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永剛四個人突然來找我,要求我把草人還給他們,但他們一開始的態(tài)度就是興師問罪。
我反問他們說:“你們不怕死嗎?”
他們卻一個個臉色變得陰沉起來,像陰天一樣可怕,隨后都朝我破口大罵起來了。
之后,開始有人來拉扯我的衣服,試圖將手伸進我的口袋里,想要搶草人吧,但這個口袋是放著我的草人的口袋。
我感到不耐煩了,便從另一個口袋里取出了四個草人,當著他們的面,伸手逐一彈了四個草人的腦袋。
他們立馬捂著腦袋痛叫起來,之后才冷靜了些。
冷靜過來后,他們立馬紛紛給我下跪了,并苦苦求饒起來,說剛才他們不是故意的,他們不知道為什么會產(chǎn)生這樣的沖動。
我也覺得他們不正常,他們本來就是膽小如鼠的人,怎么可能會冒著生命危險,正面來挑戰(zhàn)我的權(quán)威呢?
我讓他們回去,并且吩咐有什么異常要第一時間通知我,然后我獨自爬到了屋頂上休息,并陷入了沉思中。
村民們的異常反應(yīng),和王英霞說過的建國村即將出現(xiàn)的大事有關(guān)嗎?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暴力沖突時常發(fā)生,都是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引起的,并且全村人都有場面失控的情況。
義光和尚這些天一直不現(xiàn)身,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還是他也變得不正常了?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徐峰竟然還能保持自我,我懷疑是黑玉幫助了他。他好像有幾次開槍警示了,但是村民們不聽他的話了,他就不管了,這個自私的人遇見麻煩就有多遠躲多遠。
奇怪的是,我和熊勇也表現(xiàn)正常的,但我們兩人都沒有黑玉那樣的寶貝庇護啊。
一周后,村民們開始產(chǎn)生變化了,他們一個個眼眶黑得像木炭一樣,并且皮膚水腫得可怕。
而賈永剛四人來找我報告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的時候,我竟然聞到從他們身上飄出一些難忍的臭味來。
某一天,賈永剛單獨找到了我,并狂喜的喊道:“我要立功,我找到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作為交換,你一定要把我的草人還給我啊。”
我聞言便眉頭一皺的說道:“那得看這個秘密對我的重要性了,如果讓我滿意了,我當然會把草人還給你了?!?br/>
“這可是大秘密啊,你快看呀?!闭f著他當場把他自己的上衣給脫了。
我看見他的身體不僅浮腫,還起了很多血泡,那些血泡是紅中帶紫的,又像是苦瓜的疙瘩一樣密密麻麻的遍布他的全身,十分的惡心。
他對我說道:“怎么樣,這是大秘密吧?”他說話的時候,表情是張狂的,而且還朝我一步步的走來。
我頓時臉色鐵青的喊道:“這算哪門子的秘密啊?快滾開!”
可是他慌張的說道:“這個就是大秘密啊,我覺得是很重要的事啊,你要說話算數(shù),快把我的草人還給我呀?!?br/>
“站住!”我拿出了他的草人,然后伸手彈了草人的腦袋。
他立馬尖叫著抱著腦袋摔倒在地上,不敢再朝我靠過來了。
我松了一口氣,覺得這個賈永剛是瘋了,他究竟得了什么怪病啊,像是皮膚病似的,我還真擔心他會靠過來將怪病傳染給我。
和這種瘋子多說無益了,看來只有握著他的草人才能制約他,我不能將草人還給他。
最后他被我喝走了。
之后,我發(fā)現(xiàn)其他村民也產(chǎn)生像賈永剛那樣的癥狀,都是全身浮腫,眼眶很黑,皮膚長出苦瓜那樣惡心的紅中帶紫的疙瘩。
并且,每個人的精神開始變得十分不正常,情緒十分不穩(wěn)定,動不動就生氣,就狂叫,和瘋了簡直沒有什么兩樣。
只有我、熊勇和徐峰沒有出現(xiàn)這樣的癥狀。
又過了兩天后,賈永剛又來找我了,這次他是爬著來的,爬過的地面劃過一道清晰的黑色帶血的汁水,好惡心啊。
他努力的站起來,脫了衣服,然后指著他自己的身體對我說:“這是大秘密了吧?把我的草人還給我吧?”
我看了他的身體后,頓時全身起雞皮疙瘩啊,只見他的皮膚不僅僅是起了像苦瓜疙瘩那樣惡心的紅中帶紫的血泡了,還皸裂結(jié)疤,剛才他拖在地上黑色血水就是從那些裂痕里溢出來的呀,看起來好像是干燥的泥土上起的一道道裂痕似的。
賈永剛就這樣直瞪瞪的看著我。
我忍不住問道:“你痛嗎?”
他說:“不痛?!?br/>
我又問道:“那你癢嗎?”
他說:“不癢。”
說完,他竟然朝我跑了過來,我被他惡心得受不了了,急忙跑了。
路上,我發(fā)現(xiàn)其他村民們的反應(yīng)也和賈永剛的一樣,皮膚產(chǎn)生了裂痕,流了黑水,并且他們大多數(shù)時候都在地上爬著,只是偶爾站起來走路,我看呆了。
第二天,賈永剛不知道通過什么手段找到了我,他繼續(xù)向我討要草人。
我問他:“你敢保證得到草人后,不再糾纏我了嗎?”
“只要把我的小命找回來了,我躲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會主動再找你?”他猙獰的說道。
“你都這樣了,為什么要執(zhí)著要回草人?”我問道。
他頓時尖叫起來:“一定是你拿著我的草人來詛咒我,我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只要我拿回我的草人,我就沒事了?!?br/>
我說道:“如果是我干的,可其他人拿著屬于他們自己的草人,為什么也變成你那樣子?”
“一定是你干的!”他繼續(xù)繼續(xù)重復(fù)這句話,好像頭腦不行了。
我甚至懷疑他的大腦會不會也皸裂了呢?
這時候,他忽然獰笑的對我說,要嚇一嚇我。我問他如何嚇我,他說他有了超能力,要展示給我看。
隨后,讓我頭皮快揪飛的場面發(fā)生了,他確實成功的把我嚇壞了。
只見他伸手抓住他自己大腿上的皮膚,然后一大塊一大塊的撕裂下來,就像剝香蕉皮那樣的惡心。
沒多久,便露出了里面青筋、紅肉和各種血管脈絡(luò),鮮血淋淋的,并且肌肉還不斷的跳動著。
“你神經(jīng)病?。俊蔽页泽@的說道。
你卻張狂大笑道:“這就是我的超能力啊,我把我的皮都剝下來了,可我卻不感到痛,怎么樣我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