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快點去救救她吧!
在整個東江時,這被江湖中人賦予‘活閻王’名頭的賭場老板絕對算是一號人物。無論是人力還是財力,都不是江副總這個給東升集團打工的人所能比擬的。
江副董平時也喜歡賭點錢,經(jīng)常去賭場老板那賭博,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對‘活閻王’這個名頭了解很深。他曾不止一次的看到‘活閻王’在自己的賭場內(nèi)教訓一些出千的賭客,那手段,簡直能用殘忍二字來形容。
然而就是這樣心狠手辣的活閻王,如今卻站在一個小保安面前不停的抽打著自己的臉,一副心驚膽戰(zhàn)的樣子……
看到這,原本還怒氣沖天準備將宗風拽出太宇狠狠暴打一頓的江副中懵圈了,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對著‘活閻王’問道:“王老板,你,你這是干嘛啊?”
賭場老板一邊抽著自己的嘴巴子,一邊看向了江副總,滿臉的無奈。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江副董追問道。
“沒事……”賭場老板還在抽自己的臉,宗風不喊停,他哪里敢停?
這個時候,宗風站起了身,走到了賭場老板面前,問道:“自己抽自己的感覺舒服嗎?
“…………”賭場老板沒吭聲,心想,自己抽自己可能舒服嗎?
“想不想快點結(jié)束?”宗風笑著問道。
“想!”賭場老板連忙點頭。
“既然想的話,那我就交給你一個任務(wù)!”話畢,宗風伸手指了指江副總,道:“幫我教訓他,教訓到我滿意為止!”
“好!”賭場老板想也沒想的就點頭答應(yīng)了,教訓別人總比打自己強吧?東升集團雖然強大,但卻不代表他一個副總經(jīng)理有多強大,想到這,賭場老板對著自己帶來的壯漢一招手,道:“給我教訓這家伙,狠狠地打!”
得,江副總來得很不是時候,竟然成了賭場老板的出氣筒!
“????”江副總渾身一顫,下意識道:“王老板,你不能這樣啊,我可是你賭場的??桶?,你……”
話還沒說完,兩名壯漢就已沖上近前,對著江副總就開始拳打腳踢起來。
沖上來的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那兩個二貨,他們把自己的剛剛從賭場老板那受到的氣,全部都發(fā)泄在了江副總的身上。
這下可倒好,江副總一下子成了好幾個人的出氣筒,他還有個好么?
沒有幾下,他就被那兩名壯漢踢到在地,這個時候,其余的壯漢也圍了上來,抬起大腳就開始狠踹!
而跟江副總一塊趕來的那三名東升集團的保安卻全都嚇傻了眼,看著那些如狼似虎般的壯漢,他們沒有一個人敢主動上前去營救江副總。
很快,躺在地上的江副總就被踢成了一個豬頭,一時間,他叫苦連連。
“王老板,快叫你的手下停手吧,我受不了了……”
“王老板,我們無冤無仇,你不能這樣啊……”
對于江副總的求饒,王老板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是一味眼神討好的看著宗風。
漸漸的,被圈踢的江副總聲音越來越弱,踢到最后,他竟是像是一條死狗似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行了!”宗風在這時終于擺了擺手。
“你們幾個停手吧!”賭場老板吩咐道。
壯漢們很聽話,紛紛住手,退到了一旁。
地上的江副總已經(jīng)沒了人形,眼角被踹開了,臉上的肉也是血肉模糊,酒糟鼻不停的向竄血,整個人瑟瑟發(fā)抖的躺在地上。
宗風緩步來到江副總的頭頂,蹲下神一把拽住了他的頭發(fā),將他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提了起來,似笑非笑地問道:“你不是很厲害嗎?裸-聊的時候不是很囂張么?”
裸-聊???
全場驚呆——
“%%……*%¥……”江副總嘴角不停向外噴血沫子,卻沒能說出一個清晰的字。
“怎么。還想教訓我啊?”宗風撲哧一樂,笑道:“那你倒是起來??!”
“我……我知道錯了……”在經(jīng)過一番努力后,江副總終于斷斷續(xù)續(xù)的求饒了。
“記住,小爺就在這里上班,要是還不服的話,以后隨時可以來教訓我!”宗風將江副總的腦袋狠狠的往地上一摔,揮手道:“滾!”
這下,來自東升集團的那三名保安終于敢動彈了,上下其手將江副總抬出了門外,落荒而逃。
“那個,我可以走了嗎?”隨之江副總被人抬走,賭場老板顫顫巍巍的來到了宗風面前,滿臉期許地問道。
“剛剛你的表現(xiàn)我還算滿意!”宗風微微點頭,問道:“以后,還敢來這調(diào)戲公主了嗎?”
“不敢了不敢了!”賭場老板的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似的。
“行,那你給迎秋道個欠,就可以滾蛋了!”宗風擺了擺手。
“迎秋?”賭場老板一愣,心想,哪個是迎秋啊。
“就是她嘍!”宗風伸手指向了迎秋。
“哦哦?!辟€場老板快步上前,恭恭敬敬的給迎秋鞠了個躬,道:“姑娘,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迎秋小臉一紅,感激的看了眼宗風。
賭場老板的道歉似乎產(chǎn)生了慣性,又連忙走到了冷雪的面前,可沒等他開口道歉,宗風便說道:“不用給她道歉,你可以走了!”
“你——”冷雪的眼睛立馬就瞪了起來。
“好,好!”賭場老板連忙奔著包廂門外跑去,身后的壯漢們見狀,也急急忙忙的跟著跑了。
不久,包廂內(nèi)徹底安靜了下來,一直圍在門口看熱鬧的公主們也紛紛散去。
“母夜叉,你也跑這來做公主啦?”宗風一臉嘲笑,“剛剛我救下了你,你是不是應(yīng)該好好感謝我一下啊?”
“哼?。 崩溲┲刂氐睦浜咭宦?,轉(zhuǎn)身就走出了包廂。
“真沒禮貌!”宗風白了一眼。
“風哥,你真厲害!”迎秋這時來到了宗風的身邊,笑著說道。
“還行吧?!弊陲L嘿嘿一笑,心中慶幸地道:多虧今天鬧事的是曾經(jīng)被自己教訓過的賭場老板,要是換做別人,可有小爺?shù)目嗍車D。
“對了迎秋,你養(yǎng)母的病情怎么樣了?。俊弊陲L忽然挑眉問道。
“還是那樣,每天都需要化療……”迎秋漸漸低下了頭。
“別傷心,等明天的時候,我去看看你養(yǎng)母。”宗風說。
“不用了風哥?!庇飺u了搖頭,拒絕道。她以為宗風所說的看看只是去探望一下。
“我是去給你養(yǎng)母看病。”宗風得意一笑,“我會醫(yī)術(shù)的。”
“?。磕氵€會醫(yī)術(shù)?”迎秋有點不敢相信。
“嗯,還很厲害呢!”宗風同學是一點也不謙虛。
“這……”迎秋還是有些猶豫,心想,你要真厲害的話,為什么昨晚不說呢。
“你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我明天找你去!給你養(yǎng)母看病?!弊陲L笑著說道。
“真不用了風哥。”就算知道宗風真的會醫(yī)術(shù),迎秋也有點信不著宗風,自己養(yǎng)母患的病可是癌癥,醫(yī)院的大夫都素手無策,他能有什么好的辦法呢?
“哎呀,你就別推讓了,快點告訴我吧!”宗風不容拒絕地道。
“好吧……”無奈之下,迎秋只能將自己的電話口述出來。
“嗯,記下了,你去忙吧。”宗風笑了笑,準備離開包廂。
“記下了?你不需要將我電話號碼存手機里嗎?”迎秋詫異的看著宗風。
宗風得意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我這腦袋,特別聰明!”
噗——
迎秋再也忍不住,笑噴了。
有這么夸自己的人嗎?
……
接下來的時間安靜祥和,客人似乎都聽說了宗風沒動半個手指就將活閻王給教訓的事情,于是乎,今晚的客人老實異常,再也沒有鬧事的人出現(xiàn)。
十一點鐘。
宗風靜靜的躺在保安室內(nèi),看著墻上的時鐘愣愣發(fā)呆。
“宗風,你干嘛一個勁盯著時鐘看個不停啊?”小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自打宗風教訓完那賭場老板回到保安室以后,他就一直盯著時鐘看,這讓小李覺得很奇怪。
“沒事沒事?!弊陲L嘿嘿一笑,“只是希望快點到凌晨。”
“凌晨?”小李皺了皺眉,“凌晨又能怎樣啊,我們是凌晨兩點才下班的?!?br/>
“凌晨就是新的一天嘍!”宗風走下了床,伸了伸懶腰道,眼神有點期待。
“新的一天還能咋地???”小李撓了撓頭,視線落在了窗外有星無月的夜空,說道:“今天是初一,莫非你是初一十五吃素的人,所以想在明天改善改善?”
宗風的嘴角猛然抽搐兩下,臉色也變得從未有過的慌張,深吸了口氣,才算平靜下來,道:“沒事,就是說著玩的?!?br/>
“哦……”小李無奈的搖了搖頭,覺得自己越來越搞不懂宗風了。
然而就在這時,保安室的門卻忽然被人推開,緊跟著,一個大口喘著粗氣的學生妹跑了進來。
她怎么來了?
宗風一眼就看出了來人是小雪。對于小雪,他沒有什么好印象,他認為,自己和三老婆之所以分開,八成就是因為小雪在里面從中作梗。
進屋后,小雪也發(fā)現(xiàn)了宗風,嬌-喘連連地道:“宗風,不好了,出事了!”
“出事?”宗風撇了撇嘴,“出事就出事,你找我干嘛???”
“是兮兮出事了,她被人綁了起來!”小雪的喘息仍舊急促,“你快點,快點去救救她吧!”
“什么!?”宗風大驚,“三老婆被人綁起來了?”
“是啊,對方揚言就要找你,說你要是在凌晨再不出現(xiàn)的話,就要叫黃龍把兮兮給先奸后殺了!”
還是奔我來的?
宗風心頭一沉,下意識的看了眼墻上的時鐘。
十一點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