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航站在一旁,看著酣斗在一塊的二人,神色亦是變化多端??粗锾饾u漸發(fā)白的臉,不禁有些擔心起來。隨手又是搖出一拳,還想著召喚出剛才在育嬰室里那樣的能量,但是怎么樣使力都發(fā)揮不出剛才那樣的威力。唐景航心中一急,卻是什么也顧不了,啊地一聲大叫,身子一縱,已經(jīng)向著楊戩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給他來了個鯉魚大翻身。楊戩眉頭一皺,反手一頂,一掌拍在了唐景航的肩膀上,唐景航整個人都被震飛了出去。
“景航!”田甜面色一白,手中符咒一甩,“急急如律令,風神令!”一股盈盈的風流在唐景航的周圍包裹開來,穩(wěn)穩(wěn)地將他送到了地上。唐景航只覺得肩膀一陣火辣辣的痛,一邊恨恨地瞪著楊戩。中國的神話傳說里,楊戩是個鐵石心腸,冷面無私的人,今天和他真的打起了交道,覺得他比神話里的人物還要蠻橫不講道理,完全不把人當人看。田甜和他過招,這完完全全是吃虧啊,這個楊戩,出手也不分輕重,完全沒有男女之分。對待美女他也下這樣的狠手,真是太可惡了。
“天地宗法,火出昆侖,鳳凰于飛。誅邪!”田甜身子輕輕一扭。手中誅邪彎彎一劃,水色熒光一閃,跟著金光萬丈四散照耀開來,一只火色的鳳凰呼嘯著張開雙翅,向著楊戩撲了過去。楊戩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地看著田甜,手中戰(zhàn)戟混天一攪,卷起神光萬里。呼地一聲,戰(zhàn)戟直直地向著那鳳凰揮斬過去,瞬間便將那鳳凰劈成了兩半,楊戩目露兇光,啊地一聲暴喝,手中的戰(zhàn)戟已經(jīng)向著田甜的胸口捅了過來。
“田甜!”唐景航大聲地喊了一下,面色變得異常的緊張起來,右手凌空一舉。x郎真君,說話就是這樣出爾反爾嗎?你跟王母那老女人有什么區(qū)別!楊戩,你變了,不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楊戩了。天界現(xiàn)在已經(jīng)人才凋零,就是因為那個老女人的專橫獨裁,還有你地為虎作倀。照此下去,不出百年,天界將會淪落到連冥界都不如的境地!”田心仰起頭,一臉風礀傲然地望著楊戩。
“可是他是血族余孽的轉世,如果不除掉他的話,將來必成禍患。玉帝就是死在這個血族余孽的手上。”楊戩一臉憤恨地看著唐景航,疾言厲色地說道。
“那死老頭子早就該死了。天界滅亡是遲早的事情。人類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二十一世紀,不再是眾神獨裁的時代了,到了現(xiàn)在你還不明白嗎?你以為你的天生神力能夠強得過人類地高科技技術嗎?隨便一顆原子彈,天界就得玩完。王母那老女人不過就是怕死而已,如果不是你攔著,我滅她的心也有了。一點本事也沒有,成天在那里像個潑婦一樣的頤指氣使,看了就讓人討厭。我告訴你,就算一千年前血冽沒有殺了玉帝,一千年之后,還會有人要對付他們的。=天宮已經(jīng)得不成樣子了,就像人類地晚清政府。既然是不合理的存在,就該廢掉了它。人類都不存在等級制度之分了,只有你們天宮,還分些什么可笑的等級,楊戩,你醒醒吧!”田心侃侃而談,言語之間頗是對天界地不滿。
“如果我硬要殺他了!”楊戩瞇了瞇眼,冷冷地道。“我會不顧一切地阻止你殺他。楊戩,你應該明白我的個性?!碧镄囊稽c也不肯退讓,凜凜地望著楊戩,美麗的清眸里也滲出幽幽的寒氣來。
揚著的戰(zhàn)戟終究放下了高傲的礀態(tài),楊戩閉了閉眼,輕輕地吁了口氣,臉上的煞氣也漸漸地退去,森冷地望了唐景航一眼之后,身子一遁,已經(jīng)羽化成了一道銀光,消失在了無邊的天際之中。
“還好來得及時!”田心如釋重負地吁了口氣,轉過身來,看著一臉錯愕表情地田甜,微微地笑了一下,“鳳凰血咒只對冥界和妖界地人有用,像二郎神那樣的人,你就算再請出幾百只火鳳凰,都不是他地對手!”
“這個三眼怪,沒有想到還有點本事!”田甜嘟了嘟嘴巴,有些埋怨地說道,一邊看了一旁的唐景航一眼,急急地跑了過去,關心地道,“你怎么樣?是不是很痛?”
“不痛,看到你平安無事,我就不痛了!”唐景航搖了搖頭,溫潤地笑了笑,一邊抓住了田甜的手,感激地道,“謝謝你這么拼命地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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