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
康熙聽著胤裪和系統(tǒng)的對話,嘴唇緊緊的抿起,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這桌面。
他對張廷玉的兒子能遭受到這樣的待遇,心中不悅,但是又對索額圖的侄子為非作歹的事讓他不滿。
張廷玉和索額圖都是朝中大員,他得管??!
李德全小心翼翼的把端了茶水放在了他的跟前。
康熙端起茶杯,另一只手拿起茶蓋打著上面的茶葉,對李德全擰眉道:“索額圖的這個侄子,朕前段時間也有所耳聞,在國子監(jiān)上躥下跳的,欺負了不少同學。中間還有人給朕上折子。朕沒有當回事。他們都是十二三的少年郎,少年就要活的肆意張揚,才能不枉費他們這個年紀。只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fā)展成現(xiàn)在這樣?!?br/>
李德全知道康熙的想法,他在一旁勸說道:“皇上,這事情也不是您能左右的,畢竟江山這么大,您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說到這里他話鋒一轉(zhuǎn)道:“再說了,這宗親的家務事您還給判對錯呢。更何況這是索額圖的侄子,仗的他的勢,誰家的孩子誰管?!?br/>
康熙聞言,擰著的眉心瞬間舒展開來,他嘴角勾起一個笑容,對著李德全道:“李德全等會兒你親自跑一趟索額圖家里,讓他好生管教他侄子,讓他以后在國子監(jiān)安分守己,像張若安這樣的事情的絕對不能在發(fā)生,要不然,朕就幫他立規(guī)矩了。”
說到最后,他的聲音泛著一抹冷意。
李德全聞言,立刻躬身道:“是,奴才遵旨。”
他在皇上身邊這么多年,對他的脾性十分的了解,這索額圖的侄子除了仗著索額圖的勢之外,還仗著太子的勢。這樣坑太子的人,皇上豈能容得下?
康熙微微的頷首,拿起手上的折子看了起來,邊看邊對著李德全叮囑道:“你現(xiàn)在就過去,等你回來咱們?nèi)ナ抢?,去嘗嘗他的那個可樂是什么?!?br/>
上次的蛋糕味道確實不錯,他專門讓李德全送到御膳房了一小塊,只是過去兩天了,御膳房那邊也沒有穿出來任何的好消息,可見系統(tǒng)給的東西十有八九都是有配方的,他們這樣摸索的話就很難。
至于這個可樂則是胤裪有些心心念念的,還被他稱之為肥宅快樂水,那味道應該是可以和蛋糕相互媲美。
一想到胤裪這邊的事情,他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揚,擺了擺手讓李德全快去快回。
李德全聞言,白胖的臉頰染上了一層激動的紅暈,他對著康熙微微的拱手,邁著小碎步退了出去。
胤裪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野史求證系統(tǒng)聊著,直到回到了阿哥所,他整個人都癱在了榻上。一雙黑暗分明的大眼睛里盡是快樂的笑意。
他囑咐小卓子和小安子守好院子,不要讓任何人進來,自己則是關上門,把懷里的禮盒放在了桌子上。
他那蔥白的手指放在了鮮紅的絲帶上,輕輕一扯,禮盒應聲打開。
在禮盒打開的一瞬間,一提的小瓶的可樂就安安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桌子上。
那熟悉的包裝,熟悉的瓶身,熟悉的顏色,都讓他瞬間變得眉眼彎彎。
胤裪一個用力撕開了外面的包裝,拿起一瓶可樂放在手里,一個使勁擰開了瓶子,聽著瓶蓋開啟的瞬間那熟悉的聲音。
他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迫不及待的往嘴里灌了一口,滿足的喟嘆一聲:“自從來了這里,我都多少年沒有喝過這個味道了?!?br/>
“真是讓人懷念??!”
野史求證系統(tǒng)見胤裪神色舒暢,他用那稚嫩的聲音開心的表功道:“本來主腦說的要給你銀子的,我沒同意。銀子又買不到可樂?!?br/>
果然還是他最了解他家宿主,他家宿主都是皇子了,這銀子能缺嗎?還是可樂比較實惠啊。
胤裪聽到野史求證系統(tǒng)的話,贊同的點頭道:“你說的對,皇阿瑪坐擁天下,不是也沒有可樂喝嗎?”
那小表情那叫一個驕傲。
康熙聽著胤裪的話,悄悄的勾起嘴角,這孩子說話真是不經(jīng)過大腦,他怎么可能沒有可樂喝呢?
正想著,李德全抹著頭上的汗水跑了進來,他對著康熙微微的躬身道:“皇上,奴才按照您的囑咐,把原話轉(zhuǎn)告給了索大人。再來之前索大人已經(jīng)準備好鞭子了,只等著管家把他侄子給帶回來了。”
他也是在聽到了十二阿哥的話之后,這才緊趕慢趕的朝著宮里來,這十二阿哥的話,真的是讓人心驚膽戰(zhàn)啊。
康熙聞言,放下手中的朱筆,站起身來道:“走吧?!?br/>
這邊阿哥所里,野史求證系統(tǒng)聽到胤裪的話之后,那稚嫩的聲音有些傲嬌的道:“你說的對,等以后咱們完成的任務多了,積分多了,我絕對讓你吃香的喝辣。做整個星際最靚最幸福的崽?!?br/>
胤裪聞言,頓時不厚道的笑了起來,邊笑邊說道:“這最靚最幸福咱們不說,但你絕對是最靠譜的系統(tǒng)了?!?br/>
就在一人一統(tǒng)倆人相互吹捧的時候,滿朝文武的人都有些坐不住,他們在家里不斷的起身坐下,然后在站起身來,這可樂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能讓十二阿哥如此的向往?還給銀子都不換的地步?
而宮里宮外的那些阿哥王爺們,則是有些抓耳撓腮的,想要找個理由去胤裪,只是他們用什么樣的理由才能正大光明的過去呢?
畢竟這東西可是系統(tǒng)給的,過去這次之后可能就喝不上了。
康熙和李德全倆人帶上了御前侍衛(wèi)朝著阿哥所走去,還沒有走到門口,就看到在門口鬼鬼祟祟的小卓子,他的眸光微微的一凝,然后對著御前侍衛(wèi)微微的頷首,忍不住的發(fā)笑:“這孩子倒是長心眼了啊。知道讓人守著了??磥磉@可樂容易保存和藏匿?!?br/>
倆人說這話,御前侍衛(wèi)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飛躍到了小卓子的跟前,直接把人給按在了地上。
小卓子一看到康熙頓時覺得有些萎了,他滿是驚恐的耷拉著腦袋,想著如何的才能讓把皇上來的消息告訴他家主子。
康熙掃了一眼赫赫發(fā)抖的小卓子,還有他那滴溜溜轉(zhuǎn)的眼睛,知道他是個衷心的,就故意問道:“十二在屋里干什么呢?還讓你在門口守著?”
小卓子聞言,故意放大了聲音道:“回稟皇上,奴才也不知道?!?br/>
在院子里的小安子一聽到這話,立馬抬腳就往屋里跑,他想在康熙進來之前,給他家主子報信。只是人還沒有摸到門,直接兩眼一閉昏了過去。
御前侍衛(wèi)直接把人接在懷里,讓兩個人抬起來送進屋里了。
小卓子一看御前侍衛(wèi)的動作,嚇得臉色煞白,他一想到屋里的胤裪,咬了咬牙準備張嘴大喊,只是還沒開口直接被御前侍衛(wèi)給打暈了過去。
康熙看著倒下的小卓子,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御前侍衛(wèi)道:“張黎,下手每個輕重,要是打出個好歹來,看十二能饒的了你。”
張黎聽了康熙的話,也是不怕,笑嘻嘻的道:“奴才下手注意著的,絕對不會有事的?!?br/>
康熙聽他這么說,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抬腳走了進去。
走到胤裪的房門口,他抬手推開門,就看到胤裪正躺在榻上,手里拿著一瓶黑乎乎的東西,往嘴里喝。一看到他來,整個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猛然間從榻上起身,也顧不得穿鞋,就拱手道:“給皇阿瑪請安。”
康熙微微的點頭,眸光落在他赤著的腳上:“坐吧,別著涼了。”
胤裪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可樂,心里頓時猛然間提起,在心里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這可樂的包裝和瓶子都是塑料,我阿瑪不會問我這是什么做的吧?”
上次的那個蛋糕是沒有這些包裝的,就是最后的底座也是紙做的。而這次可是不一樣啊,這包裝師塑料,瓶子也是塑料要是康熙問的話,他想不出來理由。
野史求證系統(tǒng)一聽瞬間有些頭大,他只顧著給胤裪申請可樂了,卻把這可樂的包裝給忘記了?
他有些弱弱的祈禱道:“他應該不會問吧?”
康熙聽著倆人的談話,嘴角的笑意不斷的加深,他輕咳了一聲,抬手拿起一瓶可樂上下晃動了一下,看著那里面黑褐色的液體問道:“十二,這是你有研究出來的新東西嗎?”
胤裪一聽,瞬間回神,他笑著穿上鞋子對著康熙道:“阿瑪,這是可樂,是一種和酸梅湯一樣的氣泡飲料。這個您晃了暫時不能打開。兒子給您打開一個您嘗嘗?!?br/>
說著他又拿出一瓶,一個用力擰開了蓋子,放在了康熙的手里,有些期待的道:“阿瑪,你嘗嘗,可好喝了?!?br/>
康熙看著他那期待的小眼神,嘴角忍不住的上揚,他的眸光落在了瓶身上,那黑褐色的液體在瓶子中流淌,心中卻一陣的復雜:這就是十二說的塑料嗎?這個東西確實是他們現(xiàn)在制造不出來的。哪怕傾盡全國之力,恐怕一時半會的也弄不出來。
系統(tǒng)的東西,真的是特別的超前!
想到這里,他放在嘴邊輕抿了一口,感受著那甜滋滋的帶著一抹辣舌頭的味道,卻有種另類的讓人想要再來一口的欲望,他淺嘗了幾口之后,就把手上的可樂發(fā)放在了桌子上,誠懇的評價道:“喝到嘴里帶著一點辣舌頭的感覺,后味甘甜,卻也是別有一番的風味?!?br/>
這個可樂卻是是他從未喝過的味道,那淡淡的氣泡在口腔中爆炸的沖擊,讓舌頭和口腔帶上了一種辣的感覺。
胤裪看著康熙臉上饕餮的模樣,嘴角揚起的笑意,讓他臉上的威嚴都淡下幾分,更多的那雙明亮的眸子里,閃爍著一抹驚人的笑意,讓他知道他對著可樂的滿意。
胤裪看了一會兒,有些肉疼的看著桌子上的可樂,從里面拿出來一半放在了康熙的身邊,低頭道:“上次說送給阿瑪禮物的,阿瑪都沒有要。既然阿瑪喜歡,就分給阿瑪一半好不好?”
康熙聞言,伸手揉了揉胤裪的腦袋,嘴角笑意不減的道:“那阿瑪就謝謝十二的禮物了?!?br/>
倆人又簡單的說了一會兒話,康熙才帶著可樂起身離開。
等康熙離開之后,胤裪看著桌子上少了大半的可樂,有些肉疼的東看西瞧,好半晌之后才找了一個他自以為最為隱蔽的地方,把可樂給藏了起來。
野史求證系統(tǒng)看著他把可樂藏在了軟塌下面,稚嫩的聲音帶著一絲的質(zhì)疑道:“你確定藏在軟塌下面,最安全嗎?”
胤裪在心里默默的點頭,然后對著野史求證系統(tǒng)自信的道:“那當然,你要知道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這軟塌我天天躺在上面睡,絕對不會有人知道,我在這里藏了可樂的?!?br/>
滿朝文武的官員都陷入了一陣的緘默,他們能說,他們所有人都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