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館內的安保部隊全數(shù)出動,紅色警報燈亮起,陣勢強大到不亞于一次軍事演習,不館你是政客明星還是商人財閥,只要是參與這次展覽的的人,都被嚴格困于展館內不允許自由行動。
推推攘攘之間,小雅和小米被人群擠散,小雅慌忙的要去尋在小米,一個踉蹌被某個高跟鞋長裙子的女子擠倒在地上,還莫名其妙的被這些人有一腳沒一腳踩了好幾下,真是好不狼狽。
“請大家不要驚慌,請大家保持鎮(zhèn)定,我們主辦方很快會將問題解決?!?br/>
這時整個展館的墻壁上的所有音響響起,巨大的led顯示屏上出現(xiàn)通報人員清晰嚴肅的臉,展會的大會人員正以各國語言同步播報。
“今天,館內出現(xiàn)了一點不和諧的小插曲,寶麗綺即將進行公開拍賣的一掛珠寶現(xiàn)在莫名失竊,這掛珠寶正是舉世聞名的‘貍貓的眼睛’,考慮到事情的嚴重性,我們不得不采取這樣的方式將大家暫時聚集在館內?!?br/>
“啊,不是吧??!”
“貍貓的眼睛?居然失竊了?”
“哪個小偷,膽子竟然這樣大……”
此話一出,人群中頓時引起了一陣騷動,得知不是什么恐怖事件,大家沒有了先前的慌亂,但是對那個膽大的小偷卻充滿了好奇。
寶麗綺的‘貍貓的眼睛’可以算是世界聞名,盜竊這樣一項國際知名的珠寶要是被逮住了那罪名可不小,這小偷敢盜這樣的珠寶是想找死吧?。?br/>
“眾所周知,這次參展的人員都是經過主辦方嚴格把關的,按理不會有什么圖謀不軌的人士潛進,可是現(xiàn)在‘貍貓的眼睛’莫名失竊,我們主辦方會采取嚴厲的方式將小偷揪出,決不手軟!”
人群中又是一片嘩然,林小雅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她拍拍身上的灰塵還墊著腳四處尋找著好友樂小米。
不遠的白箴顏作為事件的策劃者正一臉好戲的等待著事件進入高潮,她很期待那個‘膽大的小偷’會不會就這樣的冤死在那幾十只黑壓壓的槍口之下。
‘貍貓的眼睛’作為國際文物是申請過特殊保護的,任何敢對‘貍貓的眼睛’有不正當想法的,只要發(fā)現(xiàn)有嫌疑,不管是真是假,安保人員都可以直接開槍解決而不承擔任何法律后果,這也是為什么‘貍貓的眼睛’能安全呆在館內的原因之一。
因為現(xiàn)實不像是歐美大片,江洋大盜不存在,小毛賊更是不敢靠近這串‘要命’項鏈,除非他們成心找死!
白箴顏的助理小文隔著幾個人頭,不動聲色的給白箴顏遞了個眼色,也就是意味著一切以她計劃順利的進行著!
林小雅,你就等著吧,敢接近傅斯年,就是這樣的下場??!
大屏幕上嚴肅的官方人員繼續(xù)著文件發(fā)言。
“現(xiàn)在,我們發(fā)現(xiàn),那個不要命的小偷就在大家之間,并且那掛珠寶也還在她身上!”
“啊??!”
大家互相看著彼此,不知道敢偷竊那串珠寶的人是不是就是對方!
“我們在項鏈的鏈身上裝有小型追蹤器,技術顯示,那串項鏈還在館內,我們會有專業(yè)的搜尋設備進一步將這人揪出!”
那人一說完,四面八方突然亮起一道姿色的光線,那些光線環(huán)繞著館內的人,同時各個屏幕上也同樣顯示著這些人,像是在經行一道篩選般,不管你是誰,只要是館內的人都逃不過這些光線的掃射,最后那道光線在經過林小雅時,如白箴顏的計劃出現(xiàn)了問題。
光下停留在林小雅身上,紫光變成了紅色,警報聲四起,墻壁上是小雅放大的臉,眾人先是抬頭看著屏幕,接著一致轉向了林小雅。
“咦,怎么回事,大家都看著我干嘛?”
小雅天性遲鈍,顯然她還在狀況之外,她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她甚至還白癡的感慨著自己今天開了眼界,見了所謂的高科技,同時她還準備打電話叫電視臺來速度采訪報道呢!
怎么才幾秒鐘功夫,同樣是圍觀人群的自己怎么就成了眾人關注的焦點?甚至連那巨大的屏幕上也是自己的臉。
說時遲,那時快,幾個荷槍實彈的黑衣人將小雅包圍起來,槍口抵住小雅的腦袋,為首的不客氣的奪去她身上的包,并同時在她身上貼身搜尋。
“哎,等等,你們……你們干什么?你們不會認為是我拿了拿什么項鏈吧?”
小雅總算反應過來了,除去害怕窘迫不說,她唯一感到的就是莫名其妙。
真的應該叫做莫名其妙,那什么項鏈她是連個邊邊角角都沒見過,別說偷走了,就是偷看她也沒成功啊,怎么一下子她就成為了連她自己也充滿好奇的珠寶大盜了!!
“等等,等等,你們搞錯了,你們那什么高科技一定是沒電了,中病毒了,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哎,你亂摸什么,我要喊人了?。。 ?br/>
林小雅被那壯漢在身上搜摸來搜摸去,她又是氣惱又是委屈的大叫著掙扎,嫉妒不配合。
“老實點!!”抵住小雅腦門的槍口重重的敲了敲小雅的腦袋,那壯漢兇神惡煞的表情像是要一**剝了小雅。
館內的那些所謂的上流人士此刻松掉一口氣,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林小雅。
“就說嘛,穿著那么寒酸,不用想也是這個人啦!”
“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進來的,嘖!!”
“就這副樣子,我還以為是什么國際大盜,這女人腦子沒毛病吧??!”
大家衣冠楚楚,一副旁觀者的高姿態(tài)談論著自己眼中這個窮酸的女人,并且都一致的在心里邪惡的期盼著這事兒鬧得越大越好!
最后,男人從小雅的皮包里搜出了那條名貴的項鏈。
“找到了??!”男人拿著項鏈頗有成就感的在空中揚了揚,剛安靜好的人群又開始小聲議論起來,林小雅這下傻眼了。
“怎……怎么可能……我壓根連看也沒看過這東西?。 ?br/>
“不許動,再動我們可要開槍了?。 ?br/>
一種絕望感讓小雅覺得眼前一黑,仿佛天都要塌下來了。
現(xiàn)在人贓俱獲,她幾乎連自己都要相信這項鏈就是她偷走了的了,至于怎么偷,大概是夢游吧!
此時,白箴顏從大館的另一方悠然的走來,她是這串珠寶的設計者,她自然有發(fā)言權。
只見她緩緩的走進狼狽的林小雅,在眾人瞻仰的目光中,她對那幾名氣勢洶洶的保全揮一揮手,他們隨即放下槍,火藥味稍減,但白箴顏接下來的話卻讓林小雅覺得就是被幾十只槍口指著也沒那么難受。
“你膽子挺大的嘛!”白箴顏勾起林小雅的下巴,居高臨下道。
“我知道我說什么你們都不會相信,可是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這掛項鏈的來歷?你有膽子偷我親自設計的珠寶,現(xiàn)在怎么沒有膽子承認,窮人就是窮人,虧我還相信你們窮人的品行放你們這些人進來,你可真讓我感到失望?。?!”
“我說過我什么都不知道,很明顯這是有人故意陷害,白箴顏,你不要以為我林小雅是傻子,我現(xiàn)在算明白了,你怎么可能好心放我們進來,原來這一切都是個局!!”
林小雅說得不卑不亢,白箴顏眼底明顯閃過一絲慌亂。
聰明!
實在是聰明!
她竟然能這么快看出這其中的端倪,她白箴顏真是低估了她,不過越是這樣這場游戲就越好玩。
白箴顏冷冷一笑,她趴在林小雅耳邊道。
“你都猜對了,一切都是我設的陷阱,就等著你這個傻子往里跳,你可知道,現(xiàn)在只要我一句話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你……真卑鄙!”林小雅原本只是陰謀論的推想了下,沒想到還真被自己蒙中了,她氣急攻心,真想狠狠的抽這惡毒的女人一耳刮子!
“你這女人,會遭報應的!!”
“我是卑鄙,不過報應嘛,只能你替我擋下了!”
白箴顏說完,便厲聲向幾個保全命令。
“把這個可惡的小偷帶下去,該怎樣處置就怎樣處置,決不能手下留情??!”
“是!”
那幾個男人收到命令便豎起槍桿要去扭送無辜的林小雅。
林小雅感到有些害怕了,難道她今天真要冤死在這卑鄙女人的手下?
“你們放開我,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是這個女人,是這個女人陷害我的??!”
可憐的林小雅,無論怎樣掙扎解釋,眾人都是一致的討伐。
看著白箴顏得意的冷笑,和那些衣著光鮮卻內心腐爛的人幸災樂禍的表情,小雅真的絕望了!
也許,從頭到尾她的錯,錯的是她不該一身寒酸的出現(xiàn)在這里,因為根本她不屬于這里啊,如今弄成這樣也算是她咎由自??!
館區(qū)的貴賓室內
羅伊碧藍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屏幕上的女人,他冷靜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boss,事情解決了,那女人要如何處理!”
羅伊的屬下恭敬的上前詢問著上司。
羅伊微微皺了皺眉,并沒有回答,只遞給那人一張支票。
“boss,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