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風(fēng)棲十分不屑地瞥了諸葛呂兜一眼,滿滿的不待見。
恩,諸葛家的人永遠是這么討厭,諸葛亮那個老頭,就天天叨叨什么“淡泊無以明志,寧靜無以致遠?!薄安话敛乓则溔?,不以寵而作威?!币欢汛蟮览恚瑹┒紵┧懒?!
風(fēng)棲才不想繼續(xù)在這里繼續(xù)呆著呢,本來好好的兩個人浪漫地晚上散步,結(jié)果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全都被諸葛家這個臭道士攪和了!晦氣啊,晦氣,趕緊離這個瘟神遠一點,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寶寶,我們走?!?br/>
風(fēng)棲拉著易小寒就想走,趕緊離這里遠一點才好,不然又要沾上一股臭臭的酸腐儒氣。
“誒?不吃了嗎?”
被風(fēng)棲拉起來,易小寒看了看還沒吃幾口的菠蘿飯,趕緊有點可惜,看那金黃色的色澤,聞著那淡淡的香氣,應(yīng)該會很好吃的吧。
“不吃了,這里有一只渾身散發(fā)著酸臭味的蟑螂,吃不下去了!”
風(fēng)棲撅著嘴,挺著胸,拉著易小寒頭也不回地向前走,看都懶得看諸葛呂兜一眼,看一眼都是辣眼睛!只要是諸葛家的,就都是討厭鬼!
然而諸葛呂兜明顯沒有當(dāng)蟑螂的自覺,相反,他此時很氣憤。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能侮辱我這里的干凈整潔程度!
沒錯,諸葛呂兜有潔癖,而且異常嚴重,根本容不下自己周圍出現(xiàn)一點臟東西。
“哪里有蟑螂呢?請不要——”
諸葛呂兜話音還沒落,然后就有真的一只棕褐色的小強慢悠悠地在不銹鋼桌面上爬了過去。小強走到一半的時候居然還停下扭著腦袋看了看諸葛呂兜一眼,那個樣子就仿佛是在對諸葛呂兜說“sb”
諸葛呂兜渾身靈氣瞬間噴涌了出來,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某小強,仿佛是看著自己的生死仇敵。
“呔!小強哪里跑!去死?。 ?br/>
諸葛呂兜一把掄起了凳子,一下子砸到了桌面上。砰砰砰,一下兩下三下,諸葛呂兜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理智,雙眼充滿了血絲,眼睛里只有眼前的這只小強。
我砸,我砸,我拼命砸!
小強,小強,小強什么的都給我去死啊!對于諸葛呂兜來說,對于一個有著潔癖的人來說,小強,一只小強出現(xiàn)在自己的視野范圍內(nèi)絕對不亞于一只終極大邪魔出現(xiàn)在自己的范圍內(nèi),是絕對要制裁攻略的存在!
“你知不知道這個桌子,我要擦一百遍?。∵@個調(diào)料,我要放起碼二十遍??!還有這衣服,我起碼洗了十遍,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呼呼?!?br/>
喘著粗氣,半蹲在原地,等到諸葛呂兜終于打累了停了下來,手里的板凳已經(jīng)扭曲地不成了樣子,桌面也凹陷下去一大塊。
小強:卒!
易小寒和風(fēng)棲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此時易小寒已經(jīng)確定了,這個家伙是真的腦袋不好使啊,真可憐啊。
易小寒偷偷瞥了一眼,某只倒霉的小強已經(jīng)徹底變成渣渣了,無量天尊。
“快快快!報警,這里有人得了狂犬病了!”
此時一旁的路人也紛紛用畏懼的眼光看著諸葛呂兜,捂著嘴,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哎呀,這么帥,我還想上去搭訕呢,還以為被人搶先了呢,沒想到居然有狂犬病啊?!?br/>
“這么兇,咬人了怎么辦???”
“那兩個小姑娘,離他遠一點?。 ?br/>
“你說說,來錦江邊上散步,還能遇到這種事,真是的?!?br/>
聽到這,風(fēng)棲和易小寒趕緊走開,一副我不認識他的樣子,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我和這個家伙絕對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這個——瘋狗病患者絕對和自己不認識!
諸葛呂兜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十分的尷尬,潔癖又犯了啊。不過,那個狂犬病是什么鬼!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諸葛呂兜這叫一個面紅耳赤啊,誰特么說我得狂犬病了!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不是狂犬病??!”
諸葛呂兜散發(fā)出了身上的一絲氣場,周圍的人只感受到鋪面而來的一股勁風(fēng),然后人群立馬散開,和諸葛呂兜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
看著周圍散開的人群,揚了揚脖子,諸葛呂兜很得意,看你們還敢在那里亂喊!
“汪汪汪!”
旁邊,一只渾身蓬松的大金毛畏懼地看著諸葛呂兜,警惕地大叫著,眼看就要向諸葛呂兜身上撲過來了。動物的危機感遠比人類來的強烈,現(xiàn)在大金毛就感受到諸葛呂兜很危險,特別危險!
“乖,不要離他太近,他要是撲過來咬你怎么辦,那我就不要你了!”
金毛的狗主人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現(xiàn)在她輕輕抱住了金毛,揉了揉金毛的狗頭,水汪汪的眼睛警惕地看了看諸葛呂兜,仿佛生怕諸葛呂兜會突然撲過來咬自己的寶貝金毛。
大金毛也很通人性,腦袋埋在自己主人的肩膀上把屁股對準了諸葛呂兜,還搖了搖尾巴,仿佛是在嘲諷諸葛呂兜。
“我不咬狗!額,這也不對,反正我沒狂犬?。 ?br/>
諸葛呂兜悲憤地大喊了一句,嚇得小姑娘閉緊了眼睛。諸葛呂兜看著這情況,更加無語了,委屈地都快哭了,你說說你們要怎么才肯相信我??!
“快快快,警察來了,快點,別讓他跑了!”
就在這時候,一隊警察終于趕到了,直接就朝著諸葛呂兜撲了過來,手里還揮舞著警棍,戴著防護用具。
諸葛呂兜剛準備腳底抹油,就有一個路人舍己為人地撲了過來,然后,一個兩個三個,一堆人直接堆成了一座人山,把諸葛呂兜壓在了下面。
“嗚哇!他咬我了,他咬我了!”
“快,摁住他!”
諸葛呂兜已經(jīng)被踩了不知道多少腳了,也不知道身上壓著多少人了,他只知道他還有話沒說完。
諸葛呂兜在縫隙中,看著風(fēng)棲和易小寒漸行漸遠的身影,大聲呼喊著,聲音嘶啞悲憤。
“世界將亂!你就是那個風(fēng)口,你逃避也沒用,這是天意!我還會再去找你的!哎呀,誰踩我的臉!”
“快點!他已經(jīng)開始瘋言瘋語,出現(xiàn)幻想了!”
“無量天尊!無量.......嗚嗚?!?