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們布滿河對面一里多長的河邊,后面的喪尸有幾百米厚。除了黎明號前有百米寬的喪尸在嚎叫之外,其它地方的喪尸都在靜靜地站立。
從河邊向下到河水水面有二十多米的斜坡,在那個石板鋪就的斜坡上,沒有一只喪尸出現(xiàn)在上面。
喪尸它們以河邊為界,排得密集的陣型,可就是沒有喪尸嘗試向斜坡走一步。
偶爾一只喪尸被擠下河邊,這只喪尸也會急忙地跑回去。
突然一只喪尸順著斜坡滾入河中,剛撲起一道水花,手腳撲騰著欲逃離水面,幾道黑影迅速地向喪尸落水處劃去。
“嘭”地一聲,三條至少五米長的魚跳出水面,張開大嘴向喪尸撲去。
一條幸運(yùn)的大魚搶在同伴之前一口咬住喪尸的上半截身體,啪地一聲跌落在斜坡上。
另一條魚在落地后一個擺尾,咬住喪尸露在外的下半身。兩條魚的魚頭一碰,趙佳言就象是聽到扯布的次啦一聲,喪尸就成了兩半。
兩條紅魚分了一只喪尸,擺擺尾滿意地跳下水,另一條青魚卻是竄上了河邊,硬是吞了只喪尸后才滿意地溜下河。
魚走后,留下一地的黑血,還有慌忙后退的喪尸群。
這河里,可還有不知多少條魚在游動,攪動得河水泥沙泛起,混沌一片。
這魚,就是喪尸不肯暴吼的原因吧。輕松地一口一個,我是喪尸的話也會不肯輕易靠近。
這喪尸不敢太過囂張,可是大好的消滅它們的機(jī)會。
眼看著還有不少的喪尸在乖乖地排隊,趙佳言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跑向車后。
“夢師長,開口增加到五十厘米,加快速度?!壁w佳言命令道。
夢露將命令下達(dá)給容峰,容峰將開口再次打開一點(diǎn)。
這個時候,黑血已從黎明號底下滾滾流出,經(jīng)過前面幾人的鞋底往后面流去。
第一師的戰(zhàn)士,已是全力開動的狀態(tài)。喪尸處理成肉糊的速度,陡然加快一倍。
可這種處理速度,比起外面依然很多的喪尸來說,并不算是很快。
速度,速度,趙佳言在心中想著這兩個字。能早點(diǎn)將這些喪尸處理掉,就多一分安全的保證。
那些大的離譜的魚,不但讓喪尸顧忌,趙佳言也顧忌起來。
誰知道這魚會不會上岸來搗亂?
看看橋后面還多著的空白橋面,趙佳言摸了摸頭,又找上夢師長,一本正經(jīng)地道,“夢師長,對面還有那么多的喪尸,你這樣處理起來太慢了?!?br/>
夢露放下手中有斧頭,兩眼兇惡地盯著趙佳言。
“這不是你安排這樣的?現(xiàn)在來說我們慢?要嫌慢你來!”
趙佳言不為所動,裝做痛心疾首的樣子道,“夢師長,你身為師長應(yīng)當(dāng)懂得隨機(jī)應(yīng)變,不能光聽命令不動腦子??!”
夢露手往腰上一掐,“別給我裝,有什么吩咐快說?!?br/>
趙佳言被夢露說破心事,臉厚地道,“不是我裝,是你不成熟嘛!”
看夢露要發(fā)飚,他趕緊道,“你留下一半人繼續(xù),另一半人只管將擠出的喪尸往后面拉。這樣就能加快喪尸擠過的速度,早完事早回肉聯(lián)廠去?!?br/>
“早說就是了,還找什么理由?!眽袈侗梢暤乜戳耸组L一眼,將新的安排吩咐下去。
趙佳言也沒閑著,開始改造黎明號,給喪尸的擠壓速度再加把力。
現(xiàn)在閑著的就是黎明號的人,原本是做為預(yù)防意外的后備軍,現(xiàn)在暫時不需要,正好可以用上。
同樣,讓他們做苦力。
稍微修改下黎明號的記憶,趙佳言造出兩把長長的鐵勾子來,而通道后頭的兩邊擋板上,出現(xiàn)一道與地面平行的縫。
趙佳言從車頂拿下兩只勾子,給了白姐一把,自己將勾頭往那縫里一勾,感覺到勾住了某只喪尸的骨頭,而后是極力向后一拉。
“嘩啦!”
硬是給他用勾子將通道口擠向前的喪尸給拉出一堆來。
后面的喪尸立即補(bǔ)上空檔,趙佳言又是一勾,再勾出一堆來。
“好玩?!卑捉銡g呼一聲,拿著勾子就勾。
她力大,輕易地就勾出一堆喪尸。
這力道,還不夠她熱身的?!袄习?,縫向里邊開,這勾子的頭弄大一倍?!彼致暤馈?br/>
“行?!?br/>
趙佳言痛快地答應(yīng)。
這樣,白姐在左邊,趙佳言和楊嵐在右邊,開始拉喪尸。
后面的戰(zhàn)士勿勿將擠出的喪尸弄走,往后面不礙事的地方一堆了事。
他們干的很起勁,大約也只有在首長的手底下,才能這么痛快地殺喪尸,并將萬惡的喪尸弄成肉糊的了。
他們中的每個人,不是親人就是朋友或是兄弟被喪尸咬過,吃過。平時會說一定要將喪尸碎尸萬段,今天終于如愿以償。
這很爽,非常的爽。
他們甚至希望這樣的事情,一直做到天荒地老才好。
可這是不可能的,一個月后他們將會歸隊,換另一撥人員接受商會的雇傭。所以,他們非常珍惜這次的機(jī)會。
他們不是沒發(fā)現(xiàn)那些血和肉糊在消失,肯定是黎明號的功勞。他們沒大驚小怪。首長不是人,有這本事很正常。
實(shí)際上,他們希望,這功能,越強(qiáng)越好,最好直接吞了天下所有的喪尸。
白沙橋上,不象是和喪尸在戰(zhàn)斗,倒象是到了熱鬧的工地。人們用的最多的武器,不是槍炮,不是刀劍,反而是斧頭、勾子。其中勾子用得人占一大半,沒辦法,黎明號吐出條條喪尸的速度,實(shí)在是太快了,人少了跟不上,會積壓在出口處。
夢露接替了趙佳言的工作,和楊嵐一起奮力地將喪尸往外勾,一邊不停地抱怨,“小嵐妹妹,這首長就是要我們堂堂的第一師當(dāng)苦力的?這當(dāng)苦力我們也認(rèn)了,可怎么連工具都不給備齊了?你說,這要是給個小推車多好,也不用我的人一勾一勾地拖,直到鏟車上推走……”
趙佳言今天得罪她得罪狠了,一有機(jī)會她就會就趙佳言的不是。反正她也摸清趙佳言的脾氣,只要說對了、有理了,他就不會發(fā)火,反而會摸著頭聽著。
她說得在理,趙佳言摸著頭,將這些建議全記在心里。至于夢露的態(tài)度不好,他自動忽略了。
正摸著頭,他好象聽到一聲爆炸的聲音。再聽聽,好象幻覺一樣就沒有了。
可他的心中,卻有了不好的、危險的感覺。
就象是有難以抗拒的敵人,正在向這邊沖來,準(zhǔn)備將自己淹沒,吞掉。
這種危險的感覺在趙佳言有生之年并沒有出現(xiàn)過多少次,但每一次的出現(xiàn),都會讓趙佳言真正的陷入生死困境之中。
“不行,鋼板暫時不能造了,現(xiàn)在要全力加強(qiáng)第一師的實(shí)力。盔甲、250的步槍和子彈,這兩樣要優(yōu)先制造出來?!?br/>
趙佳言心神進(jìn)入絕對冷靜的狀態(tài),迅速地改變黎明號的記憶,將盔甲和步槍加入制造行列。
盔甲的數(shù)據(jù)早就收集上來,趙佳言只要想一下就可以,250的步槍槍體分解圖也在他的腦中,直接輸入記憶就可以。
只有配套的子彈的點(diǎn)麻煩。彈殼和彈頭好說,與槍體一樣,尺寸大小都可以直接修改記憶得出實(shí)物,只有那火藥……
彈頭可是要火藥在彈殼內(nèi)燃燒做功,推動彈頭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