呃……”斯塔克盯著坦西,眨了眨眼,然后轉(zhuǎn)過頭望著已經(jīng)從地上爬起來被眼前景象驚呆了的漢森小姐,“你,什么都沒看見,對吧?”他還沒忘記神域不宜曝光這個重點。
漢森微張著嘴,繼續(xù)沉默。如果你是問像房間那么大的灰狼,和像傳說中閃閃發(fā)光的神祗那樣的女人的話,我大概是,沒看見吧——如果我眼瞎的話。
現(xiàn)在,復(fù)仇的時間到了。
斯塔克不得不接受坦西也將跟他一起面對敵人這個事實,但他還是執(zhí)意要把她安置在他的保護之下?!奥犖艺f,寶貝兒,對方有三架戰(zhàn)機。我會從離我們最近的這架開始逐個擊破,而你只需要掩護呃……”
他的話還沒說完,坦西已將掛在脖頸上的魔石取下。那藍色光芒在她手中迅速變形變大,變成猶如洛基手中曾經(jīng)拿過的那根權(quán)杖一樣,只是通體淡藍,并且更長更細。
只見她右手握著魔杖高高舉起,口中細細碎碎的念叨著什么。斯塔克猜測這就是所謂神域的魔法,但他還沒聽清楚坦西說了什么的時候,就見她把魔杖重重的往地上一杵。像在斯圖加特歌劇院外洛基曾經(jīng)做過的那樣,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圈藍色的光芒,但看上去卻明顯比那時范圍更大,也更明亮。
坦西手握著魔杖,緊緊一攥。藍光大盛,從外到內(nèi)像漸漸被填充被涂滿的圓形,迅速連成一個平面,而那三架飛機正在這個圓圈的包圍之內(nèi),在這個平面之內(nèi)。
轟的一聲,三架飛機同時爆炸。在殘破的機身向海面迅速墜去的時刻,藍光也瞬間消失不見,一切都歸于平靜。
斯塔克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這一切,緊接著卻見他旁邊的身影一晃,坦西猶如脫力一般軟軟倒了下來。
他邁前一步將她抱在懷中,疾聲呼喚:“坦西……”
“坦西,寶貝兒,你醒了!”坦西在斯塔克的呼喚中醒來,映入眼簾的是他焦急關(guān)切的臉。她想抬手揉揉自己有些昏沉的腦袋,卻發(fā)現(xiàn)渾身乏力。哦,一定是動用超出她身體負荷的神力,導(dǎo)致自己虛脫了。
她躺在床上,眼睛環(huán)顧四周,不由得問:“我們這是在哪兒?”
“呃,田納西州?!?br/>
“hat?”她昏倒前明明還在加州洛杉磯的馬里布海灘好嗎?!
“哦,你聽我說,”斯塔克將病床的靠背升起,坐在床邊坦西身側(cè),伸出手穿過她的頸后將她攬在自己懷中,腦袋枕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寶貝兒,別墅被摧毀的很徹底。呃,主電源線路跟備用電源線路全都斷了,在維修好之前我們恐怕得不到地下室里任何裝備的幫助。”
“通知神盾局了嗎?”這種大事件他們肯定應(yīng)該在第一時間就得到消息,坦西很奇怪他倆現(xiàn)在是躺在陌生的看似病房的屋子里,而不是紐約斯塔克大廈,復(fù)仇者聯(lián)盟的基地。
“不,沒有,”斯塔克回答:“我想了一下,他們能夠控制頻道,黑進衛(wèi)星信號,同樣也能夠截獲神盾局或者大廈里的所有無線接入,手機、筆電,只要是連著網(wǎng)絡(luò)的……”
他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我們暫時不能夠跟他們聯(lián)系,坦西。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們在哪里,不想繼續(xù)他們在暗我們在明,我甚至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們還活著……”
坦西躺在他懷里,頭枕在他的頸窩,抬頭望著他,“這真不像你,托尼?!?br/>
托尼·斯塔克一向是自大自戀自以為是的,托尼·斯塔克一向是傲視天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托尼·斯塔克從來沒懼怕沒畏縮沒躲避過任何對手。不可一世的鋼鐵俠,也會有選擇隱藏在角落里避敵鋒芒不肯正面交戰(zhàn)的時候?
“是我以前做錯了,”斯塔克突然輕嘆口氣,把坦西摟在懷里緊了緊。他這感慨萬千的表情倒真是十分少見?!皩氊悆?,我以前只想到我自己,我沒想到把你也牽扯進來。我是說,就算你當時不在那兒,但一想到你昏倒時我緊張害怕的心情,我就感到愧疚……親愛的,如果我在戰(zhàn)斗中受傷昏迷甚至,甚至醒不過來了,你是不是也會像我當時的心情一樣?!我,我大概是太自私了,我以前從來沒想過這么多,坦西,我錯了……”
哦……雖然不得不承認,很感動,但是看到斯塔克這副樣子更多的卻是心疼。坦西抬起右手,摩挲著他的臉頰,磨蹭著他的胡子,還有嘴唇……她勾住他的脖子,讓他低頭,忽然很想親吻他。但是,等等……
“小不點兒在哪兒?還有冒失鬼。哦對了,還有那個漢森小姐,她當時還清醒著,就算我們悄悄離開了,她也能夠向媒體宣布我們還活著。”
“哦,小不點兒變回了原來的大小,冒失鬼跟它在一起。別擔心有人會去接他們的。至于,那個漢森”斯塔克挑挑眉,“你昏倒之后,我就,把她打暈了……”
“……”對于一夜情來說,下手也夠重的。
“然后我用她的手機給神盾局發(fā)了個信號,我想佛瑞知道該怎么做,短時期內(nèi),這姑娘恐怕都會在神盾局特工的監(jiān)管之下,沒什么面對媒體的機會?!?br/>
好吧,這也就是說,佛瑞會從漢森的口中得知他們還活著的事實,但他也會很快想明白斯塔克不跟他聯(lián)系的原因。以特工之王的經(jīng)驗,當然知道下一步該怎么配合。媒體會大肆渲染斯塔克失蹤甚至死亡的消息,而以前敵明我暗的形勢現(xiàn)在變成了大家都在暗處。哦不不,斯塔克不會無緣無故飛來田納西,所以,或許很快明的就是對方了?
但是坦西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索爾跟洛基是否知道別墅被襲后的內(nèi)|幕。如果佛瑞為了保險起見連他倆也瞞著,如果他倆以為自己跟著斯塔克一起失蹤甚至陪葬……呃,千萬別惹出什么意外!
“那么,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作者有話要說:這年頭連內(nèi)|幕都是和諧詞匯,我去年買了個表!!!
PS:本來女神裝我設(shè)定的是白色長袍,但想到妮叔一身紅色盔甲,還是藍色更搭配一些。自古紅藍出CP嘛~~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