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飽暖思xx,吃飽喝足以后鄒南木就動起了小心思,雖然說感情上得不到滿足,**上爽一爽也算是賺到了。
“冬陽姐,你晚上來我家睡好不好?”鄒南木收拾完碗筷,走到冉冬陽面前問道。
“嗯?”冉冬陽微微驚訝地看向鄒南木,怎么還有自投羅網(wǎng)的。
“一個人睡太無聊了…”鄒南木扭扭捏捏地說。
“好啊。”冉冬陽自然是欣然接受,這種好事兒哪有不答應的道理。不過看得見吃不著,對她來說是個煎熬。
“那就這樣定啦,我去洗澡。一身的腥味兒…”鄒南木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嫌棄地說。
“嗯,你去吧,我在這邊洗,洗完會過去你那兒的?!比蕉柍α诵?,繼續(xù)把注意力放在手機上。鄒南木特意望了望,看她是在跟李琴聊天,知道大約是有什么公事,便點了點頭回家洗澡去了。
鄒南木一走,冉冬陽就給李琴撥了通電話過去。
“喂,李琴,你剛才說的是真的么?”冉冬陽首先開口。
“當然,她親口跟我說的,是那個張經(jīng)理讓她投訴南木的?!崩钋倏隙ǖ馈?br/>
“為什么呢?她為什么要聽張經(jīng)理的?”冉冬陽感到奇怪。
“張經(jīng)理幫她賺了不少錢,也給她送了不少東西,她那個人,本來就有點惡心,所以就這樣干?!崩钋侔汛蚵爜淼氖虑楦嬖V冉冬陽。
“我就知道她不會放過南木的,還奇怪她怎么沒動手,怪我,第一次投訴的時候就該有所察覺的,現(xiàn)在這事兒傷害到南木了?!比蕉柧o緊皺著眉頭,自責道。
“這人看起來跟笑面虎一樣,我也沒想到她會來陰的,冉總,要不要我…”
“不用,你幫我寫封舉報信吧,匿名的,大約意思就是張經(jīng)理飛單,證據(jù)的話讓她們自己去調(diào)那天晚上的監(jiān)控和錄音,一定要遞到分行去?!比蕉栒f。
“好?!?br/>
“南木善良,很多事兒都不忍心做,我來幫她做。”冉冬陽笑了幾聲,說道。
“嗯?!?br/>
“李行也不是傻子,我相信她是知道張經(jīng)理飛單的事情的,裝不知道罷了,東西是送到分行的,分行會直接處理,到時候她也不能說什么了。”冉冬陽解釋給李琴聽。
“那她會不會故意排擠南木?”李琴也有點擔心。
“不會,她只是想做業(yè)績而已,留著張經(jīng)理是因為她出單多…”
“這樣,那行,先掛電話吧,我現(xiàn)在就去寫。”李琴是個今日事今日畢的人,事情拖不得,說完就掛了電話去忙了,冉冬陽也站起來進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已經(jīng),又用電腦看了看電子文件,冉冬陽這才心情很好地去了對門,這陣子因為南木,她對公司的事情疏忽了很多,卻沒想到業(yè)績節(jié)節(jié)攀升,三個月來的盈利比去年一年都多,財務報表也無比地好看??磥砣鹑A壯大指日可待。
“木木。”冉冬陽走進鄒南木的房間,她正坐在床上玩游戲,是最簡單的那種,消消樂,還有早八百年流行過的切西瓜。
“來啦,坐坐坐,等我一下,馬上就要贏了?!编u南木艱難地分出一只手來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沿,示意她坐過來。
“好玩兒?”冉冬陽看著鄒南木玩得起勁兒,笑了。
“消磨時間的好東西?!编u南木也笑了。她玩不來網(wǎng)游什么的,太費腦了,消消樂挺好的,消磨時間還不費腦,她都玩到四百多關了。
“你來了我就不玩兒了,干點什么好呢。”鄒南木倒在冉冬陽身上,苦惱地想著這個問題。
消磨時間,當然是親親抱抱舉高高了,可是這不是條件不允許嘛,冉冬陽在心里嘆了一聲,這要什么時候才是個頭,或許她應該勇敢一點?今天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會覺得累么?那自己是不是可以趁虛而入?冉冬陽越想越覺得這是個趁虛而入的好機會,但是現(xiàn)在,開著燈好像不太好,還是晚點吧。成與不成,就看今晚了。
“你想干點什么?”冉冬陽笑著問她。
“陪我看動物世界吧?!编u南木興奮地說。
“好?!比蕉桙c點頭,沒有想為什么鄒南木會喜歡看動物世界,這只是個人愛好問題。反正自己也不討厭,看就看吧。
“來來來,我來搜一下,我想看關于海洋生物的?!编u南木興奮地把床頭是pad拿過來,打開視頻軟件翻來翻去,不一會兒就笑著點開了一個視頻。
“看這個,好多水母……哇……還有那個魚……看著就好吃……”鄒南木拽著冉冬陽興奮地喊道。
“今天晚上還沒吃夠啊,怎么看個動物世界也能想到吃。”冉冬陽無奈地說。
“控制不住啊……”
嘻嘻鬧鬧了一個多小時,冉冬陽和鄒南木都折騰地有些累了,鄒南木躺倒在沙發(fā)上,不想動彈,冉冬陽便自己爬下床給她熱了一杯牛奶,她想要把鄒南木養(yǎng)胖一些些,這樣摸起來手感會比較好。
“不想喝,老是喝純牛奶,我都喝厭了?!编u南木一點都不配合,撇過頭不愿意和牛奶。
“喝牛奶睡得比較好?!比蕉栐噲D勸她。
“不喝牛奶我也睡得很好?!?br/>
“喝不喝?”冉冬陽挑了挑眉。
“喝?!睉Z就一個字,鄒南木不由得鄙視了自己一下,做人要有骨氣,她怎么一點骨氣都沒有呢,冉冬陽聲音稍微提高一點她都受不了,屁顛屁顛就聽話地把牛奶一口干了。
“真聽話,好了,睡覺,我關燈了。”冉冬陽笑了,說道。
“好~~冬陽姐你也快過來。”鄒南木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嗯?!比蕉栮P了燈,摸黑爬上床,鄒南木感受到身邊的塌陷,馬上就轉過了身,蹭到冉冬陽懷里,還把腿抬起來搭在冉冬陽身上,真的很舒服,鼻腔里滿滿的都是她冬陽姐的味道,清新而好聞,讓她心曠神怡。
真的忍得好辛苦……冉冬陽咬了咬牙,這丫頭真的那么撩人,害她想要矜持一點都不行。
時間一秒一秒地走,也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反正等鄒南木感受到冉冬陽鼻息的時候,她們的嘴唇已經(jīng)粘在一起了。那一瞬間,就好像風云變色,鄒南木只覺得腦子里“砰”地一聲,好像有什么爆炸了,然后又慢慢落下來,她就像是一顆塵埃,遨游在星空里。
冉冬陽的嘴唇就跟自己多次想象得一下,又軟有暖,帶著濕氣,侵蝕著自己。鄒南木閉著眼睛,在這黑暗而安靜的深夜里,她們親吻發(fā)出的水聲和抑制不住的喘息聲顯得尤為突出,鄒南木任由自己的舌頭在冉冬陽的口腔中來回掃動,漫無目的卻又帶著侵略性。她不知道這一切是怎么發(fā)生的,這個在腦海里夢想過千百遍的事情,真的發(fā)生了,她現(xiàn)在的心情自然是激動的,有種想要流淚的沖動,偏偏她又不覺得突兀,好像潛意識里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最讓鄒南木不解的是,這是她第一次跟別人接吻,卻好像是本能一樣,不用任何人來教,她腦子里明明一片空白,嘴唇和舌頭卻知道怎樣才會最舒服,最能讓她產(chǎn)生幸福感,這就是傳說中的無視自通?
不知道是吻了多久,直到冉冬陽喘不上來氣,鄒南木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她的嘴唇,還沒開口說一句話,冉冬陽就覺得自己身上一涼,睡裙已經(jīng)被撩了起來,一雙溫暖的手伸進了睡裙里。
“啊……”冉冬陽不相信這種聲音是自己發(fā)出來的,可事實就是這樣,直到鄒南木做完全套,冉冬陽都不相信剛才那個人是自己,她怎么可能在鄒南木這個小丫頭身下喘息,尖叫。她不是沒有談過戀愛么?!她不是比自己小么?她不是對自己百依百順么?
明明……她才是金主……她才是攻……
“鄒!南!木!”冉冬陽躺在床上,渾身無力,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兇惡。
“哎。”鄒南木的聲音輕快,好像也從這場歡愛中得到了濃濃的滿足。
“你……”
“我?”
“你……為什么在上面……”冉冬陽咬牙切齒地問。
“我本來就應該在上面啊?!编u南木眨了眨眼,對冉冬陽的疑問很是不解。
“你……給我等著。”冉冬陽重重地哼了一聲,閉上眼睛,她是不是老了,真的有點累。
“累了吧,冬陽姐乖,等我一會兒?!编u南木爬下床就往浴室跑。
“哎,穿上衣服?!比蕉柨粗u南木就這樣一絲不掛地在房間里跑,皺眉喊道。
“馬上就回來?!辈灰粫海u南木就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個濕毛巾。
“冬陽姐,我?guī)湍悴敛?,腿抬一抬?!编u南木爬回床上,幫冉冬陽清理。冉冬陽不是一個矯情的人,看也看了,做都做了,還藏著掖著就沒意思了。倒是沒想到,鄒南木關鍵時刻還挺細心的,毛巾是溫熱的,動作也很輕柔,冉冬陽瞇起了眼睛,第一次這樣給人伺候,感覺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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